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想給他一拳,看到他吊兒郎當的笑臉,強制将這個沖動給忍了下來,轉身,要走。
葉無道眼疾手快地拽住她手腕,微微使力就将這個冷得凍死人的女人抱了滿懷,翻身,将她壓在柱子上,嘴角挂着邪痞的笑意,故意朝她耳旁吹了一口氣:“艾莎小姐,還覺得我對你說過什麽?”
艾莎卯足勁的掙紮動作瞬間停了幾秒鍾,某些畫面某些話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在了腦海中。
她當然記得!
記得這個痞子第一次見到她,就當着傅西深的面,直言不諱的說想上她。
然後當晚就把她給堵在了走廊裏,她聲稱已經有男朋友,他當時用牙齒咬着她耳朵,惡狠狠放了一句話:“别讓我知道你恢複單身,否則上你沒商量。”
艾莎想起他的惡語,唇角抿成一條縫,眼神冷冷的看着這個邪痞無賴:“葉先生,傅總應該管自己秘書在工作中被騷擾這種事,你确定還要壓着我?”
“啧啧,拿傅西深壓我?”葉無道粗粝的大手帶着炙熱的溫度沿着她細腰的曲線摸索,眼神毫不掩飾想對她的占有:“艾莎小姐不知道我和老傅是穿一條褲子的鐵兄弟?”
艾莎眼珠子沒有動一下:“傅總沒有強奸女人的習慣。”
“怎麽?他跟盛七月房中事你都清楚?艾莎小姐怎麽就知道你家傅總當年關起門來,沒有想我這樣騷擾你,去騷擾盛七月?”
聽到他這樣無恥的話,艾莎一概作風不再理會。
葉無道捕捉到她眼底的惱意,嗤笑,長指捏起她臉頰,将口中的棒棒糖喂進她口中,嗓音充滿了危險性:“晚上來找你,艾莎小姐。”
艾莎站直身體,目送這個痞子大搖大擺離開的身影,她味蕾嘗到了甜膩的味道,輕輕的皺眉,低頭,将口中的棒棒糖吐到垃圾桶裏。
……
……
【姣姣,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
【……唔,那天跟舍友去逛街,路上看到一棵形狀奇怪的樹,第一反應竟然是拍下來給你看。】
【嗯?】
【我那時候就知道要出大事了…因爲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你啊!】
喜歡……能有多久?
要活在當下,每一秒每一分都喜歡!
“砰——”
玻璃砸碎的聲音将傅西深從深夢中驚醒,他無意間打掉了擺放在床頭櫃上的相框,醒來時,眼皮痕迹很重,帶着血色的眼珠子定定的看着漆黑的卧室。
半響……才将一盞台燈打開,長指重重的按着眉骨,卧室被光線照的明亮,滿地的煙蒂和酒瓶都淩亂丢在毛毯上,他翻身坐起,額頭傳來了一陣眩暈。
手臂,還撐在床頭,低垂着腦袋,沉沉地視線對上了地闆上的相框,相片的玻璃支離破碎,相框裏明豔動人的女人,眉眼帶笑的看着他。
傅西深怔怔的與她對視上,額頭傳來的陣陣疼痛與眩暈在這刻明顯的遲緩了下來,他僵硬着身體伸出手去撿起相片,姣姣二字,似從身體靈魂深處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