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舉着那張外分海知書,也瞪着蕭遠,見他僵持住淵牢一句地說道:說實話,我很喜歡你的性格,也很欣賞你的勇敢。但是,你必須弄清楚一件事,我早跟你說過。這裏是紀律部隊,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以紀律來約束,希望你能明白。勇敢但不能沖動,有性格是好事,但是不能盲目自大
夠了。蕭遠突然怒吼起來,班長,我是士兵蕭遠,請問還有什麽指示嗎如果沒有了,我想我得去練了。
經曆這事後,蕭遠和莊正之間就像有一面厚厚的牆壁,把兩人分割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煩悶的事情悄然遠去,雖然沒有完全淡出,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切都慢慢平淡了。經曆了那麽多事情,蕭遠覺得自己成熟了,無論是心裏還是外表,他都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周圍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坦然處之,可以看作與己相關,也可以當作分内之事。但是對于軍營,他内心卻浮現出另外一種情緒,既像是無止境的等待,又像是日子已經過完的感覺,心裏感到一陣陣空虛,卻也有了一種緊迫感跟上,快,還要快
蕭遠耳邊傳來長官的吼叫聲,看着隊員們從自己眼前飛過,然後像壁虎一樣在牆頭迅攀越,他卻悠閑自得地觀看。
第二組,上。
随着一聲令下,輪到蕭遠了,他單手提槍,一個健步蹿了出去,越過一坑泥水,又飛跑了起來。當前方出現障礙物時,他感覺在自己眼裏就如同一片空曠的世界,根本沒有什麽能擋住他的身體。
注意動作要領,加快度。程德遠有着蕭遠的身影大叫起來。
蕭遠突然感覺身邊有一個影子越了過去,内心一緊,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莊正,力度不夠程德遠看着蕭遠和莊正一前一後,像兩隻互不相讓的猛虎,心裏既感到高興,又擔心不已。這兩個人都非常優秀,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兩人的關系好像變得微妙起來,每次練時,他們都各不相讓。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肯罷休。
此時,蕭遠心裏憋了一口悶氣,怎麽也不能讓莊正沖到自己前面,他曾經對自己說過:在這裏,除了我是第一,沒人可以跟我争包括莊正
看着這兩個人的樣子,程德遠心裏更加清楚,蕭遠和莊正這種貌似敵對的關系,實際上是由蕭遠的性格造成的,即使他們之間這時候沒有生什麽不快,時間長了,也會因爲另外一些事情而出現貌合神離的狀況。
所以程德遠在那想,在任何公開場合都承認他們之間這種關系,以強迫蕭遠不斷成航當蕭遠和莊正幾乎同一時間到達終點時,他們彼此對視了三眼,眼裏都藏着一種隻有他們自己能看得懂的表情。
過來程德遠對他們二人的表現非常滿意,卻不露聲色地沖他倆吼起來。兩人從對方臉上收回目光,慢悠悠地來到了程德遠面前。
程德遠看着蕭遠臉上不服輸的表情,心裏樂了起來,故意說道:你們倆雖然度可以,但有些動作要領上把握得很不到個,比如說
長官,我可以再來一遍。蕭遠盯着練場上的那些障礙物,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程德遠沖莊正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不過,讓莊正跟你一起。
不用蕭遠倔強地說道。
你怕我莊正的聲音聽起來很無所謂,蕭遠回頭膘了他一眼,然後快步來到。
當程德遠出命令時,兩人幾乎同時向着同一個目标沖了過去,他抱着雙臂,耳邊傳來隊員們加油的聲音。
看來你把那隻獨狼練得不錯啊
程德遠回頭一看,是阮傑站在身邊,于是笑着說道:不是一隻,而是大總統說過的一群狼,
阮傑看着蕭遠和莊正飛起的身影,肯定地點頭道:我信你,也信群狼的精神一定會在新一代身上更好地揚光大。
程德遠眼裏流露出一種平和的笑容來。
是的,這批年輕人一定會成爲戰場上真正的一群狼的
就在這批年輕學員拼命練的時候,美國陸軍遊騎兵訪問代表團來了。
這是一支在美國聲名顯赫,有着驕傲傳統的部隊。
遊騎兵,又稱突擊兵或特攻隊,是一支曆史悠久武力強悍的精銳部隊。
遊騎兵的曆史起源較美國建國還早:第一批遊騎兵部隊是非正規軍,曾在8世紀的法國與印第安人戰争期間作戰。其中最著名的是以其部隊指揮官爲名的羅傑遊騎兵。
遊騎兵在羅傑斯少校的領導下逐漸成爲全軍的尖兵,也是榮譽與優秀的象徵。他最着名的二十八條規定之一即是
