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第二百七十二章佳夢青龍(二章合一)
一見那些徒弟他們進來,這通天教主喝問道:
“你們這些不守規矩的畜生,爲不遵守我的命令,倚仗人多挑動争端?這是道理廣成子是受我們三個教派的命令扶佐周武王,他是命中注定能夠成功的。火靈聖母等人違背夭意作事,理應有那樣的下場。你們這些人還是這麽胡鬧?實在可恨”
通天教主直罵得衆位門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下頭說不出話來。通這時天教主叮囑廣成子道:
“你隻管照命令往前走,别和這些人一般見識。你好好地走。”
廣成子道了謝,走出宮門,直接回了九仙山。廣成子走後,通天教主對一衆門徒說道:
“姜尚本是奉我玄門的命令,去扶佐命該興盛的帝主。這三教中都有上了‘封神榜,的人。廣成子也是一個違犯教規的神仙,他即便打死了火靈聖母,也不是他來尋事挑釁;而是你們去招惹了他。這都是天意注定了,你們何苦跟他做對?連我的教導、告誡都不聽從,成體統”
這一衆弟子們還沒來得及開口,隻見那衆弟子之首的多寶道人跪在地上回答道:
“老師賢明的教導,我們怎雲敢不服從?隻是廣成子太欺負我們截教,太狂妄自大,他倚仗玉虛教的法術,難以容忍地辱罵我們,您怎會?反而把他的一番虛假言詞當作真話,被他欺騙了。”
通天教主搖搖頭,對多寶道人勸說道: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來是一般。’這句話他哪會不,敢亂說欺侮别人。你們萬萬不要人互相做對,導緻麻煩事情發生。我截教之道雖然與闡教之道不同,但同爲玄門之道,而你等也算分屬同門,何苦爲一時義氣之争傷了性命,最終上那封神榜,受他人奴役”
但是多寶道人卻不願不聽勸,想那截教輔商朝有從龍之功,更是與商朝氣運相連,不可分割,如今與周室爲難,已然不知死了多少教友。其仇恨已經不是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了。
多寶道人他雖知封神内情,可看到數的截教弟子,其中還有的徒子徒孫皆命喪于周室,心中實在難過。放不下來,如果多寶道人當真放下了,恐怕就離成聖不遠了,故爾才借今日之事,要與通天教主說個明白,定要與那闡教分個高下,若不然,日後封神完畢,天下人隻知闡教而不知截教了。
多寶道人如此心思,通天教主哪裏得知,隻聽的多寶道人依然爲衆門徒解說到:
“師傅在上:弟子本來不敢說出來,隻是師傅到現在還不詳情,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了這樣,我不能不把真情告訴您。他罵我教是左道旁門,不分披毛帶角之人,濕生卵化之輩,都可以同群共處。’他把我們看作糞土,隻承認他們的玉虛道法是‘至尊上,所以我們都不服氣。”
通天教主卻是不信,對多寶道人搖頭道:
“我看廣成子也是個真正的君子,肯定不會說這種話,你們不要聽了。況且當年我在紫霄宮中聽道,那同門之中又有幾個是人類得道,你們鳄神師叔更是一代水族大妖,門下弟子更皆是非人成道,如果那廣成子真是說出這話,那你鳄神師叔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你須妄言”
多寶道人一聽趕忙答道:
“弟子敢欺騙師傅那廣成子之前說的明白,據他所說,鳄神師叔門下雖非人成道,但人成道掌管水族乃師祖親封,水族中人皆有天庭名位乃是正統,各有職權,可稱水仙,享受人族香火,而我截教中人,雖然老師乃是聖人,但卻冊封我等的職權,我等同門又大多是當年妖族天庭破碎之後投入我截教門下,也算不得玄門正統,所以我等截教弟子就算修得大道,也是一野仙,上不得台面,師尊如果不信,可以問諸位師弟,他們也都聽見了”
那多寶道人說完,忙往後偷偷的打着手勢,衆門徒們一見,立刻一齊說道:
“師尊,廣成子他真的說了這樣的話,這些都可以當面對質。”。
通天教主一見那幾位弟子都是這樣說,不由冷笑道:
“我和鳥獸同類,他師父會是?我如果是鳥獸,他師傅也是鳥獸之類。這畜生竟然這麽沒有德行裏”
然後通天教主吩咐一旁的金靈聖母道:
“到後宮取出那四口寶劍來。”
那金靈聖母領命進去,不多一會兒,金靈聖母取來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袱,在包裹的一頭露出四把劍柄,一看可知裏面有四口寶劍,那金靈聖母把包裹放在了案上。然後那通天教主指着這個包裹道:
“多寶道人,聽我告訴你。他廣成子既然嘲笑我教比不上他教,你就把這四口寶劍拿到界牌關去擺一個誅仙陣,看看闡教裏的哪個門徒敢進我的誅仙陣如果有事,我去和他們講。”
多寶道人一聽忙請教道:
“師尊這劍有奇妙的地方?”
