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晚上,8點鍾左右。
斯君謙應酬完酒局回家,這個點通常盛初七和松鼠都在客廳裏看電視劇,見連松鼠的影子也沒有,他緩步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伸手将掩起的房門推開,入眼看到拿着平闆,窩在床上刷微博的女人,短發綁成了可愛的小辮子,精巧的下巴藏在被褥裏,隻露出了潔白的額頭和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他眼眉帶笑,擡手将領帶扯了扯:“今天這麽早就休息?”
盛初七将微博退出,把平闆丢到床頭櫃上,整個人從被窩裏鑽出來,跪坐在了床沿。
她主動擡起手,白皙的指尖去給男人解領帶:“我姐跟萬歲都被傅西深帶走了。”
斯君謙沒有表露出半點的驚訝,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他任她解開自己領帶和襯衫的幾顆紐扣。“傅西深不會傷害你姐,别擔心。”
“我姐當年就是被他給牽連的。”盛初七将男人的淺藍色領帶扔在一旁,垂着頭,指尖從上到下的解着他的襯衫,男人健碩的胸膛也逐漸露了出來。
斯君謙看得出來她心情的陰郁,低首,在她太陽穴處吻了吻,把話題轉移開:“喜帖看的怎麽樣?”
“唔,選好了。”提前婚禮的事情,盛初七眼底陰郁散去不少,擡起精緻的小臉,對他說:“我是打算一些關系親近的親戚朋友的喜帖就我們親自寫,你打算請誰做伴郎?”
斯君謙低聲問她:“你打算請?”
“我姐已經做了我們的主婚人,所以隻有童翦了啊!”盛初七好閨蜜沒幾個,好朋友麽,有是有幾個大學裏交情面前過得去的。
斯君謙沉思了片刻,薄唇輕扯:“童翦應付的過來?”
伴娘,專門給新娘做替死鬼準備的……。
盛初七很認真想了想,對他說道:“打的過來吧。”
“一群!”
“啊?”聽着有點懵。
斯君謙重複了一句:“伴郎是一群人。”
盛初七激動的瞪大眼睛,差點爆粗口:“你的朋友,除了不着調的南霄禾,還有性格溫良的池淮南外,還有誰?還能有誰?”
隻見,斯君謙給了她一個天真白癡的眼神:“某些年輕市長和局長。”
身爲斯家繼承人,怎麽會不認識些有錢有勢的朋友?京城圈子就這麽大,年紀相仿的情況下,要成爲朋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盛初七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她不喜歡去貴媛圈裏交際,卻不代表他老公在豪門名門圈混不開吃啊!
“你宣布婚禮這麽突然,他們能抽空來嗎?”
斯君謙又給了她一個白癡的眼神:“你說呢?”
斯家舉辦婚禮,就沖着斯家在京城的地位,一些在京城外擔任職位的官員,趕場都要過來露個臉。
盛初七咬舌,好吧,她不問了。
再問下去,今晚絕對是要被他從頭到尾嫌棄一邊的。
他有一群伴郎。
她隻有一個伴娘。
盛初七想想就辣眼睛,額頭抵着男人的胸膛,嘟起了嘴巴:“你給我出了個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