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蕪視線隐約隻能看清楚霍北庭英俊的臉部輪廓,耳旁,傳來了衣料摩挲聲和什麽撕破的聲音,她渾身被大力地禁锢的掙紮不得,隻見,男人粗喘着氣息抵上來,同時把拆開的小盒子塞到她發汗的手心,低聲,詢問了句:“你說,今晚打算用幾個。”
……
霍北庭想在火車衛生間上要她的心思,在先前獨自去蓮子湖找她的路上,就有了。
那時,也是這輛火車,相同的地點,而主角卻不是他和她,聽到男人粗喘和女人的尖叫,霍北庭滿腦想象出來的都是他和唐蕪待在裏面,要用什麽姿勢。
今晚,算是如他所願。
唐蕪被他壓在窗口,身體往後仰,黑色的長發被涼風吹的飄浮,她怕掉下去,一雙纖細白皙的手臂緊緊的抱住男人健碩的胸膛,濃翹長睫毛緊閉,咬唇隐忍,渾身濕哒哒的模樣,總是勾人的。
霍北庭跟她試了很多種姿勢,借着火車轟轟聲,再也沒有任何避諱,仰頭,喉嚨深處發出高亢的低吼。
唐蕪也叫,起先咬緊牙關忍着,到了後面,再也沒有力氣隐忍了,随着男人一聲聲性感的低吼聲,她嗓音也發尖的叫出聲來。
這場激烈的戰事,幾乎去了她半條命。
最後,在霍北庭把她壓在洗手台,男人緊繃的腹部貼着她腰後優美的曲線,動作生猛地做了整整四十分鍾,才結束。
……
都說女人高,chao一回,就等于是從鬼門關走一遭,唐蕪此刻已經不知道小死了幾次了。
完事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的趴在男人充滿汗味的胸膛上,任由他給她做清潔,依稀是能覺得她倆做了好久,期間有人過來上廁所,都被霍北庭一聲低吼的滾字給趕走。
她羞惱,說他深怕别人不知道她和他在裏面幹什麽勾當似的。
霍北庭那幾兩肉舒服起來,哪裏顧的上這些,霸道的将衛生間門反鎖上,盡情的做喜歡做的事,就仗着火車的轟隆聲,隻要不靠近衛生間走廊,車廂裏熟睡的旅客不可能聽到。
火車從黑暗的隧道行駛出來,衛生間内也明亮了起來,此刻天色已經露白,敞開的窗口外,景色已經逐漸的清晰可見。
霍北庭将唐蕪的衣服穿好,目光最終停留在她上身半響,低頭,隔着衣料重重的在她起伏的胸口咬了一口,他修長手指一勾,把女人的牛仔褲提了上去。
“這次不用吃藥了。”他低聲說。
唐蕪聞言,視線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望去,方形小盒子已經不知道被她扔哪裏去了,可能在她手臂攀着窗口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下去。
而地上,都是用過的小雨傘,細數起來,起碼是有四五個!
霍北庭大手放在她屁股上,毫不費力的朝上一提,把她抱在洗手台坐,先把自己皮帶扣好,敞開的襯衫重新系好紐扣後,才彎腰,修長白皙的長指把一個個用過的小雨傘撿起來,扔出窗外。
這東西扔垃圾桶,太引人注意。
這種時候,他丢窗外的舉動,頗有怕後面來上廁所的人看到的嫌疑,落在唐蕪的眼裏就是在掩耳盜鈴,冷哼了聲:“現在知道遮掩了,先前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