也就是這種負責勇敢的精神,使得這支勁旅無論在獨立戰争或南北戰争,都能有極傑出的表現不過顯然這些美國特攻隊員,并沒有把面前這支幾乎都由十六七歲年輕人組成的娃娃兵看在眼裏。
在阮傑的親自陪同下,美國遊騎兵訪問代表團來到崔練場,正好遇到特種隊隊員在進行快射擊練,當一個個盤子在空中被準确地擊落時,美國遊騎兵代表團的團長麥克安德衆将不禁出陣陣贊歎聲。由衷地欽佩道:非常厲害,非常漂亮
阮傑哈哈笑了一聲:還有更厲魯的。
哦,那可以讓我們一飽眼福嗎
這可是我們的秘密練項目啊,小
阮傑近乎玩笑的話引起一陣哄笑,但卻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我看也不過如此。
大家尋聲望去,說話者是随麥克安德一起來的一個大個子
阮傑聞言又笑了起來,說道:這個當然,很基礎的練項目,比起具有光榮傳統的遊騎兵部隊來說,我們還差得遠啊。
麥克安德卻突然笑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大個子,說道:謝洛克,願意跟這些中國士兵切磋一下嗎
當然沒問題,爲什麽不呢謝洛克顯得非常自信,那些正在練場上揮汗如雨的中國士兵。尤其是這些娃娃兵他根本不屑一顧。
程德遠被謝洛克那種不屑的目光激怒了。但他把憤怒埋在了心底。說道:謝洛克先生,我去叫我的孩子們過來跟你随便玩玩。
謝洛克聳了聳肩,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
莊正,過來。程德遠走過去大聲喊道,莊正馬上跑了過來,你看見那邊幾個洋鬼子沒那個大個子在美國遊騎兵部隊裏服役,非常狂,你帶人去露兩手,教教他,讓他見識一下咱們中人的厲害。
莊正看見了那個大個子,對方此時也正看着自己,他收回目光問道:跟他玩什麽
看他想怎麽玩,最好是殺殺他的銳氣,讓他領教領教咱們中人的厲害。程德遠憋着一口氣,他要讓那美國鬼子好好開開眼界,不過他終歸是客人,不要讓他太難堪了。
蕭遠吳民,過來莊正吆喝了一聲,眼神中流露出堅毅的神情。
在蕭遠大步上來的時候,阮傑悄悄的來到蕭遠身邊,低聲說了一句:給丫挺的一點教,别給你老子丢臉,不過也别讓美國人太出醜
蕭遠會意的笑了一下,
這次簡單的比試,對兩邊的人來說,雖然隻是切磋,但彼此都了解一點,那就是誰也輸不起,一旦輸了,就是輸掉了顔面輸掉了底氣。
此時,麥克安德和阮傑并立而望,在他們面前,隊員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想比什麽麥克安德看見戰士們的陣形,感到很疑惑,他以爲戰士之間的比試除了比軍事技術就是比裝備。
阮傑不以爲然地說道:麥克安德先生,部隊的裝備和軍事技術都是我們的必項目。當然,對謝洛克來說,這也是他在部隊的必修課
對,所以我認爲既然是比試,當然應該比這些。
阮傑搖了搖頭道:作爲一名軍人,這些都是他們的必修課所以比這些内容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
說話之間,一場美人與中人的軍事比武拉開了序幕
他們比的是營救,一方三人,一名人質,一名軍人,一名匪徒,誰能先從匪徒手中救出人質就算勝利,而充當匪徒的都是對方的人,這樣顯得更加公平。
此時,蕭遠和謝洛克早已對彼此虎視眈眈,隻等一聲令下,這兩隻猛虎就會行動起來。謝洛克面對的對手是莊正,蕭遠的對手是一名美國大塊頭士兵,身高在一米八零以上,此時正像一座山似的聳立在蕭遠面前,臉上浮現出蔑視的笑容。
盡管笑吧,死洋鬼子,待會兒你想笑都笑不出來了蕭遠捏緊了拳頭,那座練的高塔他不知攀越了多少次,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程德遠一聲令下,謝洛克和蕭遠早已向着目标沖了過去,幾乎同時到達高台下,然後同時抓住繩子,同時向塔頂爬去。十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但當他們就要到達塔頂時,各自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名匪徒爲阻止他們接近人質匪徒們使出了殺手銅。
莊正面對這名來自美國遊騎兵部隊的特攻精英,雖沒感到多麽吃力,但依然被對方靈活的身手震撼。謝洛克在莊正的拳頭即将接近自己身體時,将雙腳在牆壁上使勁一蹬,身體順着牆壁向左移動開去。
莊正知道他想趁機登上牆頭。他怎能讓對方如此輕易得逞,大喝一聲
,方二湛空躍起,個影子頓時踢向了謝洛克面
謝洛克躲了過去,但由于動作幅度太大,胳膊撞在了牆上,頓時一陣酥麻,差點松開手去。莊正可不會給這個狂妄的美國大兵任何喘息的機會,又緊緊跟了過去。
