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平時背地裏怎麽埋汰斯君謙都可以,不過卻見不得别人當着她的面說他不好,雖然祁洛清說指斯君謙陰險狡詐這事,是大實話。
盛初七闆着一張小臉,冷冷道:“你自己也說每個人都沒有義務幫我,你現在這種行爲又算什麽?我求你了?還是盛氏是你祁家的?憑什麽來指手畫腳的管我?你就有義務幫我了?”
聲聲的質問,讓祁洛清的表情僵了僵,他眼底閃爍過隐晦的情緒,想說出口的話都在這瞬間哽在了喉間。
半響,隻聽到他聲音幹澀道:“斯君謙背着你通知你公司股東,是盛老同意他進公司,這件事,你知道嗎?”
盛初七暗暗驚訝,她馬上将神色掩了下去,一臉防備的看着車外的男人。
她驚訝,斯君謙怎麽跟股東說是爺爺同意的?
還驚訝祁洛清的手已經伸了這麽長,竟然連她們開會的内容都知道,想到這裏,眼神一冷,恐怕五位股東裏已經有人在私底下跟祁洛清結交上了。
“你不知道。”祁洛清斬釘截鐵道。
自己比她年長八歲,這丫頭從小愛纏着他,算是看着她長大的,她一有什麽情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會,祁洛清的心有數了。“七七,你應該知道你跟公司比起來,盛老更希望你能過的無憂無慮一些,盛氏的股份也夠你揮霍三輩子。”
這話不是他單方面臆想出來,如果盛老真有将盛初七培養成盛氏接班人,在六年前,盛七月徹底沒了蹤迹,就應該開始培養她,而不是繼續嬌養着她。
“我現在給你一筆錢,你願意滾到國外混吃等死嗎?”盛初七聲音大了一倍,冷下了臉。
“你想爲盛老和你…姐姐守住盛氏,我總會幫你,不必去找斯君謙,他這人深不可測,幫你也肯定要找你身上讨回些報酬。”祁洛清沉默了半響,仿佛是下定了決心,未了,還添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要吞了盛氏。”
“我什麽都沒有了,左右就剩下這條命,他想要拿去就是了,呵,跟我在乎的比起來,我如今還有什麽好瞻前顧後的。”盛初七的笑聲裏帶着自嘲和許些的無可奈何。
她今天累了一整天,沒有精神跟他争辯什麽,竟然決定要跟斯君謙扯上關系,便不想再跟祁洛清有半點聯系,難得心平氣和的跟他說道:“就不說你以前是米盈靜的未婚夫,雖然她不是本人意願情況下給定下的,現在焦藍沁,總是你自己願意娶回去的吧?祁洛清,你别在來打擾我了……”
“以前你從來沒有富家子弟的惡習,吃喝嫖賭都跟你扯不上關系,對于女人的追求也都是當場幹脆的拒絕,不玩藕斷絲連這套,這點上,我是欣賞你的,所以你給我保留點美好的印象吧,别讓我連陌生人都不想跟你做。”
陌生人都不想跟他做,那便是不把他當人看了。盛初七的潛台詞,也不管祁洛清聽出來沒。
她話已盡此,要是在糾纏她的話,不介意讓保安打出去,反正淑女這種事情她一向都不會做的,别人也清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