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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瓊咬緊牙關,憋出兩個字:“無恥!”
張辰藝不在意她的說辭,手指玩着寶石袖扣,漫不經心地說:“一個月前大哥被送回霍家,據我打探了一番,那段時間裏大哥一直和唐蕪同居在一起,兩人……啧啧啧,過的跟小夫妻一樣,估摸着唐蕪玩膩了,想甩了大哥,連一句解釋交代都不用……
想睡就睡,送走就送走,不用擔負任何的責任,沒有法律約束,确實用的挺爽啊!”
沒有任何的女人,聽到自己深愛的丈夫被另一個女人玩膩了甩掉這種話,還能開心的起來。
兩年前,唐蕪就是這樣肆無忌憚地霸着她的位子,用她的丈夫,兩年後,唐蕪依舊是想玩她的丈夫就玩,想甩掉就甩掉。
任瓊下掩的睫毛,眼底都是刻骨銘心的恨意。
她伸手扯過合同,握緊鋼筆,重重的,一筆一劃簽下名字。
……
……
斯宅,深夜。
舒适的卧室裏,溫暖的燈光照映着一張深藍色的雙人床和旁邊小小的嬰兒床。
盛初七剛洗澡出來,身上穿着白色碎花的長袖睡裙,彎腰趴在嬰兒床的動作,讓她微微敞開的圓形領口露出了一小片白膩的肌膚。
她指尖輕輕的摸着女兒粉嘟嘟的小手兒,自己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盛滿了歡喜的光芒。
突然,身子被人橫空抱起。
她下了一跳,怕吵醒熟睡的女兒,沒有當場驚呼出聲,伸出纖細的手臂摟緊了俊美男人的脖子,帶着控訴的語氣,頗爲嬌嗔的說:“你越來越壞了,老是這樣吓我!”
斯君謙抱着她走了兩步,把她放在了柔軟的被褥上,眯起了眼睛勾出微微溫和的笑意,接下來,挺拔修長的身軀也跟着覆上。
“Sorry,下次一定注意,抱你前打聲招呼。”
看着她微微惱怒的小臉蛋,他低低的笑,薄唇朝她微微嘟起的唇瓣親了一口。
盛初七看他沒有半點誠意道歉的樣子,擡起小腿去踹了他一腳,卻不料被男人大手抓住,他指腹慢慢的在她小腿肚上摩擦着。
自從盛嫣朦出生後,兩個親密的次數就慢慢的減少下來,他有這方面的意向,盛初七自然也不會矯情的拒絕。
很快,兩人達成共識一般,四片唇瓣親昵的貼在了一起。
斯君謙動作很溫柔,修長的手指将她睡裙上的紐扣,一顆顆的挑開……
“嗯~”盛初七仰頭,清豔動人的臉上呈現出了一抹绯紅。
斯君謙呼吸發沉急促,身上的睡袍也被扯開了,露出結實的胸膛,一直蔓延到腰腹,滾燙的氣息從肌膚散發出來。
眼見着,兩人滾到了一塊兒——
這時,房門卻被敲響了。
“少爺,您歇息了嗎?”
傭人的聲音傳來,伴随着幾聲敲門的動靜。
斯君謙動作停了下來,他從女人纖美的脖子擡起頭來,黑發有些淩亂,俊美的臉孔上,還攜帶着一股具有清欲的魅力。
盛初七潔白的身體縮成一團,雙手将被脫到肩頭的睡裙穿好。
“什麽事。”斯君謙看了一眼被他壓在床上的女人,沙啞的聲音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