通天教主一聽,揚聲道:
“此劍乃我師在分寶之時所分于我的至寶,乃天下殺道之器,這劍分别有四個名稱:一把叫‘誅仙劍,第二把叫‘戮仙劍,第三把叫‘陷仙劍,第四把叫‘絕仙劍,這四劍連陣圖,組成大陣,把這劍倒挂在門上,用法力一催就會發出雷聲轟鳴,劍光一晃,任憑他是經曆過一萬次磨煉的神仙,也逃不了這場災難。”
此正是殺劫臨身,萬點不由人。當初衆聖共商封神榜,便算出神仙犯殺劫,人劫到來,又逢昊天玉帝欲重振天庭之威,要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上天庭聽命,于是才有這三劫合一之數。這也形中把劫難放大,闡截二教門下弟子殺伐不斷,到現在已經死了數仙神。
又有申公豹從中牽線,說動了三山五嶽數仙神,與周室爲難。當初十絕陣破後,又有三十六路諸候讨伐,其中大戰小戰數,每一戰都有數位神仙殒落。待到周室渡過三十六路劫數時,死傷的神仙足有十萬之數。 其中根腳深者,傷而不死,根腳次者上了封神榜,根腳淺者,要麽重入輪回,要麽化爲灰灰形神俱滅。此時,大劫也成尾大不掉之勢,恩怨情仇,因果牽扯之大,難以理清。如此,才有通天教主要擺下誅仙劍陣一事。倒也不是他被多寶等門徒所說的要與闡教争個高下。
所謂快斬亂麻,誅仙陣一擺,若要破得,還不知要死傷多少人呢。這其中還有另一重内情,便是西方教在人劫之後便要大興,合該他們享一劫運氣運。可西方教先天不足,接引準提二人雖然破玄入釋,三界氣運獨享受一份,還是不能興起。于是,便有了孔宣兵阻金雞嶺,引出準提道人。
再有通天教主擺下誅仙陣,引接引道人出世。諸聖人出世,天機蒙動,牽引紅塵因果。爲西方教送去三千紅塵客,爲釋教鎮壓氣運。此中内情如重重迷霧,非聖人所能看清。 這些事情皆先不提,隻說通天教主把誅仙四劍賜下,要多寶道人在界牌關擺下誅仙陣,一會三山五嶽仙神。誅仙劍陣被稱爲天下第一殺陣,便是聖人入内也要壞了面皮,便别說普通仙神,怕是連此陣的殺氣都應付不了,便要身死道消。
這誅仙劍陣被通天教主祭煉數年,四口神劍早非原來面貌,當真是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須彌山下藏,不用陰陽颠倒煉,豈水火淬鋒芒?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其中精妙處非三言兩語所能道盡。
通天教主把劍交給了多寶道人,又給了他一套誅仙陣的圖示,此乃陣圖,乃是誅仙陣陣眼,鎮壓四口神劍所用。若此圖相助,誅仙陣威力便要弱了一半,有此陣圖後,便是演化混沌,使天地成萬物重歸虛也不在話下。多寶道人得了誅仙四劍與陣圖後,又聽通天道人與他說道:
“你去界牌關,堵住周國軍隊,看他們能把你樣。”
多寶道人遂離了碧遊宮,前往界牌關。他這一去,卻是引下邊殺業,使數神仙身死。因果纏身,不得不另尋出路,以化解身上量因果。當那一衆截教弟子出了碧遊宮後,那通天教主忽然把手張開,隻見那通天教主的手中有數枚顔色不同,晶瑩透亮的寶珠在手中爍爍放光,這時那通天教主長歎一聲後喃喃自語道:。
“天、地、殺、伐洪荒四陣,那周天星鬥、渾元山河、都天神煞、或多或少已現世人眼中,如今也到了我這洪荒第一殺陣出世了,憑借原始師兄的手段想再請三位聖人并不困難,如若這開天珠、辟地珠、渾元珠、日月珠不在我手,恐怕集合四大聖人之力當可破之,不過如今這開天珠、辟地珠、渾元珠、日月珠已在我手,這洪荒第一殺陣可就不那麽好破了,師兄我也不傷你門人弟子,隻落一落你面皮罷了,師兄可不要怪我”
這一邊那截教中人在四下活動,那邊姜子牙自從遇申公豹得脫回佳夢關來。周營内差人四下裏打探姜子牙的消息。隻見哪吒登着風火輪,四下找尋。而姜子牙正策四不相向前行,恰好遇着那前來尋人的韋護。
韋護一見姜子牙大爲驚喜,遠看姜子牙身上似乎有傷,以爲吃了敗仗,忙上前安慰姜子牙道:
