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仲薇眼底的冷笑越發的明顯,她笃定道:“小七跟亞侖才是最适合在一起,你識相點就别在糾纏小七,到時鬧得彼此臉面都不好看。”
斯君謙眼神帶着一股陰鸷,緊抿了薄唇。
在她的笑意中,似乎察覺到什麽,目光一寒,轉身大步的往庭院走去。
果不其然,看到了有兩名保镖負手,左右守着門,他清隽的神情完全黑沉了下去,面無表情地将袖口解開卷起,露出了白皙卻結實的小臂。
二話不說,敢攔他,擡腳直接踹。
……
……
寂靜的卧室内,梁亞侖将安睡的女人身上的連衣裙拉鏈解開,往下一拉,便露出了一大片肌膚。
上頭,布滿了密集的吻痕。
他動作一頓,嗤嗤的冷笑:“沒想到你跟的男人,倒是很熱情很。”
梁亞侖的手指撫在她瓷玉般的皮膚上,那點點的淤紅想擦拭卻越擦越紅,真是礙眼極了。
他有過不少女人,一看這吻痕就知道是被留下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天,看着熱情的架勢,恐怕她的體内還殘留着别的男人東西。
要是戴t,就當是白嘗了一次絕色,偏偏這次是帶着目的,要趁着這次機會,讓她不僅成爲他的女人,肚子裏必須有他的孩子。
男人多少都是有點潔癖,梁亞侖一想到這具美麗的女體在十幾個小時前就被别的男人上了一回,多少有點心理障礙,想到外面有保镖守着,也不會有人随便闖進來。
便停下繼續去脫她衣服,轉身去浴室,浴缸裏注滿了溫水,打算給她洗淨了,才好好品用。
他脫掉身上的大衣和襯衫,丢在沙發旁,彎腰,将柔若無骨的女人抱了起來,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軟軟的格外好抱。
梁亞侖低頭,看着她胸前一大片吻痕,露出了可惜了眼神,若是處的話,他倒是會有耐心哄着她玩……
盛初七睡得很沉很沉,眼皮千金重,就算是想醒也醒不過來,被放在溫水中,肌膚被溫熱的水刺激,很快白皙中就展露出了魅紅色。
她的身體在浴缸裏就好比一朵綻放的百合花,等待着男人來摘去,黑色的秀發被水鋪散開,襯得她美麗的容顔越發精緻,在鎖骨下,若隐若現的飽滿豐盈,纖細的腰肢,還有一雙修長挺直的腿,那黑色裙擺裏露出來的精緻白皙的小腳,讓人見了,一股邪火就竄了上來。
在明亮的燈光下,梁亞侖褲裆下,速度的鼓了起來。他傾身過去,伸出手掌,想将她身上這條黑裙扒下來……
誰知,轟的一聲響。
浴室外,緊閉的們不知是被誰給大力踹開,他皺眉,記得是鎖上了,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想起身去看看,随即又聽到了踢門聲,梁亞侖這才回味過來,這是有人在瘋狂的砸門,是因爲還沒找到鑰匙開鎖。
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俊逸的臉孔露出了邪惡的笑意,看向躺在浴缸裏安睡的女人,突然内心升出了一股變态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