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七抿着嘴,不說話。
“初七,你不說,我不問,這樣的感情早晚會破裂,想将一段美好的感情長久的維持下去,竅門就是彼此的溝通,懂嗎?”斯君謙眼神專注的看着她,俊美的臉孔上沒有不耐煩的表情,給足她時間,讓她對他解開心結。
盛初七憋紅着一雙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時間分分秒秒的走過,在兩人的眼神沉默對視中,她突然抓過一個枕頭砸向他的腦袋,啞聲質問:“你還想跟誰維持一段美好的感情?我在你眼裏就蠢到能被你三言兩語就忽悠當備胎是不是?”
斯君謙猝不及防被她砸中,手臂卻沒有松開她的細腰,以免情緒過于激動的女孩從床上跌下來,他還沒開口爲自己清白辯解的機會,就聽到盛初七帶着哭腔在聲聲的指責着他惡劣的行爲舉止。
“我都看到了,都看到了,你還想騙我。”她掄起拳頭不停往他胸膛砸去,哭着說,抽抽嗒嗒的,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凄楚的很:“我好可憐,嗚嗚……”
壓抑的太過分了,這會兒爆發出來怎麽都止不住,斯君謙直接被她小可憐的模樣給逗的哭笑不得,手掌順勢放在她肩頭上,輕輕的拍哄着:“動不動打人的習慣不能有,這次看在你可憐的份上,先原諒你。初七,你看到了什麽?”
盛初七哭的已經不能自我了,話已經說出口,現在幹脆破罐子破摔,一雙幽怨的眼睛瞪着他,像是要咬掉他一塊肉才痛快般,冷聲道:“你外面藏女人了對不對?……呵,不對,說不定我才是你藏起來那個。”
“嗯,你是。”
聽到他承認她是被藏的那個,盛初七愣怔了,長長的睫毛挂着晶瑩剔透的淚珠,眼睛裏現在卻一滴淚都流不下了,難忍心底傳來的那種陌生的燒灼痛感,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隻感覺冷的慌。
她隻聽見自己顫抖着嗓音,問他:“你說什麽?”
斯君謙看她一臉絕望崩潰的模樣,皺眉,傾身過去,薄唇吻了吻她褪盡血色的臉頰:“你一定要将這個罪名枷鎖在我身上,那麽,被我藏的女人,不是你盛初七,還有誰?”
“今晚被你抱的那個女人!”盛初七明顯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委屈地抽噎了好幾下。
斯君謙眼眸一眯,看着她:“你也在?”
“我都看到了,你還守在女廁所門前,大家都說你在等女朋友,你看到她走出來就去抱她。”盛初七不想哭相太難看,用袖子摸了一把眼淚鼻涕,她以前最煩看到動不動哭鼻子的女人,沒想到她也有這一天。
話說完,過了幾分鍾,都沒聽到斯君謙爲此做出任何的解釋,她瞬間心塞的厲害,深呼吸竭力的平息下滿腔的怒火和委屈,非常冷靜着情緒跟他說道;“你想抱誰就去抱好了,但你别抱我,成嗎?”
斯君謙挑眉,語調溫和:“這是要跟我撇清關系了?”
盛初七低低道:“我們本來就沒有關系,等天亮回公司,我把你工資結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