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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盛總，我叫劉婷。”

“小盛總，我叫周甯。”

寬闊明亮的辦公室内，盛初七手臂環胸地靠在皮椅背上，那頭濃密蓬松的長發披散在雙肩，美麗的小臉微仰，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淡淡的，她在微笑，眼珠卻無比冷淡的靜靜打量着眼前這兩位相貌中等的秘書。

謝秘書與她對視一眼，将辦公室的門關上。

砰一聲的動靜不大，卻仿佛重重的響在劉婷和周甯的心頭上般，兩人表面露出了局促不安的神色，大汗都不敢出。

盛初七的視線先是打量站在左邊的劉婷，頗爲耳熟的聲音讓她認出來，這個穿着黑色的職業套裙，胸前一覽無餘，很是平坦的女人就是她在女廁隔間内聽到羨慕黎鳳凰上位的小A胸吧？

那麽另一個站在右邊叫的周甯的女人，就是暗諷自己身材不好的咯？

兩人這會可沒有了在衛生間交談八卦時的神氣了，看着謝秘書冷着臉色，還有小盛總似笑非笑的眼神，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可偏偏把她們喊進來，就這樣晾着，也什麽都不問。

盛初七素白的手指漫不經心轉玩着鋼筆，眯起眼眸，掃向這二人：“知道我爲什麽要叫你們過來嗎？”

劉婷緊張不安。

周甯的表現卻是鎮定許多，不過眼神也不敢跟她對視，抿緊了嘴唇，輕輕搖頭。

盛初七将鋼筆往桌上一丢，發出清脆的磕碰聲，她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的看着這兩人：“說說吧，黎鳳凰的事是什麽傳出來的？要我讓謝秘書挨個去調查，還是自己坦白？”

劉婷一聽，整個人都慌了，下意識的側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謝秘書，見她平日裏溫和的神情變得冷冰冰的，心一驚，連忙的低下頭。

周甯的嘴唇也越抿越緊了起來，仿佛沒有到最後一刻都不打算坦白從寬。

“劉婷，我記得你剛進公司時，三個月的試用期還沒有過，租住的房子卻被盜，你銀行卡身份證什麽都丢失的一幹二淨，還是我幫你張羅住處，借過三千塊給你當生活費。”謝秘書對這個不起眼的女孩挺有印象的，那時候看她年紀小，孤零零的一個人，就動了恻隐之心幫她，沒想到這回卻被她咬上一口。

當小盛總把衛生間裏聽到的内容都如數轉達給她時，謝秘書心都涼了下來，第一個反應就是要把這兩個背後嚼舌根的揪出來。

她之前的确下班時請黎鳳凰吃過飯，也隻是從她口中套出些關于公司那些是真是假的傳聞，但絕對沒有要幫黎鳳凰隐瞞下來的意思。

黎鳳凰是小盛總聽到了些她在公司故意借着斯總的勢到處炫耀的傳聞，所以才派她過來，立馬就老實坦白從寬。

謝秘書才從她的口中得知真相，斯總并沒有跟黎鳳凰發生過什麽，甚至每天的對話，都隻是言簡意赅的三個字：你出去！

上次送香水，黎鳳凰炫耀了完後也回味了過來，想到斯總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她當然不會這樣承認打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