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卡宴行駛在郊外的馬路上,沒有多少車流經過,所以車速開的很快,筱倩又是整理衣服,又是補妝的,她剛還想掏出香水噴,立即被宴右給阻止了。
找了個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我對香水過敏。”
筱倩隻好作罷,将香水收起來,感覺這車裏的暖氣不頂用,她手臂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喂,你暖氣開了怎麽跟沒開是的啊,冷死姐了。”
宴右露出吃驚狀:“啊,可能壞了吧,我調一下。”
“好吧。”筱倩有點無語,還能壞的。
她坐的該不會是假豪車吧,又等了會兒,發現車内的溫度沒有回升,反而低了好幾度。
催他,卻說在調整。
筱倩被凍得鼻涕都快出來了,趕緊将皮草穿上,這才暖和了許多,暗暗拿眼睛瞪了開車的男人好幾眼。
宴右一臉無辜,他是在調整啊!
每次将溫度在往下調整一點而已……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開回到錦雲雅舍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鍾,外面黑漆漆的沒有動靜,走下車隐約看清了有棟很低調卻不失格調的别墅,客廳還亮着燈光。
晚上有寒霜和冷風,溫度不比白天,筱倩攏着皮草,穿着十二功夫的高跟鞋走路來搖搖欲墜的,像個嬌氣的小姐。
“哇,大晚上的還有保镖守門啊。”
她看到大門前,有兩個高大魁梧的保镖立着,眼睛正視前方,仿佛沒有看到她們一眼,等人走到跟前,又自動将門打開,站姿異常的挺拔嚴肅。
一看就是受過培訓的專業保镖。
宴右轉頭,對她皮笑肉不笑的:“所以,你等下該閉嘴的就别說話,别惹毛了正主兒,小心她發火!”
筱倩知道那位正主兒,就是盛氏的小董事長,盛钰經常挂在口中罵罵咧咧的小堂姐,傳說長得很漂亮,渾身都是公主病,斯君謙跟她的绯聞早就傳得京城沒幾人是不知道的。
她給他送了一眼秋波:“發火了會怎樣啊?”
宴右摸着下巴,思考片刻:“把你轟了事是小,就怕把我們都轟了,還得少爺哄啊。”
筱倩聽了咯咯笑:“原來斯總是妻奴?好有魅力。”
宴右呵呵:“趁早死心吧你。”
男人對她來說,就是附屬品,随便找個有身材有錢的,筱倩都能沒有任何心裏負擔去接納他,才不會去在意這男人心底的女人是誰。
她也就是嘴上惦記,心裏讓她惦記的,還是優越的生活,大把大把的鈔票。
走進别墅,暖氣襲來,褪去了一身的寒冷,斯君謙站在玄關處将皮鞋脫了,換上室内拖鞋。
他直徑走向客廳,亮起的燈光下,穿着深藍色複古長袖睡裙的女孩抱着靠枕縮坐在沙發上,烏黑的頭發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那大眼睛盯着偶像劇看,白皙無瑕的雙頰透出淡紅,看到有趣的劇情,小嘴抿笑了起來。
她的腳邊,有隻毛色很亮麗光滑的大狼狗,也直勾勾的看的很起勁,不過聽到細微的動靜,注意力裏面被吸引了過來。
“嗷嗚……”主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