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爲了國家,一切爲了榮譽
至4月中旬,德軍的攻勢終于稍稍減拜
每天那讓人難以忍受的炮聲一下減弱了許多,德軍的攻勢也已經遠不如之前激烈。
那些傷員們終于可喘了口氣,可以輪流看到野戰醫院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了。
警衛第一師師長阮傑在激戰中也負了一點傷,本來到也沒怎麽嚴重。可長時間沒有經過處理。傷口已經開始有些腐爛。
最關鍵的問題是,傷的實在太不是地方了:
右臉臉頰
阮傑是個勇猛的軍官,不過也是個愛漂亮的年輕人。
戰争的時候倒沒有覺得什麽。可一旦得到暫時平靜,這個問題一下變得嚴重起來。
修女,修女。阮傑大聲叫住了一位修女:我需要找一位醫生。醫生
開始還以爲自己不怎麽靈光的英語。法國人未必聽的懂,沒有想到這個修女用流利娴熟的英語告訴阮傑:
軍官先生,請跟我來
那個該死的法國醫生,應該去當個殺手
下手剜去腐肉的時候,簡直一點都不留情,疼得阮傑龇牙咧嘴,好容易忍着疼痛,讓醫生剜去了全部腐肉。又面無表情地說道:
下一位
娘的,你别落到老子手裏阮傑恨恨地罵了一句。
軍官先牛,請跟我來帶路的那位修女微笑着說道。
和修女來到了一處臨時帳篷,修女幫他上了藥粉,然後說道:軍官先生,不是什麽特别嚴重的傷,一個月後應該就可以長出新肉了。
鏡子,鏡子明白阮傑在那一邊比刮一邊說道。
修女笑着拿過了鏡子。阮傑仔細打量了好一會:修女。将來會不會留下傷疤
當然。修女顯得非常詫異:當然會留下一道疤痕,這是您的榮譽,将會驕傲的陪伴您一輩子
阮傑大是不滿的盯了修女一眼。你臉上到是留下一道疤痕看看。
忽然現這個法國修女長的真美。一點都不遜色于任何一個。經過精心打扮的法國女人:修女,能問你叫什麽名字嗎
愛德拉,多夫愛德拉。将軍。您呢
阮傑。阮傑歪着腦袋想了一會:我知道了,愛德拉修女。這個名字在法語裏的意思是尊貴的,優雅的。
愛德拉修女的臉有些紅,完全不像那些浪漫的法國女人。
将軍。您那麽愛美,是有心上人了嗎
不。不。沒有。阮傑似乎是怕對方誤會似的,連連擺手:我很早就加入了軍隊,連個媳婦。不。連個妻子都沒有你呢。愛德
忽然想到,這可是修女
愛德拉修女顯然聽出了阮傑話裏的意思,臉更加紅了
德國人,德國人
忽然,這一近乎凄厲的聲音刺破了整個野戰醫院。
什麽德國人放屁,這裏怎麽會有德國人阮傑一下沖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那個士兵:
該死的,哪裏來的德國人
天知道,天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起碼有幾百個
阮傑沖進帳篷,一把拿起桌子上的卡賓槍,正想出去,忽然想起什麽。停下腳步,認真的對愛德拉修女說道:
修女,我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問你。
什麽
我可以吻你嗎
愛德拉修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阮傑卻忽然神的在愛德拉修女臉上親了一下,接着飛快的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回頭說道:
修女,記得,我叫阮傑
修女捂着臉怔在那裏,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大一會。臉這才騰的紅了起來。
,正
這今年輕而又充滿了活力的中官,完全不像其他中國人那樣矜撫,
打,打,該死的,這些德國人從什麽地方來的
阮傑一邊拼命壓制敵人,一邊大聲咒罵着。
野戰醫院的防禦力量實在太薄弱,士兵們都被拉到了前線,這裏隻有一個班的士兵,還好一些傷勢并不沉重的傷員也拿起武器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時面大約有兩百多個德軍,阮傑狠狠的把一梭乎乎彈全部打光。換上一個彈匣,大聲吼道:
我是警衛第一師師長阮傑,全體聽我指揮,就地防禦
德國人顯然也沒有預料到會遇到如此猛烈抵抗,瞬間被打倒了十幾個。
而在度過了最初慌亂之後。德軍重新投入到了進攻當中。
