其實這件事情并不算什麽大事,隻不過是一個連環盜竊案罷了,人也抓到了,事情也被完美解決了。
按道理來講不應該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但是無奈這個事情居然和《名偵探柯南》聯系上了,導緻這個新聞一出來就直接傳遍了整個網絡,事情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
院線方此時得意洋洋地看着涅盤手忙腳亂地公關,他們倒想看看楊慎這回還能怎麽處理?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楊慎便詳細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盜竊的人呂某,今年26歲,是一個遊手好閑的初中學曆的社會人士,簡稱社會人。
這個社會人也絲毫沒有對不起他的這個稱号,整就是在街上晃蕩,工作也不找,就隻知道靠着偷才能維持的了生活這樣子。
而且他還得知這并不是呂某第一次犯案,早在他未成年的時候就因爲手腳不幹淨進過幾次少管所,後來少管所取消後他也成年了。于是他就由少管所的常客變成了派出所拘留室的常客。
從他成年到現在犯過十幾次偷盜案,在這次之前就被抓緊去三回了,可謂是當之無愧的獄霸。
别是整個縣城的警察都認得他,就連監獄的人都和他混了個臉熟。而這一次他其實早就想盜竊了,隻不過剛好看了《名偵探柯南》,想到這裏面的密室設計手法都非常厲害,于是想通過這個來僞造現場,讓失竊的人家不認爲是有人偷盜。
别,一開始做的還真的挺順利的,那些被偷聊家庭看自己的家裏面明明是反鎖聊,丢了東西都以爲是不知道放哪了,在加上被偷價值不高,所以大家都沒有報警。
但是呂某漸漸地膽子大了起來,偷竊财物的價值越來越高,從幾百元到幾千元的偷。
這樣一來,别人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于是紛紛報警。然而因爲他模仿的手法非常純熟,警察硬是沒有查到線索。
而逃脫了警察的嫌疑的他此時可謂是得意非常,而此時他一想到自己之前被抓緊了派出所好幾次,就來氣,于是惡向膽邊生,居然想要偷竊警察局。
一開始還真讓他順利進去了,不過在他準備開鎖的時候,值班警察正好上廁所,發現了他的蹤迹,然後直接抓獲。
看完這個新聞之後,楊慎深深地爲初中生感到不值,就這個竊賊的智商,他是初中畢業的簡直就是侮辱了全國初中生的智商。
你偷就算了,還嘚瑟地去偷警察局,有毒吧你?
自己倒黴也就算了,還把我們拉下水,真的是害人不淺。
楊慎無奈地抱怨了幾句,因爲這對于涅盤來完全是無妄之災啊!因爲這個呂某本來就是偷竊慣犯,就算沒有看《名偵探柯南》他哈市會偷竊的,等于是涅盤在這合理背了個黑鍋。
而楊慎一向對黑鍋的态度就是——我不背!
抱怨完,楊慎便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了,要不然等輿情擴大,上面出手自己的《名偵探柯南》也要涼。
想到這裏,楊慎将柳博喊來。
“柳博,我記得上個月你和我申請過在G站内部設立一個新聞部門,當時我同意了是把?”
新聞部門,難道楊總想要舉辦一次新聞發布會澄清這件事情?但是部門才剛剛建立起來,根本一點媒體關系都沒有啊!這怎麽開?
柳博點零頭,不過眉頭緊鎖地道:“是的,不過這個新聞部門還是剛剛成立,人員還沒有配齊……”
“有沒有記者?”楊慎直接打斷道。
“記者?”柳博一聽是要記者,連忙點頭,“記者已經有兩個了都是在魔都電視台實習過的,一畢業就來了我們這裏,水平都不錯。”
“可以,這樣,我給你們一個任務。這一次偷竊事情對于我們公司的影響非常大,所以我準備派一個記者去采訪一下呂某。記住,目的是爲了突出呂某不管看不看《名偵探柯南》都會成爲一個盜竊犯。”
柳博露出了然的神色,他馬上明白了楊慎的意思。
如果按楊慎所,真的能拿到這個采訪錄像的話,那麽涅盤所面臨的輿論壓力會很多。外面的輿論估計對涅盤沒什麽太大的影響,隻需要好好向上面解釋就可以了。
而憑借他在大名單上面的身份,在風波很快平息的情況下,總局也不會太過爲難他。
柳博鄭重地點零頭:“楊總,您放心,錄像明就給您帶回來。”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楊慎一直皺着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一些,隻要能拿到這個采訪記錄的話,再加上另外四家的幫助,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蓋過去。
他到也不怕另外四家在這個時候不幫忙。
如果是平時,他們自然會見死不救,甚至還會在一旁笑着看熱鬧,但是現在正好是和院線僵持的時候,他們可不願意看到涅盤的《功夫熊貓》因爲這件事弄得口碑大跌。
他現在還擔心的就是采訪的時候,警察局不配合,不允許采訪,這樣的話巧婦難爲無米之炊,采訪記錄也拿不到。
而且就算警察局配合,罪犯也未必配合,罪犯不配合,又或者罪犯爲了減輕自己的罪責将他的犯罪動機都推到《名偵探柯南》上。
不管以上的哪一點發生,那對于涅盤來都不是好消息。
“醉了,這都什麽事啊?”
楊慎感覺自己真的是躺着也中槍,而且早不發生晚不發生偏偏要在《功夫熊貓》上映的時候發生,他都懷疑是不是老看他這輩子過得太順利了,準備搞他。
吳靜看見楊慎心煩意亂的模樣,在一旁勸慰道:“放心,他們一定會把采訪記錄帶回來的,這件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以前《死神筆記》的事情更嚴重,不也沒有出多大的問題嗎?”
看見吳靜,楊慎真的有些自責。《功夫熊貓》是她第一部自己導演的作品,沒想到不但在國内無法在院線上映,而且還攤上這樣的事情。
他現在比楊慎應該還要煩惱,現在卻反過來勸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