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庭陰冷的笑:“我就是混蛋,你不是照樣給我睡?”
這句話,觸及到了唐蕪的雷點,她雙眼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怎麽都平息不了心底的憤怒,咬牙一字一句道:“我就是瞎了眼,滾,别碰我,我嫌你髒!”
霍北庭這段時間都舔着臉求她哄她,任由唐蕪怎麽冷待,怎麽作,都一副好脾氣的模樣,深怕她一轉身就不要他,去跟别人好了。
可是諒他的脾氣再好,也架不住她這樣刺激,他的觀念裏,一直都是與女人吵架最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丢到床上去做一頓!
霍北庭抿緊了薄唇,一把拽起她要往前走,注意到了滿地的碎片,步伐頓住,轉身将這個欠收拾的女人攔腰抗了起來。
“放開我,霍北庭,混蛋!”唐蕪太了解這個男人,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他想幹嘛。
霍北庭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被她一連再三的發洩給惹毛了,直接踹開卧室的門,将這個發瘋的女人扔到床上,伸手去撕她身上的裙子。
唐蕪憤怒地低吼:“滾!”
“不辦了你,這脾氣都給我上天!”霍北庭雙目發狠,高大的身軀将她掙紮的厲害的身子壓住,大手去扯開他的皮帶。
唐蕪衣服被撕扯的破爛,露出了大片的白皙肌膚,她掙紮不出男人的禁锢,渾身僵硬的躺在床上,看着他,諷刺道:“霍北庭,你真當我是你随便就能睡的女人?你還想花言巧語騙我到什麽時候?你他媽兒子都快出生了,現在還有臉來找我?”
霍北庭解開皮帶的動作一頓,幽深的眸子也盯着她:“你說什麽兒子?你給我生了?”
“還裝蒜?”唐蕪不僅心冷,身體被他溫熱的軀體壓住更是發冷,她笑的可悲凄涼:“你的好妻子任瓊,今天挺着5個月的大肚子來找我,說理解你沒有妻子陪伴,找我來解決生理需要,但是,叫我别再破壞她的婚姻!”
霍北庭聞言,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煩躁的伸手将領帶扯開,低冷着嗓音說:“我說過,她,我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
“沒有碰過?她孩子哪裏來的?你做夢種上的?”
唐蕪看着他一臉不悅,心尖如車碾過一般鈍痛碾過,幾乎讓她感到窒息,眼眶憋着淚水,哽咽道:“她早就做過了兩次親子鑒定,是你的孩子。”
霍北庭臉直接黑了:“不是我。”
“親子鑒定也有假嗎?”唐蕪恨恨地瞪着他,說出來的話沒有一點溫度:“霍北庭,你有你的妻子,再過幾個月就要做父親,我沒有給别人當後媽的習慣,我們這又算的了什麽?你這樣的做法,跟你爸有什麽區别啊。”
提什麽不好,要提起霍北庭最不願提的。
他被她打碎了忍耐,大手掐住她的脖子,這刻,真想幹脆把她給掐死算了!
這個不省心的東西!
唐蕪閉上眼,心死一片。
任瓊出現了,站在法律的角度,她唐蕪就是一個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