卡姆中校,我想我們走錯方向了。從情報上看,中國人的指揮部應該在這個方向。
諾心,衣,必須有人對此事件負卡好中校表情非常嚴肅心是什麽地方。
應該是野戰醫院
命令士兵們盡快占領并且通過這裏,但是不許傷害傷員。
是的,中校,我會親自指揮戰鬥的
德國人開始慢慢地接近這裏。而此時防禦陣地上的阻擊也變得更加猛烈起來。
不光是中國士兵,那些英國傷員也都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阮傑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堂堂警衛隊少将師長,現在卻莫名其妙的在這和敵人打了起來。
忽然腦海裏一個念頭閃過:
出國的時候,警衛隊正在組建特種部隊,據說是專門負責特殊任務的。如果自己能指揮這麽一支特種部隊,突擊敵方,會不會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一串子彈飛來,幾乎打到阮傑,阮傑低低咒罵了聲,回了一串子彈。
這個時候感覺到有人從背後接近。回頭一看,居然是愛德拉修女,阮傑破口大罵:不要命啦蹲下,蹲下
這是用中國話叫的,愛德拉修女沒有聽懂,跑到身邊,阮傑一把拉着她倒了下來:你來這做什麽
醫生讓我告訴你,有個垂危病人正在做搶劫手術,不能停止,他請将軍務必堅持住愛德拉氣喘籲籲地說道。
中國人還是英國人
中國,是名團長叫,對,叫程德遠
什麽程德遠阮傑眼睛一下瞪了起來:弟兄們,程秀才在裏面搶救,都給老子頂住了
這似乎一下鼓舞起了中國士兵的戰鬥決心。
程德遠,這個安陽之戰就開始的英雄,從安陽打到青島,又從青島打到歐洲。九死一生,而現在。就在他們的身後
值得尊敬的并不僅僅是這些中國士兵,還有那位正在竭盡全力搶劫着程德遠的法國醫生。
不遠處,槍聲響成一片,但醫生卻始終無動于衷,他的全部精神都放到了眼前的這位傷員聲上。
,萬比
手就如同岩石一般的穩定,神經就如同鋼鐵一般堅毅。
自己也是個戰士,但和那些士兵不同的,是自己的戰場在這裏
下士,下士阮傑大聲叫着,邊上的那個英國下士匆匆跑了過來,阮傑指着左面說道:
下士,看到沒有,左面,左面是個空缺口,德國人還沒有現,你帶着你的士兵,從左面繞過去,我把所有的手榴彈給你。
到了左面,給我全部扔了,德國人一定會以爲援兵到了
是,長官
下士匆匆帶着十幾個,人悄悄離開正面戰場,阮傑的嗓門再度大了起來:
弟兄們,再給我打的猛些,猛些。
愛德拉修女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這些勇敢的中國士兵,這個愛漂亮但卻同樣勇猛的中國将軍
似乎,愛德拉有些後悔自己是個修女了吧
苦苦堅持了五分鍾後,在德軍左翼。忽然響起了不斷的爆炸聲
卡嬸中校并沒有爲爆炸所動,諾根少校匆匆跑了過來:中校,我想我們左翼來了敵人的援軍,敵人抵擋的非常勇敢,我想我們暫時無法攻進這裏,我建議,還是撤退吧。突襲敵人指揮部的任務失敗了
卡嬸中校整了一下軍裝:你說的不錯,少校先生,雖然這次突襲失敗,但我想将來還會有越來越多這樣的突襲出現在戰争之中,總有一次會成功的。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應該算是一次特種作戰。盡管德國人并沒有取得成功。
情報的來源非卓簡單,德國的一位化學家明了一種秘密傳遞情報的辦法。
他采取的做法是,先用醋酸将情報寫在雞蛋殼上,等到醋酸幹了以後。再将雞蛋用水煮熟
然後,就可以委派情報人員。化妝成農夫,接着椅着放着雞蛋,雞蛋上寫滿情報的籃子,以探訪對過德軍防區探親的理由,大搖大擺的通過法軍崗哨刃
這次襲擊野戰醫院雖然德軍并沒有取得成功,但兩樣事情卻引起了協約國司令部的注意。一是情報是如何洩露出去的,二是德軍所采用的突擊方式。
再這次作戰,同樣也引起了一個人的特别關注:
非常偶然加入到這次戰鬥中的阮傑
一旦被德國人成功了,對整個戰局都将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而國内正在組建的特種部隊,是不是同樣也具備這樣的突襲能力
這個問題,一直都盤旋在阮傑的腦海中,一直到回國爲止。
當然,阮傑在這次戰鬥中還有另外一個收獲,那就是法國修女愛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