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亂懷疑,是她和祁洛清在公開場合并沒有鬧翻,要說徹底關系破裂,是從他和焦藍沁在一起後!
斯君謙秀才的眸子半斂,凝着似有若無的幽暗光芒,對于她的大驚小怪,他的解釋淡定的許多:“初七,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種事,以後記住,隻能拘束比你弱的人做。”
盛初七略心虛三秒鍾,連反駁的語氣都瞬間弱了下來:“我當初調查你,也沒調查的這麽仔細啊,就不能給我留點隐私麽?”
“隐私?”斯君謙唇齒回味,笑了笑。
盛初七現在拒絕跟他聊天,心情比之前更加郁悶了,這回站在斯君謙面前就跟被扒光衣服的熊孩子般,也知羞了起來。
誰被人調查出老底,還能面不改色的?
何況,她缺心眼事,做多了!
等他慢悠悠的吃完飯,天色也黑了下來,盛初七的醉意也完全清醒過來,要刷卡埋單,卻被服務員告知有位施小姐已經幫她買過了,是說謝上次雍雅山莊的事情。
盛初七沒有反應,若無其事的将卡收回去。
她餘光看斯君謙沒有半點波瀾,仿佛誰買單都不關他事般,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點,拿起手提包跟他走出西餐廳。
男人挺拔的身姿走在她身旁,突然喚了聲她的名字!“初七?”
盛初七低着頭走路,單音應道:“嗯?”
沉默半響,他低醇好聽的聲音傳來:“我曾經有給我母親和姐姐妹妹送過禮物,卻從未買禮物讨過别的女人歡心。”
盛初七聽的很認真,他的聲線也很清晰,所以,她一直都在等下半句。
結果……斯君謙看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便沒有叫她撐傘,手臂将她公主抱起,避過水泥地上的積水,朝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卡宴走去。
盛初七還在懵懂的狀态,大眼睛迷茫看着男人完美的側顔,心想:嗯?就這樣?
……
……
雨後的夜晚,讓四周環境和建築物都變的幹淨了不少,到處都點亮着光彩奪目的燈光,如此惬意的景,盛初七卻無暇顧及,她被送回家,直徑地往房間走去,進門也沒聽清梁伯說了什麽。
隻覺得唇角燙人的很,腦海還在回放着下車時,斯君謙傾身過來的那個輕輕的吻。
很有禮貌的告别吻,不過是薄唇點了下她唇角。
盛初七心卻慌了,下車時緊張得都不敢跑,緊繃着神經,一步步乖覺的往老宅大門走,直到聽見身後傳來他開車離去的動靜,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現在想想,她好嫌棄自己,老是被斯君謙這樣出其不意的戲弄,不管是深吻還是淺淺的親吻,每次都能讓她小心髒撲通撲通的驚得直跳。
而且,最要命的還是,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被他的吻輕易影響到情緒!
盛初七一邊内心默默地嫌棄着自己,一邊走向房間,随手将掩着的房門推開,看到透出來的光線那一瞬,她還以爲是誰敢跑她房間!
下一秒,童翦那軟妹子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念念有詞的,不知道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