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給你疼,你滾開!”莊可愛掙脫不開,女孩家的力氣終究是沒有男人大,見他的手過分到往自己胸前掐去,吓得大眼睛紅紅的,餘光被她瞄見了還紮在他手臂的針。
她小臉浮現出怒氣,突然伸手去躲了過來,握着針作勢往盛钰的眼睛刺去。
這一舉動,成功的将盛钰給鎮住,雙手下意識松開她去捂住了雙眼,莊可愛見機掙脫了出來。
吓的夠嗆,小手揪緊了淩亂的護士服奪門而出。
等盛钰緩過神來,人早就跑沒了。
“我曹!”他摸都沒摸夠,就這樣被跑了!
“想去搞死誰啊?”
盛钰正怒着一腔欲念沒有地方發洩,剛跑了一個,沒想到又送上一個。
“你妹啊,過來!”
筱倩嘴裏叼着一根煙,雙手抱胸,靠在門前看了他好半響,語氣帶酸道:“我剛才看到有個小美人從你病房跑出來,钰哥,你住個院豔福不淺啊。”
“豔福?是指你嗎?”
筱倩輕呸了他一聲,蹬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走過去,坐在床沿,百般妖娆的攏了攏她的黃色的大波浪:“钰哥,你丫的最近被看護成了國家重點保護動物,要不是我給守門的保安放幾個電眼,特麽都進不來啊!”
“誰敢惦記你,回頭老子剁了他!”盛钰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了過來,瞬間癡了。
筱倩将煙蒂丢在垃圾桶,朝他抛媚眼:“钰哥,最近妹妹我窮的發慌啊,有沒有錢給點妹妹花?”
“一晚多少錢?”盛钰陰美的臉上露出了痛快。
筱倩輕笑了起來:“钰哥這是憋了多久的火?”
“噢,你這磨人的小賤人!”盛钰也覺得他反應就特别的大,特麽的沖動!
“呵呵呵——盛哥悠着點啊,聽說你被你堂姐家法伺候了,沒事兒吧?”
提到盛初七那個賤女人,盛钰内心的鋪天蓋地的憤怒撲面而來,氣得他腦仁疼,同樣都是盛家的子孫,特麽也不知道盛洪安怎麽想的,别人家都把孫子當寶貝供着,也就他隻把盛家那兩姐妹花供在心尖上,把他當成一根草對待。
“别等我出院,我不得掐死她!”盛钰滿臉扭曲,雙眼折射着仇恨的怒火。
筱倩覺得她可能提錯人了,便順着他話說;“這都是早晚的事情啊,到時候找幾個人收拾她一個女人,對簡單的事啊!”
盛钰聽了,急躁的情緒稍有緩解,心裏也是這樣打算,早晚要報仇回來。
他粗聲粗氣對眼前的女人說:“還不趕緊上來伺候爺!”
筱倩也不矯情,像她們這種混的,有錢就是大爺,就能随時随地的作踐自己!
盛钰可是她認識的公子爺裏,年紀最小,出手最大方的,每次連價錢都不用談。要不是沒錢花了,也不會主動跑醫院裏來找他碰運氣!
盛钰露出野獸般的狠戾表情,辦起事來,不知道多粗魯蠻橫。
筱倩仰起了頭對着燈光,眉頭微皺,咬緊了下唇,心裏暗想……她這身子今晚恐怕是要找罪受了。
可沒想到,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