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聰明機智,将姨媽紙丢到垃圾袋裏,掩藏的實實的,才連着垃圾袋一起丢在紙簍裏。
好了,這樣看着順眼了許多。
盛初七平時是一個愛清潔的小姑娘,懂得用了别人的浴室,也得負責把浴室清掃幹淨。
等一切都大功告成後,她走出浴室,還沒跟斯君謙邀功,就聽到他淡淡的來了一句:“你勾引我?”
吐血,不要臉!
盛初七挺直了腰闆,紅唇抿起:“你想得美,這句話我現在原封不動還給你!”
斯君謙放下書本,秀長的眸子隐隐閃爍着幾許幽暗的光芒,他完美唇線一勾,暗有所指道:“沒有想勾引我,還挂空擋?”
盛初七前一秒還底氣十足的模樣,下一秒就愣怔住了,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襯衫。
這裏沒有換洗的女人衣服,她是穿晚禮服來,肯定是沒有胸罩穿,洗完澡連内褲都是勉強穿之前的,現在姣好的身軀上隻套着他給她的潔白襯衫。
原本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怎料她出來站在壁燈旁,明亮的光線将她身上的布料照映着有幾分透,那系好紐扣的領口堪堪遮擋住胸前圓潤挺巧的雪軟,寬大的襯衫下,修長筆直的雙腿曲線優美,露出的白皙小腳丫也十分誘人。
女人或許不知道不管你穿的露骨不露骨,誘人不誘人,隻要你把男人的襯衫往身上一套,捂着在嚴實,在他們的眼裏都是十足的撩火。
何況盛初七清洗浴室的時候,難免會把襯衫給弄濕一些些,如今這副半掩半遮的模樣,已然是被男人看爲勾引!
盛初七臉一紅,快速拿起放在毛毯上的薄毯往身上一蓋,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斯君謙,你少誣陷我,你要敢再碰我一根汗毛,我就真告你強暴了!”
“連警告人都軟綿綿的沒底氣,你内心該不會是在呐吼着讓我快些朝你撲過去?”斯君謙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羞惱的小模樣,仿佛一語道破了她的小心思。
盛初七磨牙,她當初追祁洛清那時候都沒有這麽熱情,更沒有想過獻身這回事。
再想得到某個男人,也不可能自甘作踐自己。
而斯君謙的語氣和眼神裏讓她讀出了戲谑,像個老流氓在調戲小流氓。
要真放開起來,他不要又得報警逮她!
盛初七已經在暗地裏把他鄙視了個遍,最後傲嬌的揚起下巴,哼哼了兩聲,說道:“算了,不跟你這個凡夫俗子計較,你不知道仙女和凡人負距離親密是觸犯天規的嗎!”
斯君謙含笑不語看着自稱是小仙女的女人明明惱得不行,卻怕被他半夜丢出别墅,不敢跟他拌嘴,憋屈着一張小臉,走到落地窗前的毛毯盤腿坐下。
她倒是會選風水好的地方,躺在落地窗前睡覺,醒來還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
盛初七身上沒啥優點,識時務是最厲害的,從小隻要爺爺有揍她的念頭,她都會先發制人的大哭起來。
那凄厲的哭聲惹的盛老爺子是又氣又無奈,不敢再做任何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