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藍沁隐忍着心頭的痛楚,明知在最這種親密事時這個男人伏在她身上,很可能是将她幻想成了盛七月,和他親口說明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她長睫眨眨,故作聽不懂,不願去面對。
祁洛清似乎沒了這個興緻,薄唇在她脖子吻了幾下,便将她從窗台抱了下來,放到床上卻沒有俯身上來。
“睡吧,今晚有事,不陪你了。”他将襯衫領口的扣子系好,轉身,看到她睜着脆弱的美眸看自己,似委屈了,擡步走到床沿,俯身給了她一個吻。
焦藍沁的指尖一直在被褥下死死的揪着,表面上很體貼他:“你别太累了,晚安。”
祁洛清颔首,轉身出門。
……
……
有時候,過于明顯的暗示,就會不斷地提醒他,盛七月已經不在的事實。
祁洛清離開焦家,獨自坐在酒吧喝悶酒,有個死黨弘少正巧摟着美女過來,看到他,吊兒郎當的調笑:“你小子竟然也會過來喝花酒?”
祁洛清看了他眼,讓服務員再拿幾瓶白的過來。
“兄弟,怎麽?心裏藏着事?”弘少摟着美女坐了過來,翹起二郎腿。
祁洛清悶不吭聲的喝,眉眼間浮躁之意很明顯。
弘少暗示身旁的美女過去,她早就對獨自喝悶酒的清俊男人心動,剛好被暗示了,便搖擺着細腰走了過去,嬌滴滴的貼着他手臂:“帥哥,認識一下呗?”
祁洛清俊眉微皺,想要拒絕。
弘少揚聲提醒他:“哥們,看交情份上,我今晚就把最辣的妞讓給你,男人嘛,有什麽煩心事,發洩出來就痛快了!”
祁洛清對身旁緊貼着他的女人不感興趣,開了瓶酒,嗓音悶啞:“是哥們,就陪我喝。”
喝酒這種事情,小意思。
弘少吹了一聲口哨,和他幹了起來:“難得見你來這種地方,來,哥們就舍命陪君子。”
祁洛清嗤笑,悶頭灌了幾口。
旁邊的美女見兩人倒是拼起酒起來,任她嬌滴滴的,一個眼神也不給她,頓時不高興的看了弘少好幾眼。
弘少朝美女招招手,輕聲哄着:“寶貝兒,本少這哥們過的就是和尚生活啊,對女人,那叫一個不感興趣,别氣啊,寶貝兒,來,哥哥疼。”
“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你還叫我過去。”美女掄起了小拳頭,輕捶打着他。
弘少哈哈大笑:“真能把他勾了,是你本事,勾不到手,也屬于正常情況。”
美女雖是心有不甘,卻看到對方對自己無動于衷的态度,也隻好作罷了。
祁洛清喝到了淩晨,沒有醉的斷片,卻神智也開始模糊了起來,旁人有女人見機想要黏過去,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推開。
弘少嘴裏叼着根煙,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暗暗的搖頭,将他口袋的手機掏出來,正想着要打誰的電話過來接他,一通電話,卻快了幾秒鍾打過來。
他挑眉,給接通了。
……
……
莊可愛聽到祁洛清夜醉的消息,她不會開車,帶着小邬找了輛出租車到酒吧,弘少見一個穿着孕婦裝的女人過來接,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