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玲玲将話說完,就嬌嬌的叫着不停,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挂斷了,留下莊可愛獨自尴尬的拿着手機放在耳旁,頓時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她好尴尬啊!
祁,祁先生和他的司機肯定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車内的氣氛瞬間就沉默了下來,最終,還是祁洛清若無其事的出聲打破,他卻是跟司機說話的:“去永泰園。”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眼一臉紅得滴血的女孩,方向盤一轉,便改了行駛的路線。
莊可愛一聽不去她的住處了,還去什麽園的,緊張的都結巴起來:“祁,祁先生,不用麻煩您了,您讓司機叔叔随便找個地方停,我,我下車就好。”
祁洛清的聲音溫潤低沉,跟她耐心解說道:“把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放在路邊是很不安全,你沒有安全意識,而我的生活閱曆卻告訴我,這樣的行爲是不對的。”
莊可愛一聽,小臉就更紅了。
她本來就弄髒了他一條手帕,又麻煩他送她回家,現在還得麻煩他給她今晚住處的地方。
這樣下來,她說一萬句謝謝都不夠啊。
永泰園處于市中心的一處繁華的地段裏,這片小區,祁洛清早年買下了一套小公寓,偶爾會過來居住,所以一直都請鍾點工打掃衛生。
莊可愛乖乖的跟他進去,一雙大眼睛好奇的到處亂看,連祁洛清問她醫院的事情都沒能集中精神。
他見狀,便先不問。
“哇,這裏好漂亮啊。”莊可愛好喜歡這套高端精緻的小公寓,每一處都透着低調奢華的品味,就連地闆的顔色都好看的。
祁洛清從櫃子裏拿了雙嶄新的室内拖鞋出來,彎腰,遞到她腳旁:“沒有女士拖鞋,你将就一下。”
“不将就,不将就的。”莊可愛雙手搖搖。
她仔細的打量就能看出來這裏沒有女人生活過的痕迹,所以沒有女士拖鞋也正常,羞澀的将腳下的白色闆鞋脫了下來,穿上舒适的拖鞋。
祁洛清俊逸挺拔的身形站在客廳中央,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清越的眉眼含笑,顯得整個人都特别溫潤。
他目光望過來,指向沙發處:“坐!”
莊可愛腼腆着白淨的小臉,氣質多了許些的軟憐,坐在舒服的沙發裏,感覺這裏的一切都與自己格格不入。
祁洛清倒了一杯水給她,坐在她的對面,姿勢優雅随意,像個領家大哥哥般的,跟她聊起天來。
莊可愛說的最多的,都是醫院發生的事。
還有她一肚子的委屈,甚至說起上次差點被一個病人脫到了病床去欺負了,幸好她反應的快,用針頭吓他,才能逃脫掉。
不過她也不生氣了,那位病人好像當晚就暴斃了吧,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麽急病的,院長命令對那位病人負責的護士都閉嘴,不能談論這件事。
而她本來不是管那片區域的小護士,當晚是被護士長突然叫過去幫忙打針換藥的。
“暴斃?”祁洛清若有所思,看着她:“你還有印象,那個病人叫什麽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