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le》播映之後,評價瞬間爆炸。
在當觀看了《Walle》的評委麽毫不吝惜他們的贊譽之詞,但是這些贊譽之詞依然隻流傳在部分人中間。
在媒體上現在大熱的還是奧地利的一部《快樂結局》,不過張國師讓他不要擔心。
和金像獎和奧斯卡不同,媒體月傳的兇,那就越明這部電影得獎的概率低。
你戛納是杠精也罷,是不走尋常路也好,戛納70年的曆史告訴大家,但凡在媒體大熱的電影,在戛納必死。
想必此時《快樂結局》的導演已經哭暈在廁所,不知道把媒體罵了幾遍。
張國師身爲評委,當然和和其他評委交流了一下意見,從他得來的消息看,《Walle》在評委那邊的評價都很好。
戛納電影節雖然首重藝術,但是同時也看中商業性。
而《Walle》在藝術和商業性上似乎都非常成功。
首先從藝術性上解讀《Walle》這部電影,從開頭到結束,直到人類出現才開始了對話,在之前隻有一句“瓦力……”“伊娃……”的自我介紹型的對話。
這樣技驚四座的表現手法讓所有的評委都爲之折服,這可是長達幾十分鍾的無台詞動畫,他們也是專業人員,自然知道要達到這樣的效果要怎樣的劇情掌控力。
光是從這一點上分析,楊慎的導演功底和《Walle》的藝術性都得到了肯定。
除此以外,《Walle》也深刻地反應了現實,如今全球變暖正是個大話題,全球的環境危機日益嚴峻。而《Walle》則以未來科幻的形勢向大家展現了一種暢想,爲大家打開一種如果繼續這麽毫無節制地破壞下去,地球會變成怎樣的思維。
雖然看起來這種暢想并不是那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但是都是未來的事情,雖的準呢?
還有一點是從船長看祖先在地球生活的片段可以看出人類對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警醒人們要珍惜眼前。
同時動畫末尾船長成功抵抗主腦的安排,也是表達了對努力奮鬥的人們的肯定。
反正角度千奇百怪,各種刁鑽,有些連楊慎都沒有注意到。
不過很明顯,這些評委們看完之後感觸頗深,而《Walle》成功地在他們的腦海中留下了一個印象。
而在商業性上來,《Walle》也毫不遜色,開頭長達幾十分鍾的無台詞片段本該是讓人感覺枯燥的。然而卻被巧妙地化解了,許多觀衆看了之後不但不覺得枯燥反而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了。
甚至有不少觀衆看完之後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前面那麽長的一段時間一句對話都沒櫻往日藝術電影的曲高和寡在《Walle》這裏一點都沒有體現出來,每一個人都能看懂,每一個人都能有收獲。
成年人可以收獲思考,少兒可以收獲快樂,男人可以收獲成長,女人甚至可以收獲愛情,不一而足。
總而言之《Walle》在文藝和商業性上都取得了相當高的成就這一點是最讓評委們注意的。也借此,《Walle》成功地在衆評委的腦海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第二就是閉幕晚會,在這一楊慎比之前受到的關注多了不少。有不少人都知道這就是《Walle》的導演,都紛紛上來寒暄了兩句。
楊慎也是來者不拒,與對方親切地交流了一番。
而國内此時的媒體人對于這一次的戛納電影節可是非常關注,畢竟不但有着張國師和賈柯二人被選爲了評委,楊慎更是攜其傾力打造的《Walle》前來參加競賽。
國内大家都知道,楊慎一般動畫都隻做個開頭,然後寫好劇本和故事腳本,接下來就做好甩手掌櫃了。
而這次的《Walle》可是全程都是楊慎參與的作品,可想而知這部動畫在楊慎心中的地位。
于是乎,國内媒體對于這次的戛納電影節紛紛注目。
企鵝更是直接來了一隊采訪團到戛納來,企鵝來了人自然會找上楊慎。
“楊先生,請問您覺得這次獲獎的概率有多大?”
楊慎含蓄地一笑:“我個人對于獲不獲獎并不看重,能獲獎我自然高興,不能獲獎我也不會感覺如何。我希望的是能夠将我做的動畫推向全世界,讓更多的人看到而已。”
呸,誰信誰傻X!簡直是不要B臉!
這是衆多觀衆看過之後對楊慎的評價。
“國内有不少的傳言您這次《Walle》不參加金雞獎就來戛納參選是爲了抨擊金雞獎,請問有這回事嗎?”
楊慎眉毛一挑,沒想到企鵝居然會問這種問題。
“我原則上對于金雞獎是沒有什麽意見的,每一年的獎項都有些争議這也很正常,而我楊慎也不是什麽記仇的人。”
看着楊慎一臉正直地表情,觀衆們笑出了聲,你不記仇?那是誰剛得了金球獎就開始怼金雞獎?不是你難道是狗嗎?
楊慎則是繼續解釋道:“而《Walle》之所以直接來參加戛納,而不參加金雞獎。原因大家也知道,戛納和金雞獎的差距還是很大的,我認爲完全沒必要在金雞獎上浪費時間。”
好嘛,繞了半還是在暗地裏嘲諷金雞獎水平不夠!
收獲了楊慎的回答的企鵝記者已經心滿意足了,有這份爆點十足的回答,夠她回去寫幾個頭條了。
所以接下來問賈柯和張國師的問題都是常規問題。
您覺得這次哪些影片得獎的概率大啊?
您覺得這次戛納有什麽能讓你眼前一亮的作品嗎?
張國師你擔任戛納電影節評委團主席有什麽感想?
賈柯你擔任戛納電影節評委有啥感想?
都是一些常規的問題,二人也一一回答了。
楊慎看向了另一邊,隻見有一個40多歲的男子此時正艱難地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應對着各種各樣的媒體。
而媒體裏三層外三層地将他圍住,話筒都快伸到他嘴裏去了。
“别看了,那是《快樂結局》的導演,别看他現在是笑着,估計他現在提到砍死記者的心情都有了。”賈柯瞥了一眼後,對着楊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