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我對你沒有起疑心。”斯君謙雙手抓住她的肩頭,低首,額頭抵着她潔白的額頭,一字一頓道:“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監控你這件事,我會改,你想讓我怎麽改,可以提出來。”
“那你監控我做什麽?”盛初七就問他這點。
斯君謙神色斂了起來,沒有說話。
他若說不僅僅想監控她的一舉一動,還想将她時刻的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着,隻讓她心裏眼中都隻有他一個男人。
她會怕嗎?
這樣的愛,怕會讓她感到沉重壓抑,單單一個手機定位跟蹤就讓她說出害怕這個字眼,這樣的她會理解他内心隐晦的感情?
“算了,看來我們彼此還是沒有冷靜好。”盛初七擡手将他手臂揮開,神色也學他恢複了平靜,轉過身,語氣異常的冷淡:“今晚我不想看到你,你回斯宅吧。”
斯君謙垂在身側的雙手,修長的手指根根握緊,内斂起的眸色閃動的暗芒,卻是緩緩的沉寂下來。
過了久良,才聽到他說:“好,等你氣消了,我在過來。”
盛初七背對着他,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有開門的動靜,也随後響起了關門的聲響。
她沒有回過頭,眼角微微的發酸。
……
……
“姨夫?”
萬歲穿着大嘴猴的睡衣在客廳跟松鼠打滾兒,看到他逐步走下樓梯,揚起了精緻漂亮的小臉蛋,喊了聲。
斯君謙步伐微微的頓住,盯了他看少許,沉吟片刻,走過去,溫柔的聲線對小家夥說道:“我要帶松鼠回斯宅。”
“啊,松鼠不住這裏嗎?”萬歲一隻小手臂還霸道的摟着松鼠的狼軀,眼睛瞪大。
斯君謙薄唇輕扯:“過幾天再過來。”
“噢!”萬歲好舍不得的呢。
斯君謙眼底快速的掠過一道幽光,說道:“央央上次想讓我将松鼠送給她,我想,将松鼠送回斯宅住幾天,看看松鼠願不願意待在她身邊。”
“姨夫,松鼠更喜歡我呢。”萬歲一聽到他要把松鼠送人,大眼睛巴巴的看着他:“顧北央那丫頭,她适合養小貓小狗的,不适合養松鼠呀,姨夫!”
松鼠嗷嗚了聲,它表示對這兩個小不點,一點都不感興趣!
斯君謙緩身站起,修長的手指輕擡,松鼠精神抖擻的跑了過來,一點都沒有留念萬歲的意思。
這把小家夥的心,給傷的。
“你如果想去斯宅,也可以。”
聽到他這樣問,萬歲大眼睛都放光了起來:“姨夫,我一個人可以去斯宅住?”
他怕松鼠這個白眼狼跟顧北央混幾天,就把他給忘到十萬八千裏了。
斯君謙微笑:“湊巧,我也要過去住幾晚。”
“噢耶,那太棒了。”萬歲撲倒在他的大腿上,揚聲:“姨夫,我們一起吧。”
“好!”他薄唇緩緩的勾起了深刻的弧度。
……
……
宴右看到少爺夫妻矛盾已經鬧到分居的地步時,他驚訝的張大嘴巴,看着松鼠跳上車,然後萬歲小家夥背着他的小書包也爬了上來。
斯君謙讓松鼠和小家夥都坐在後座,他坐上了副駕駛座。
宴右掂量着用詞,小心翼翼的問:“少爺,你這是被趕出來了?”
“嗯!”
“這……都說夫妻床頭吵,床尾和,争吵分居,不是明智之舉啊。”宴右看盛初七這次是動了真格,小小的提醒了聲自家少爺;“這輕易就被趕出來,以後想回去就不好回去了。”
斯君謙神色淡定,冷清的視線朝後座和松鼠說悄悄話,說的有模有樣的小家夥掃了眼,薄唇輕扯:“沒事,我把她寶貝外甥帶上了。”
“……”宴右。
這是被趕出門前,連回去的理由都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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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清這邊,不知他找盛初七說的話,會間接性的導緻兩夫妻鬧到分居的地步。
是夜。
一場恩愛過後
焦藍沁待在浴室裏洗澡,将肌膚黏膩的汗水都沖洗去,她身體有些不适,心房卻異常的感到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