“師叔自那火龍兵沖散我軍人馬後,急切難以收聚;不想那火靈聖母居然去追趕師叔去了。而那些兵原是左道邪術,具是一些障眼法,見沒有主将作法驅逐,一時身上的火光全滅了,并有其他傷人的些手段。被我等收回兵,複一陣殺的他幹淨。隻是不見師叔。如今哪吒等四路去打探,不期弟子在此得遇尊顔,我等不勝幸甚”
這時有探事官飛奔中軍,來報于南宮适。那南宮适趕忙相迎。遠遠的将姜子牙迎進轅門,衆将都是歡喜不已。趕忙收點手下的人馬,計算了損失的士卒,這才查明又折損了四五千軍卒。
待衆人齊聚在中軍帳中之後,那姜子牙就把火靈聖母還有申公豹的事對衆軍将細說一遍。衆人都賀喜姜子牙又熬過一場劫難。而後姜子牙分付整頓人馬,在離佳夢關五十裏的地方安營紮寨。一連住了三日,姜子牙方整點完手下士卒,然後就聽一聲炮響,大軍開拔複至關下安營。
再說那胡升在關内不知火靈聖母吉兇,又聽得報馬來報,說姜子牙領兵複至關下,胡升大驚道:
“那姜尚大軍又複至,火靈聖母定是休矣”
急招徕佐貳官商議道:
“前日已是降周,怎料那平空而來的火靈聖母攪擾這場,使吾更變一番,雖然是勝了姜子牙二陣,可是又有作用如今再想要投誠,又怎好和周軍相見?”
在一傍有佐貳官王信道:
“如今之際,隻有元帥把那反抗周軍的罪名放在火靈聖母身上,姜子牙爲了日後的進軍,減少波折,給後方之人做一個榜樣,決不會怪罪元帥的。所以這也妨。”
胡升一聽這才放下心來道:
“此言也有理。”
然後胡升就差王信具納降文書,前往周營來見姜子牙。王信帶納降文書到周軍大營前,說明來意之後,就有那首在轅門的軍政官報入中軍道:
“啓元帥:關内差官下文書,請令定奪。”
姜子牙一聽傳令道:
“令來。”
那王信來至中軍,呈上文書。姜子牙将文書展于案上觀看,書道:
“納降守關主将胡升暨大小将佐等,頓首上書于西周大元帥麾下:不職升謬承司阃,鎮守邊關,謹慎,希圖少盡臣節以報主知;孰意皇天不眷,降災于殷,天愁人叛,緻動天下諸侯觀政于商。日者元帥率兵抵關,升弟胡雷與火靈聖母不知天命,緻逆王師,自罹于禍,悔亦及。升罪固宜罔赦,但元帥汪洋之度,好生之人,不覆載。今特遣裨将王信薰沐上書,乞元帥下鑒愚悃,容其納降,以救此一方民,真時雨之師,萬姓頂祝矣。胡升再頓道謹啓。”
姜子牙看完文書,就問王信道:
“你家主将既然已驚納款,吾亦不究往事。明日即行獻關,毋得再有推阻。不然吾大軍攻城,雞犬不留”
這時那此方主将南宮适卻一直對于胡升的降而複反懷恨在心,這胡升的一反,不光讓損兵折将,還讓顔面盡失,更差點要了的性命,那南宮适在一傍進言道:
“元帥,想那胡升反複不定,元帥不可輕信,恐其中有詐。”。
姜子牙微微擺手道:
“前日乃是他違傲,與那火靈聖母自恃有左道之術故耳。以我觀,這胡升乃是真心納降也。公多言。我自有計較”
随後姜子牙命令王信道:
“回複你家主将,明日進關。”
王信領令,進關來見胡升,将姜子牙言語盡說一遍。胡升大喜,随命關上軍士立起周家旗号。次日,胡升同大小将領率百姓出關,手執降旗,焚香結彩,迎姜子牙大軍人馬進關。迎至帥府堂上坐下,衆将官侍立兩傍。隻見胡升來至堂前行禮畢,跪禀道:
“末将胡升一向有意歸周,奈吾弟不識天時,以遭誅戮。末将先曾具納降文表與洪将軍,不期火靈聖母要阻天兵,末将再三阻擋不住,緻有得罪于元帥麾下,望元帥恕末将之罪。”
姜子牙見大軍已經完全将這關口把持住了,見胡升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就不複剛才的那個模樣,立刻變了臉色,大聲說道:
“聽你之言,真是反覆不定:頭一次納降,非你本心。是你見關内将,法守關,爲了苟活性命,所以才想投降。後來一見火靈聖母來了,汝便起了心思,想反抗我大周軍馬。真是一個暮四朝三之小人,豈是一言以定之君子。這件事雖然是火靈聖母的主意,但也要你肯爲,所以我不信你。留你久了必定爲禍。”
