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關心,聽到盛初七的耳朵裏很刺心,故意要跟他擡杠:“不想坐就滾下去。”
斯君謙心中默歎,這種一發脾氣就扇人耳光,态度惡劣,滾字挂嘴邊的壞脾氣,是怎麽也教不好。
平時寵出來的惡果,就算再澀也隻能慢慢的咽下去,這種時候沒有跟她真的去較真,全當沒有聽到。
一方不給點回應,盛初七獨角戲也不好唱,他雷打不動的坐在副駕駛,任她惡劣的态度都趕不走,那也拿他就沒轍了。
盛初七隻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氣,開車回家。
……
……
斯君謙知道她這點小脾氣,是怎麽都哄不好了,便也事事都順着她的意來,也沒有真的強行要進盛宅,車開到大門口就停了下來。
他修長的手指解開安全帶,現在要下車,明天她倘若還去公司,也隻有一個晚上的時間看不見她。
要是盛初七明天又變卦不去公司了,或許明天都看不到她一面。
斯君謙這樣想到,便克制不住地靠近她,薄唇輕輕的觸到她的唇角一下。
原本隻是想親昵的輕碰,到真的吻到她細軟的唇角時候,就不由自主地會想要更多,大手伸過去,捧起她的小臉,薄唇徹底覆蓋住了她抿起的唇瓣。
盛初七本來是等着他滾人,沒想到這男人厚臉皮到這種時候好意思湊過來吻她。
要是吻一下,也就罷了。
可是他卻變本加厲了起來,将俊美的臉孔完全貼了過來,鼻尖抵着她的臉頰,薄唇含住了她唇瓣。
她漂亮的大眼睛流露出了惱怒的光芒,伸出手,去用力地要推開他的胸膛。
混蛋家夥,就會欺負她。
斯君謙一手扣住她的細腰,薄唇在她的唇瓣蹭着,嗓音低沉的溢出喉嚨:“一個吻,初七,給我一個吻,我就走。”
盛初七瞪着眼睛,她沒有張口說話,一說話,恐怕他舌頭就要伸進來,緊閉着牙齒,掄起拳頭捶打他。
“讓我親親,好不好?……親一會,晚上我會想你。”斯君謙被趕,獨守空房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薄唇将她的唇瓣含在口中,炙熱的氣息都如數的傳達了過來,挺拔修長的身形将她壓在椅背上密不透風,大手禁锢住她要掙紮的身體。
就算他沒有禁锢自己的細腰,這車裏的空間也小的足以他爲所欲爲,而且還是在盛宅大門口前。
盛初七惱的很,唇瓣被他吻得發燙,忍不住要罵她了,自己一有松懈的時候,他的舌頭就趁機的探了進來,強勢霸道地掃蕩着她的口腔。
他越吻越深,恨不得抵到她的喉嚨處,将心身對她的想念都清清楚楚傳達過來。
盛初七掙紮不開,也躲不過去,心一狠,牙齒狠狠的朝他的舌頭咬了下去。
斯君謙生疼的倒吸一口氣,掐住她細腰的手勁都重重了起來,被她這一咬得不輕。
唇齒間,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盛初七還咬了一口他唇角,頃刻間被破皮,兩人的嘴巴都是紅紅的鮮血,似乎……咬的有點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