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行不行?”斯君謙秀長的眸子含着太深太暗的笑意,看女孩驚怔的模樣。
這種問題,叫她怎麽答?
盛初七瞪了他又瞪,變扭的來了句:“你就是不想跟我用情侶手機殼,故意爲難我!”
“這叫爲難你?當初是誰主動跑來酒店獻身,還說要跟我發生肉-體關系。”斯君謙薄唇勾勒着完美的弧度,那帶着寵溺的聲調裏又摻雜着幾分輕薄意味。
盛初七:“……”翻舊賬的男朋友,不是好男朋友!
“考慮好了嗎?是想跟我去酒店開房,還是送你回盛宅。”斯君謙好整以暇的等待她給個答複。
盛初七:“……”這個男朋友,她可以賤賣了嗎?
最終,她鼓起了臉頰,傲嬌别開臉:“回家,我才不會屈服在你淫威之下?”
“淫威?”斯君謙聽到她的形容詞,一下子笑開,秀長的眸子蓄滿了笑意。
盛初七紅唇微抿,哼出聲。
……
……
深夜12點。
一處偏僻的别墅,燈火通明。
黑色的卡宴緩緩停駛在别墅大門前,高大魁梧的男子率先下車,然後恭敬打開車門。
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走車上走下來。
……“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我都給你們。”
“别,求求,放了我……”别墅内響起聲聲凄慘的叫聲,奈何地段太偏僻,就算扯着嗓子呐喊也不可能有人聽到,更何況周圍的數十名保镖一個個都面無表情,仿佛沒有聽到地上的人在苦苦求饒般,這像是已經定了他的死刑!
氣氛越發的陰深恐怖,特别是随着厚重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發出尖銳的聲響,衆保镖神情嚴肅,目不斜視,而地上還在嚎叫的男人卻露出驚悚的神色。
不是前來的人,長相太兇殘,恰恰是俊美如斯。
這張臉,皮州龍印象深刻,他雙手臂都被卸了下來,如今虛弱痛苦的躺在地闆上,看到這位大人物的出現,臉部表情更加扭曲精彩了起來。
“這位隻是卸了他胳膊,另一位已經打殘送到了戰老大的地下拳擊場,不會活過天亮。”宴左站在少爺的後方,簡潔的陳述這兩個人的下場。
前者,指的是皮海的獨子,後者指的當然是敢當街持刀砍盛小姐的暴徒!
斯君謙神色淡漠,視線沒有溫度的看着躺在地上露出恐懼臉色的男人,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般。
他慢條斯理的将身上銀白色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宴左雙手接過,然後見他修長的手指又将襯衫上的袖扣解下來,包括精貴的腕表。
都一一的,扔給了宴左。
周邊,一名保镖上前邁幾步,雙手将匕首遞到了斯君謙面前。
斯君謙身上隻穿着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松開透着幾分懶散氣息,袖子卷起露出小臂,在頭頂明亮的光線照射下,好像泛出森冷的皙白感。
皮州龍看到他拿刀,就怕。
之前已經被一群保镖輪番揍怕了,這會兒看到斯君謙修長白皙的手拿着一把鋒銳的刀,心髒陣陣緊縮,絕望的猛搖頭:“不,不要,你這樣做,我爸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