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對感情很遲鈍的人,起先對于斯君謙的追求都是後來才覺悟過來,就别說當年喜歡了祁洛清多年,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對方喜歡的是她姐姐這事了。
何況,祁洛清向來都是将愛意深深的藏在心底。
這句話,又讓祁洛清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在盛初七都幾乎要以爲被她一語說中時,聽到他說:“我們和七月自幼相識,沁兒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都很關心她。”
提到焦藍沁,盛初七連和他多說一個字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冷着臉色将電話挂斷。
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嘟聲,讓站在陽台的祁洛清看着天空苦笑,心中滿滿的是旁人不能體會的愁脹。
……
……
如果按盛初七天真的想随着盛钰的案子結束,侯姝靜在盛家正式落幕,那就大錯特錯了。
斯君謙會忍下,自己妻子被媒體從年前噴到年後這事?這筆賬,先從侯姝靜公司經營方面算起!
無論法官判的結果,盛初七在外界的名聲已經無法完全的挽救回來,隻能随着時間的推移,被外界滿滿的遺忘……
斯君謙會心疼她,就得讓别人也疼上一疼。
……
等斯君謙從書房忙碌出來,盛初七早就将和祁洛清通話時的不愉快抛之腦後,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躺在沙發,跟松鼠一起在追着韓劇看。
萬歲也想看,連作業也不寫了。
盛初七看他耍賴皮也不怕明天去上學交不了作業,就拿起座機,假裝報警吓唬他:“你好,請問你是公安局嗎?我這裏有個小朋友不肯做作業,你們快來把他抓走吧。”
萬歲一下子瞪大眼睛,認真告訴我:“盛妹妹,你還沒撥号呢?”
盛初七愣住了,好尴尬。
松鼠鄙夷的目光也随之掃了過來:“蠢女人!”
這時,斯君謙逐步走過來,挑眉:“在玩遊戲?”
“有人不肯做作業呢。”盛初七找到可以告狀的了,朝胖乎乎的蹲在松鼠旁邊,執意也要看韓劇的萬歲瞟了幾眼。
就他呢,說的就是他!
斯君謙走到她身邊坐下,修長的大手将蹲在地上的小家夥提了起來。“铮铮鐵骨的漢子是不看肥皂劇。”
“我這是随波逐流,孤獨如我,嬌娆如我啊!”萬歲剛巧看到了劇裏有個文藝青年在朗讀這句,也有模有樣的讀了起來。
“還随波逐流呢?你懂這句成語嗎?”盛初七很想擺出有威嚴的樣子,卻被他人小鬼大的話給逗樂了。
萬歲對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還沒有完全參透,他擡起大眼睛,對斯君謙眨眼睛:“姨夫懂就好啊!”
斯君謙輕笑,将他放在茶幾的小凳子做好:“寫完作業再玩。”然後伸手将盛初七的平闆拿了過來,随手就退出了網頁。
“我還沒……”盛初七眼露出了惋惜,小聲巴巴的說:“沒看完呢。”
“嗚嗷!”松鼠附一。
“你越看,他也要想看,你選?”斯君謙指了指見平闆被沒收,也認命的拿起圓珠筆,邊寫字,還邊滿意地偷樂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