然後就見姜子牙朝左右喊道推出斬之”
胡升被這姜子牙的變臉弄的話可說,後悔不已,早如此,還不如死命抵抗。多殺一些周軍,不枉爲軍一場,到時還能夠博得一個忠臣的名号,那左右将胡升綁出帥府準備行刑。在這一路之上胡升破口大罵,一罵姜子牙信恥,二罵黃信背主求榮,那姜子牙聽得罵聲,面色不改,而此時站在外頭的黃信卻羞的面皮通紅,見黃信思量片刻,猛的拔出寶劍,自刎在當場。
再說把胡升拖出去後,那少時,這左右就将首級來獻。姜子牙命拿出關前号令。姜子牙平定了佳夢關,令祁恭鎮守。姜子牙把戶口查明,即日回兵至汜水兵。李靖領衆将轅門迎接。姜子牙至後營見武王,将取佳夢關一事奏知武王。武王置酒在中軍與子牙賀功。
再說黃飛虎領十萬雄師往青龍關來,一路上浩浩軍威,紛紛殺氣。一日哨馬報入中軍向黃飛虎報告道:
“啓總兵:人馬已至青龍關,請令安營。”
黃飛虎急忙傳令到:
“安下行營。放炮呐喊。”
話說這青龍關鎮守大将乃是大将丘引,副将是馬方、高貴、餘成、孫寶等。聽聞那周兵已經來了,丘引忙升大堂坐下,與衆将議道:
“今日周兵故犯我關界,甚是狂悖,吾等正當效力之時,各宜盡心報國。”
那一衆将官齊道:
“願效死力。”
當真是人人俱摩拳擦掌,個個勇往直前。且說黃飛虎升帳道:
“今日已抵關隘,誰去見頭一陣立功?”
這邊黃飛虎的黃飛豹道:
“兄長我願往。”
那黃飛虎臉色一正道:
“大軍之中豈有兄長,黃将軍一往,必要建奇功。”
這黃飛豹一聽黃飛虎的話語,也是報了一聲“屬下遵命”然後上馬出營,至青龍關下搦戰。那青龍關哨探馬報入帥府。丘引急令馬方道:
“去見頭陣,便知端的。我倒要看看那周軍有何厲害”
丘引說罷,馬方領命上馬提刀,開放關門領兵沖将出來,隻見兩杆大旗展開,那黃飛豹紅袍金甲,一騎馬飛臨陣前。馬方大呼道:
“反賊慢來”
黃飛豹曾經也是大商将領,認識這馬方,想要省些功夫,于是勸說馬方道:
“馬方,你好不知天時方今兵連禍結,眼見成湯亡于旦夕,爾尚敢來出關會戰也還是趁早投降我大周,到時賞你一個爵位,免得送死”
這馬方一聽大罵道:
“逆天潑賊,欺心匹夫,敢出妄言,惑吾清聽”
話還未落,就縱馬搖槍飛來直取。黃飛豹手中刀急架忙迎。二馬盤旋,大戰有三十回合。黃飛豹乃久經戰場上将,又有家學淵源,這馬方那裏是他的對手,正戰間,被黃飛豹賣個破綻,大喝一聲,将馬方劈于馬下。黃飛豹割了首級,掌得勝鼓回營,來見黃飛虎,将馬方首級獻上。黃飛虎大喜,記上黃飛豹首功,具酒相慶。
再說那馬方身亡,手下敗兵逃進關來報告道:
“禀元帥:馬方将軍失機,被黃飛豹枭了首級,号令周營。”
丘引一聽報,隻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内生煙。次日,這主将丘引親自提大軍湧出青龍關。而此時黃飛虎正與手下商議取青龍關一事,見哨馬報入中軍道:
“報總兵青龍關前,商軍大隊擺開,請總兵答話。”
那黃飛虎一聽傳令道:
“既然對方出來了,那麽我們也把大隊人馬擺出來,讓他看看我大周軍威之盛”
隻見炮聲響處,大紅旗展,好雄威人馬出來正是:人是歡彪撺闊澗,馬如大海老龍騰。那丘引見黃飛虎,左右分開大小将官,一馬當先,來到兩軍陣前,要與黃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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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第二百七十二章佳夢青龍(二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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