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惦記着他身上可能有帶紋身這種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奈于斯君謙平時藏的太緊,完事後會給她洗澡,卻從來不在她面前洗,跟個羞澀花姑娘似的,想看卻根本就看不到什麽。
“誘惑我?”斯君謙呼吸變得更加灼熱,手掌将她亂動的小手抓住,那溢出喉嚨的笑聲低沉性感:“想要看,就得先拿出誠意來,斯小太太。”
精明的商人不做虧本的生意,特别是奸商!
盛初七咬了咬唇,下定決心般的主動将身上松松垮垮的真絲睡裙脫了下來,丢在地闆上,滿頭青絲披散在起伏的胸前,若隐若現的美景更是誘人。
她朝他抛了一個媚眼,眼底閃爍起了狡黠的光芒,突然以讓人猝不及防的速度往被褥裏鑽了進去。
斯君謙未料到這種時候她還能耍賴,他雙手攥住了她的肩頭,要将這個女人拽上來。
“别強-奸我!”盛初七破聲尖叫。
被她這聲給驚的,在漆黑的夜色裏異常清晰,斯君謙有瞬間都忘記了要将她給拽上來,被褥被女人給掀開,一股涼意傳來,他挺拔的身軀也暴露在空氣裏。
男性健康的身軀挺拔結實,每條的線條都流暢的要命,肌肉看上去也好性感迷人,借着紗窗透進來的朦胧月光,這是第一次仔細看清楚他赤身露體的。
盛初七黑白分明的眼睛猛地瞪大,視線不能受控制的往他平坦的腰腹粘了上去。
一串字母,紋在他性感的人魚線處。
現在腦子裏嗡嗡的,擡起驚訝的雙眼,看到了斯君謙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自己,兩人的視線接觸的那瞬間,她的心跳猛地狂跳起,撲通撲通的很明顯。
“這是我的名字?”盛初七咽了咽唾沫,自己的名字總是識得的,她剛要伸出指尖去觸碰,男人的大手卻扯過被褥覆蓋在腰腹上。
斯君謙神色平淡,耳根子隐紅了。
“喂,我還要看!”盛初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他好端端的怎麽會紋自己的名字?什麽時候紋的?
這些都充滿了好奇點,想去掀被子,這回斯君謙沒那麽容易上當了,死死按着被子,别說她把睡裙脫了,就算這回她将身上唯一的小布料也脫了,他眼睛都不會動彈一下。
盛初七見來強的不行,就分分鍾鍾改變套路,水潤潤的眼睛就這麽巴巴的看着他:“老公!”
斯君謙挺拔身軀靠在床頭,合上黑沉的長眸。
“老公,我們聊聊啊。”她主動貼了過來,指尖故意的在他胸膛比劃了幾下,聲音嬌軟下來:“好嘛好嘛!”
“盛初七,你還沒被上夠?”斯君謙不再看罪魁禍首一眼,也閉口不談關于紋身這件事,像是觸及到了他的忌諱般,一開口,嗓音低沉沙啞的就是警告人。
盛初七腹诽着想,以他寡淡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學中二少年在肌膚上紋女孩兒的名字,肯定是當時腦子一熱,現在心裏正後悔的很呢,所以才打死不說,藏着掖着不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