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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庭克制住了抽煙的沖動,他被砸出了腦震蕩,現在還是很頭暈目眩,開不了車,于是便說:“送我回市中心。”
“你現在就要去找唐蕪?”
他抿緊唇說:“今天會下暴雨。”
卓立群一時沒反應過來。
曹在顯卻明白了。
某個不要臉的賤人,要去賣慘!
……
……
中午的時候,一霎時,雨點連成了線,“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密密麻麻地猛烈敲打着大地。
唐蕪被悶雷聲驚醒,她伸頭探出被窩,潔白的額頭都是汗珠,神色尤帶着幾許後怕的慌意。
窗戶被雨水拍打作響,她掀開被子下床,走過去關上。
當要拉窗簾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掃見了樓下挺拔站立的男人,她心跳漏了一拍,睜大眼想看清楚他的模樣,隔着雨幕卻隻能模糊看到個人影子!
唐蕪有種強烈的直覺。
那個站在暴雨下的男人,是霍北庭!
下一秒,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唐蕪整個人被驚到似的,踩着棉鞋連連後退,沒有站穩,踉跄了兩下,跌倒在地上,雙手無意識的想抓點東西支撐,卻被茶幾的布都拽了下來。
所有茶杯和手機,嘩啦啦的摔滾在地上。
轟的一聲,雷巨響。
唐蕪皺眉,手心趁着地闆,她擡眼,看清了手機屏幕浮現的短信内容。
霍北庭發來的,就短短的幾個字。
卻又在威脅她!
要是先前的威脅帶着試探性,這次是帶着目的性,直接告訴她,如果她不開門讓他進去,過一個小時後,過來敲門的會是她哥哥。
唐蕪呼吸有些窒息,就好像被人拿捏住了命門。
霍北庭明知道她羞恥她們的這段感情,卻肆無忌憚地用它來威脅她。而且,每次都很受用!
唐蕪指尖暗暗的捏緊,掐緊了手心也像是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她該拒絕他的。
理智上是這樣,行爲上,卻往往違背了自己的初衷。
……
大門口,雨聲暴響。
唐蕪就隻穿着單薄的t恤露肩寬松長款式上衣,露出一雙細白的長腿走出來,她沒有走到雨幕中去,隻站在門口。
不遠處,渾身被淋濕的男人大步走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别墅。
唐蕪一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給霍北庭,她闆着臉,可以說是很生氣,隻轉身甩了白色的浴巾在他腦門上。
淋死了活該,最好後腦勺的傷口能發炎!
霍北庭大手拿着浴巾随便的擦了幾下,幽深的眼神一直都盯着唐蕪。
她隻穿着一件棗紅色的寬松t恤,卻不知道更加的襯托出了姣好有緻的身材,肌膚白皙的不見任何毛孔,肩頭削瘦,露出的鎖骨精美,胸前微微的起伏,細腰看不見,那雙細白的大長腿卻實實在在的露出來。
霍北庭喉嚨翻滾,神經被刺激的不行。
當唐蕪彎腰,去倒杯水喝的時候。
他突然扔掉毛巾,大步走過去,伸出大手就是拽她過來,毫不客氣的去扯她的寬松t恤,胸口露出了一大片白膩的肌膚。
霍北庭眼神通紅,低頭咬了下去。
——
“你放開我。”唐蕪要掙紮,纖細的手臂卻被男人大手用力抓緊,他埋首,沒有章法的亂啃咬她的肌膚……
“霍北庭!”
唐蕪嘶疼,尖叫的聲音卻被外面雷聲覆蓋。
男人不管不顧,一味的打算發洩。
他把她布料柔軟的t恤扯了下來,綁住她的手腕,然後舉高抱起,用沉重滾燙的身軀将女人完全壓在了櫃子上。
“别……”
唐蕪黑發淩亂,神色蒼白:“不要,霍北庭……你别。”
越是這樣拒絕,霍北庭就越霸道。
他薄唇啃咬着她的側脖,一邊解着皮帶。
這回唐蕪雙手被他綁着,根本沒辦法拿櫃子上擺放的物件砸他,身體被舉高,爲了不掉下去,隻能選擇用雙腿去環緊他的腰。
男人故意折騰她,讓她身體微微的在戰栗,而口頭上卻要說:“放輕松點。”
唐蕪仰頭,滿臉的痛苦。
男人薄唇不斷的親她的耳朵,粗啞着嗓子說:“給老子辦一回,事後你要想再砸一次,老子腦袋就給你隔這!”
唐蕪呼吸急促,搖頭。
他又來欺負她,每次都是這樣。
此刻她更恨的是自己,明知道放他進來就等于是放一頭狼進來,他永遠都是想做就做,不考慮後果,可是她還輕易的做出這樣草率的舉動!
她永遠都不要指望,他會有改好的一天的!
霍北庭耐心快沒了,親着親着力道就重起來,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下,留下一道道極重的咬痕。
唐蕪撕疼的低叫,隻能将身體貼近他來躲避,雙眼含淚。
“放松!”
“……”
“你想憋死老子!”
“……”
“昨晚砸的爽嗎?我記得昨晚還沒結束,人砸你已經砸過了。事情也得給我辦完了,這才公平!”
“……”
“放輕松!”
霍北庭大手用力地掐住她亂動的身體,低聲在她耳旁說了一句又一句不要臉的話,試圖想讓她内心深處的渴望也跟着被帶動起來。
唐蕪是有了一絲絲的感覺。
她很克制,咬緊了牙關。
霍北庭眼神陰測測,大手強勢地闆過她痛苦的臉蛋,強迫她跟他接吻,彼此唇齒親密的糾纏在一塊,親了許久,手臂突然抱着她大步朝沙發走去,把她丢了上去,然後整個人都覆了下來,那她緊閉的雙腿,倏地就被大力拉開。
下一秒。
唐蕪仰高了頭,紅唇微張,卻哽咽的溢不出一個音來。
霍北庭沉重挺拔的身體伏在她上方,汗珠順着結實的肌肉一點點淌下,埋首在她的脖子和黑發間,從喉嚨深處溢出了濃重的低喘聲。
唐蕪神智開始恍惚一片,隻覺得自己被炙熱的氣息包圍,想掙脫卻被困在其中,她說不出是什麽感覺,隻知道一顆心髒酸的厲害。
直到,霍北庭低首,用額頭抵觸着她的額頭。
唐蕪迷茫的眼神一瞬間恢複清明,紅唇冷冰冰吐出一句話:“你會這樣粗魯的對待你老婆嗎?是不是我不是你妻子,你就可以這樣對我施暴,反正弄壞的,也是别人将來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