蕭遠面對那名大快頭的美人也不覺得有多吃力,隻是因爲自己是進攻方,能夠借助的所有工具就是手中這根繩索,所以一時也沒能上到塔上去。麥克安德眼裏含着笑,不住地點頭,臉上洋溢着贊賞的表情。
阮傑膘了麥克安德一眼,靠近他沉聲說道:看來麥克安德先生對今天的比賽非常滿意,謝洛志表現不錯啊
麥克安德抱緊雙臂,指着前方正在空中左右翻飛的蕭遠贊歎道:從這名士兵身上,我看到了中人過硬的技術。
程德遠此時在一邊插話道:麥克安德先生,假如今天就是一場正式比賽,您想怎樣給成績,小
麥克安德被程德遠的話問得一愣,當即笑道:說實話,比賽還沒結束,我無法給出答案。
比賽還在繼續,蕭遠此時雙手已經抓住了塔台,面對高大的匪徒他的體力雖然有所消耗,但心理上沒有任何畏懼。
謝洛克不愧是美國遊騎兵部隊出身,身手确實了得,此時已經翻上了塔台,莊正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了。但在未分出勝負前,他從來都不會認輸,更不會放棄。此時,他硬生生地接住了謝洛克的一拳,迎面一腳踢出去,但被謝洛克躲閃了過去。
蕭遠在謝洛克登上塔台後幾秒鍾内也抓住機會躍了上去,此時已經與對手戰在一起,突然對方一拳沖他的面部揮過來,他側身閃了過去,但對方身手太快,還沒等他站住腳根,又是一腳側踢,蕭遠差點沒站穩,從塔台上掉下去,下面觀望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方究竟正值體力到達人生頂峰的階段,而蕭遠甚至還沒有滿十七歲,到了這個時候蕭遠真實體會到了體力上和對方的差距,不敢再有絲毫大意,當他站穩腳跟,趁着空隙抓住對方手腕時,猛地反扣住。使出全身力氣把對方摔了出去。
這名匪徒被蕭遠打得一陣趔趄,眼看就要掉下塔台,幸好他反應迅,抓住了塔台邊。
蕭遠愣了一秒鍾,然後猛件在地,朝對方伸出了手
當他把對方救上來後,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但比賽已經無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莊正和謝洛克之間的戰鬥也在時被這驚險的一幕給打斷了,此時隻好罷手。
哈哈,平手,平手阮傑看見這樣的結局,嘴裏異常謙虛可面上卻是洋洋得意。說實話這正是他希望的結局,但是麥克安德卻搖着頭道:中人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軍人。
哦,難得麥克安德先生給予這麽高的評價,謝洛克不愧是世界一流部隊出身,讓我們大開眼界啊。阮傑這話可就未必自内心了
此時,參加比賽的四個人都走了過來。
麥克安德掃視了他們一眼,然後看着程德遠說道:你先前不是問我将對今天的比賽給出什麽樣的成績嗎我現在可以說出我的答案嗎
程德遠微微一笑,說道:成績出來了,大家打了個平手
不,不管什麽比賽都會有結果的麥克安德擺了擺手,然後看着蕭遠道,你非常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特種軍人,如果不是你及時出手相救,我想今天的結果不會是這樣。
蕭遠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還是沒有完全明白。
麥克安德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如果今天的比賽一定要分出勝負的話,我想我們隻能是略勝一籌小程德遠是軍人,說話不會拐彎抹角,當即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你說得對,無論在美隊還是其他任何國家的軍隊裏,都太過于宣揚個人英雄主義,而那些東西太強烈并不是好事。我從這個士兵身上看到了中人的優點,這是很多國家不具備的。麥克安德的話引起一片同意。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蕭遠,蕭遠不自在了,火熱的目光裏藏着一絲矜持
再次謝謝你。那名大個子的美國士兵緊緊握住蕭遠的手。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和敬意。
謝洛克也轉身面向蕭遠,朝他敬了一個美禮,說道:有機會我會把你介紹給我那些我的軍人朋友,認識你我非常榮幸。
蕭遠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也一樣然後回頭看了莊正了一眼,張了張嘴,又把話給重新咽回到了肚子之中
這一次的比試,蕭遠再次大出風頭。盡管這并不是什麽真正的較量,隻是一次切磋。
但經過了這次之後,蕭遠卻漸漸的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