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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拐角外,侯姝靜對視上盛仲薇的眼神,挑明了她想要的東西:“股份,什麽時候才能從盛初七手上拿到手?”
“急什麽。”
“盛钰差點被打死,我這邊已經完全都在配合你,你總得給出點誠意讓我安心。”侯姝靜想要的,一直都是盛钰父親的那份獨有的股份。
盛洪安真是臨死前也不忘把股份都劃分好,嚴清華花了不少心思才得知現在連同盛七月的那份股份,全部都在了盛初七手上。
也就說,這下徹底整個盛氏都歸那丫頭片子所有!
“姝靜,我們之間的協議當然會作數,你犧牲一個兒子,我怎麽可能賴掉呢。”盛仲薇眼神裏露出了諷刺的意味,連親生兒子都可以舍棄,呵,這女人不愧是心狠的。
侯姝靜沒有漏掉她眼底的鄙夷,那又如何,跟她冷血的手段比起來,大家都半斤八兩擺了。
她冷笑一聲:“你覺得盛初七會舍棄斯君謙,選你的繼子?”
“選不選已經不重要了。”盛仲薇直視前方,露出了得逞的微笑,聲音極輕極輕:“她不願舍棄,那就叫她心愛的男人來舍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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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斯啊,喝杯茶暖暖胃。”梁伯端了一杯茶上來,這寒冷的天氣,凍得人骨頭都疼,他一大把年紀了,要不是有斯君謙幫襯着,恐怕都要撐不下去。
斯君謙對梁伯道謝,修長的手指接過茶杯,淺抿了一口,是讓空蕩蕩的胃有了暖意。
梁伯偷偷的擦了把淚,對他是真誠的感激:“小斯,這次麻煩你了。”
“梁伯别這樣說,我答應過盛老會照顧好初七,她的事,自是我的事。”斯君謙如今俨然是将自己定位成了盛家的一份子。
如今要出一份力,比誰都理所應當。
梁伯内心是感慨千萬,這一夜發生的事情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他歎氣,拍拍斯君謙的肩頭:“昨晚你想必也聽到了盛钰那小子滿口胡言,說起了盛七月的事?”
斯君謙颔首,默認。
“我們家大小姐确實如外面說的,已經六年沒有回家了。”梁伯談起這些,眼神中已無了往日的神采:“這些年老爺子沒有放棄派人去找,卻怎麽就找不到大小姐去了哪裏,久而久之這成了老爺子的心病,自打六年前開始,老爺子的身體就越發的不行了,這一天,遲早是要來的,隻不過可惜了……
老爺子走的時候,都沒能再見到大小姐一面,以後這個家,也隻剩下二小姐孤零零的一個人。小斯,梁伯對你沒有什麽要求,唯一的,隻想拜托你給她一個家,别讓外面随便的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她。”
斯君謙對視上梁伯的眼睛,眼底充斥着誠摯:“梁伯,我已經喜歡初七很久很久……所以不可能會辜負她,隻要她想要的,我都會給。”
“好好好!”梁伯連說了幾聲好,這些口頭上的承若雖然在權利欲望面前,都會變得一文不值。
但是梁伯信老爺子的眼光,也信斯君謙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