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花癡的看了一路,到了盛宅,她才意猶未盡的把眼珠子從斯君謙身上收回來,心想着等将來把他收了,定要這男人抽一晚上煙給她看。
廢話不說,解安全帶,利落下車。
剛站穩,準備跟男神告别就閃人,隻見斯君謙也跟着下車,走到車後方從後備箱裏拿了一小橢圓形的玻璃瓶子遞給她。天色太暗了,盛初七一時沒看清,抱在懷中,低頭看才發現玻璃瓶裏泡着很多藥材,她小身闆一抖,呀……腰又疼了!
“早晚一次,味道不大,别偷懶。”
盛初七那點心思都被他察覺的通透,她紅唇哼了聲,内心的小人早就對他破口大罵,是誰害得?現在來裝好人有什麽用!
傷都把她傷了,哼哼,她可憐的腰啊!
“進去吧。”斯君謙伸出手掌拍了拍她小腦袋,挺拔修長的身形站立在夜色中,準備目送她纖細嬌小的身影緩緩消失在眼前。
盛初七就這樣抱着一瓶藥酒,幽怨地一步步走近盛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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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十分,錦雲雅舍
一輛黑色卡宴行駛而來,飄零的孤葉被車風吹起,搖曳飛揚在半空中,随着卡宴停下來,也靜靜落地一片。
車門還沒打開,蹲守在門口已久的一隻漂亮大狼狗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大尾巴搖擺不停,用它前爪熱情的拍打着車門,嘴裏還配合的嗷嗷叫。
斯君謙在松鼠的熱情歡迎中,溫溫慢慢的走下車,松鼠馬上狼眼放光,巨大的狼軀已經撲到他腰上,用腦袋不斷蹭着主人。
對于松鼠沒有狼自尊的撒嬌行爲中,斯君謙很受用,手掌摸了摸它腦袋,還給予了幾句誇贊。
聽得松鼠更叫的歡了,不過很快它的狼鼻子就嗅到了主人身上的清竹香還摻雜着女人的甜馨味。
瑪尼吼!有女人趁本首領不在的時候勾引主人?松鼠咧起了狼牙,沖主人發起小情緒。
“怎麽?你還想搞事情?”斯君謙修長的手指敲了一下它腦袋,然後逐步的走進别墅。
松鼠表示内心的感情好豐富,前三秒,還滿懷興奮的等待主人,前兩秒,還心生喜悅的跟主人撒嬌,前一秒,還處于憤怒的狀态裏,現在看主人不回頭的走了,它還得收起委屈,屁颠屁颠地搖擺着大尾巴跟上去。
斯君謙在玄關處換完鞋,走進客廳就看到南霄禾橫躺在沙發上,一手端着酒杯,細細品嘗着紅酒。
視線,從他酒杯移到了茶幾上,看到這吊兒郎當的家夥把他收藏在酒櫃裏最昂貴的一瓶酒拿出來獨飲,要不是自身修養好的緣故,斯君謙早就把他連人帶杯的丢出去。
“喲,你回來的挺早啊。”南霄禾仰起頭,眼角餘光看到了站在燈光下的男人,還那隻在他腳邊晃蕩的谄媚大狼狗,他臉上竟然露出了可惜的神色來,自言自語的嘀咕着:“還以爲你今晚得睡在那丫頭床上,早知道你要回來,我就該喝快點,酒櫃裏還有一瓶沒來得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