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沒有前戲,就這樣要了她。
盛初七身體傳來了陌生的刺痛感,她眼睫毛眨眨,偌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指尖抓緊了被單。
斯君謙低喘了幾聲,随即就握住她的細腰,極具爆發力的侵占她的一切。
“疼,斯君謙,我疼……”盛初七平時一點疼都要喊,何況是現在,她嬌氣的聲音夾帶着哭腔,今天剛修的指甲亂抓着他的後背。
斯君謙眸色深沉,薄燙的唇越抿越緊,手掌将她的口鼻捂住,動作沒有半分的減退意思。
這樣陌生的刺激,讓盛初七敏感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清澈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水花,淚光閃閃的。
若他再粗魯點,都會讓她有種被強暴的錯覺。
……
淩晨三點二十分。
浴室的門被反鎖,水聲淅瀝淅瀝不停,盛初七躲在裏面哭泣,任斯君謙在門外敲門就是不開。
她縮坐在浴缸裏,看着水中倒影,滿身都是新鮮的吻痕和咬痕肌膚,晶瑩的眼淚越掉越兇了起來。
這裏是盛宅,備用鑰匙隻有梁伯有,三更半夜的,斯君謙自然不會去驚動梁伯,他在卧室找了一圈,沒有翻出鑰匙,隻好走到門外,溫聲哄慰着裏面哭個沒完沒了的人兒。
“初七,你先開門,我們談談。”
盛初七聽到他的聲音,心裏委屈的很,将水聲開到最大,不想搭理這個可惡的男人。
“你再不出來,我去找梁伯拿鑰匙。”
斯君謙的底線已經擺在這,他靜等了片刻,見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轉身,便朝卧室門方向走去。
“嗚嗚嗚……”盛初七哪裏管的了兩人鬧變扭,會不會驚擾了别人,她就是滿腹的委屈沒有地方發洩出來,借着被斯君謙弄的一身酸痛哭出來擺了。
要是好好的跟她滾床單,這事也就過去了,偏偏要這樣對她!
……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都在哭,都把聲音給哭啞了,盛初七待在浴缸這樣泡下去,白皙的肌膚都要起皺,她才深呼吸一口氣,擦了把臉上的眼淚,站起來時都搖搖欲墜的,渾身乏力的很。
她伸手,剛要去拿浴巾。
緊閉的浴室門響起了開鎖的動靜,随後,從外面被打開,斯君謙挺拔的身形出現在了她的眼眸裏。
盛初七眼底閃爍起了惱怒的光芒,将浴巾朝男人砸了過去:“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斯君謙大步朝她走來,手臂将她抱了起來,她光滑的身子沒有穿衣服,就跟泥鳅般的掙紮要下地,他嗓音有些暗啞:“地上滑,你要打,去床上打。”
現在就好說好哄了,之前去哪裏了?
盛初七眼睛紅腫的厲害,别過臉,一到床上,連睡裙都沒有顧及穿,就拿起了枕頭扔他。
斯君謙剛上前去,俊美的臉就被她給惡狠狠的抓了幾道紅痕,他眉頭下意識的的皺起。
都說打人不打臉,何況男人的臉面是何等重要。
盛初七看着指甲帶着絲絲的血迹,擡起發愣的大眼睛對視上男人投來的目光,立馬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