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童翦還處于傻懵狀态,小小的扯着盛初七的衣角:“七七,你情敵嗎?”
“是嗎?”盛初七看這三個女人的穿着打扮和氣質,不像是豪門上流社會正經養出來的名媛,隻不過是家裏有點小錢罷了。
就敢這樣出來嚣張,欠抽呢。
“是不是哪個愛慕斯公子的,見不慣你和他結婚啊?”童翦想的挺好的,誰知對方卻是朝她走來。
“你就是那個經常帶南少去小吃街的?,我是郭姗姗,你可以叫我一聲姗姐。”
童翦一時蒙了。
這是什麽情況?
“呵,也不過如此,小璐,你說現在的女人沒有半點姿色,是不是就隻能朝男人的胃下手啊?”郭姗姗高傲了冷笑了下,挑剔的眼神早就把童翦掃描光,看她穿着都是普通的牌子,也沒有帶很精貴的首飾,就更加的笃定她沒有什麽後台。
那個被叫小璐的女人,跟腔的笑了起來。
這樣明目張膽的諷刺和輕視,叔叔可忍奶奶不能忍,童翦眼神讓盛初七别出聲,她瞪起小鹿眼,諷刺了回去:“男人的胃好不好抓,我不知道,你們抓不住的話,倒是可以把手往男人下面抓試試,沒準兒,還真被抓住了,省的在這陰陽怪氣的。”
“姗姗,你看這女人……”
郭姗姗臉色一僵,她這句話,聽到她們耳朵裏,卻是字字刺進了她們内心深處。
就好像是在諷嘲她們抓不住男人心般的。
如果說童翦說的還有點委婉,盛初七說的就直白多了,她臉色微冷,本來就郁悶的心情被她們一打擾,開口刺起人來,一點都不待手下留情。
“整天就這樣想削尖了腦袋往男人窩裏鑽?也就這點出息,頂着一張整容過度的臉,爲什麽不幹脆把胸也隆大點呢?沒準豁出去,還這能被寵幸一次。”
“你說誰呢?”郭姗姗怒火燒了起來,被她這樣在大庭廣衆指整容過度,面子瞬間就落下了。
盛初七挑起眼眉,嚣張跋扈極了:“說你呢,眼角開的過大,鼻子是哪家整的?都有點歪了,你照鏡子看不出來嗎?還有這下巴削的……哦,我大概是知道你在南霄禾面前爲什麽失寵了,或許是他這人,比較惜命吧。”
“七七,你幹嘛都說出來,她爲了遮醜都畫了濃妝,我們也好歹要裝看不見,配合一把啊!”童翦長相嬌憨,卻一點都不是瑪麗蘇聖母。
她和盛初七能混到一塊去,也是有原因的。
兩人都是不肯服軟的人,脾氣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要單打獨鬥她向來都沒有輸的份。
要是這些妖豔賤貨再敢諷刺,就别怪她的拳頭了。
“走吧,這家店有礙眼的東西,也沒什麽可逛的。”盛初七本來就對那條藍色裙子沒興趣,對方要裝逼就讓她裝大款好了,她跟童翦說了聲,便往外走,姿态放在外人面前總是高人一等!
畢竟身份擺在那裏,這些亂蹦跶的小人物她還瞧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