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庭胡亂的穿好褲子和襯衫,拿着劇組放在房間裏塑料臉盆開門走出房間去打水。
他迅速的打開門,然後又迅速的關好,以防冷空氣進來,讓唐蕪着涼,而然,冷空氣趁着片刻的功夫依舊吹了進來。
唐蕪感覺到一絲冷意,她疲憊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黑漆漆的天花闆,仔細的話,隐約還能看到蜘蛛網上的小蜘蛛,房間還是這個房間,隻不過她已經快不是她自己了。
被霍北庭野蠻的一番折騰,事後給唐蕪的感覺,跟第一次被他強辦的感覺沒有什麽不同,硬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也就是心态變了。
第一次是他強來,做到天亮,她腿軟的沒有力氣,也要跌跌撞撞的下床,拿起水果刀朝他心髒捅一刀。
而這次,她身體感到酸軟疲憊,内心很渴望霍北庭能抱抱她,親親她,說幾聲軟話。
這種渴望,唐蕪自然不會說出口。
她躺了會兒就想起來,并不是很有力氣,而是滿床都是黃色的細泥土,她黏膩的肌膚都沾了些,看起來很髒,潔癖感作祟,唐蕪不太能受得住。
剛疲憊的起身,霍北庭已經捧着一盆水往回走了。
他開門進來,把門關好,然後大步走過來:“水有點冷,你先随便擦一下。”
現在的條件就這樣,要溫水的話,可能會驚動别人,唐蕪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意識到是擦那裏,臉紅了起來,說實話,辦完事後,彼此這樣面對,都很尴尬。
好在霍北庭再怎麽沒臉沒皮,也知道暫時回避,沒有真的晾在原地,看着她擦拭。
看到他轉身,唐蕪松了一口氣,然後将男人的風衣掀開,用濕毛巾仔細的擦拭了幾下腿心,她發現自己的臉有越來越紅的局勢,又恍然的想到兩人沒有做措施,這裏連避孕的藥片都沒的買,如果真的搞出人命來,她仿佛已經事先預見了遠在國外父親的黑臉。
這樣一想,唐蕪難免緊張起來:“霍北庭!”
“嗯?”
“你剛才沒有做措施。”唐蕪有些怪他了,在男人轉身望過來時,她将擦拭過的毛巾往他的身上丢去。“混蛋!”
霍北庭一手接過,想到她剛才是拿去擦什麽的,修長的手指捏着毛巾有幾分不自然,然後迅速的放在塑料臉盆上。
他低咳,嗓音摻雜漆黑的夜色裏有些啞:“我們應該不會這麽幸運……”
“你說的算?”
隻管爽,不管生。
唐蕪算是看透他本質了。
“我說的肯定不算……”孩子要今晚來報道,就算老子也攔不住,霍北庭這話一出,馬上遭到了女人冷眼瞪過來,他噓聲,想過去抱她。
“你離我遠點。”唐蕪臉色不太好,本來完事後就虛弱的不成樣,如今被他不靠譜的樣給氣的,眼見着兩人剛好上,完事了又要鬧翻的節奏。
霍北庭好不容易把人給哄好了,這會兒心身愉悅,就更加的對她百依百順,聲調都柔了好幾度:“好,你乖了,如果真有了,還怕我對你不負責不成?”
種子都早往裏種了,唐蕪事後算賬也沒于事無補,她氣性大也去的快,被男人放下.身段的哄慰了會兒,臉色也逐漸的好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