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你說！”

樂白薇很生氣，特别是她以女主人的姿态跟自己說，要知道她死皮賴臉追了顧欽城大半年都沒能碰到他一根手指頭。

斯素素臉上一直維持着矜持的淡笑，目送這個女人氣沖沖的乘坐着電梯離開公寓。

直到——

她一轉身，發現公寓門開了。

……

斯素素睜眼，看着眼前穿着淺灰色家居服的長腿高大的男人，尴尬到一定程度，素淨的小臉慢慢浮現出绯紅色。

她敢賭……剛才自己趕走樂白薇的那點小手段，都被他隔着一張門給聽見了……而且是一清二楚的那種。

從小到大，還沒應付過這種場景。

斯素素眼睑深深的垂下，眼睫毛還帶着細微顫抖，很緊張地站在原地，沒了先前的伶牙俐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久良，顧欽城才說話，嗓音低沉：“喝酒了？”

斯素素猛地擡起頭，一雙似水的眼眸看着她。

他這是給自己找借口緩解尴尬？

顧欽城看出來她的不解，便再次出聲說道；“我聞到你身上酒精味。”

“是，是啊。”

斯素素硬着頭皮點頭，指尖扶着額頭：“跟朋友喝了幾杯。”

她和他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樂白薇的事情，好像不曾存在似的。

斯素素沒有提，是因爲沒有想出好的策略來應對。

而顧欽城閉口不談，卻讓她有種他是在逃避什麽的感覺，自從彼此間那一層朦胧的男女關系被挑破，很明顯的，兩人相處就沒有以前自在了。

就好像是……他在疏遠她一樣。

斯素素眼神很快就黯然了下去，默默地想，難道是她自身也有什麽地方是達不到他的擇偶标準嗎？

“咳，回去多喝點水。”

顧欽城看她苦惱的模樣，憋了半天，卻很生硬的叮囑了這麽一句話。

要換做别的女人，早就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也虧得斯素素脾氣好，沉默地點點頭：“好！”

他提醒的認真，她也應的認真。

兩人逐漸無言，氣氛眼見着要僵持起來，斯素素話題一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神色。

“斯氏選擇跟宋氏合作，你不會以後都不跟我交流了吧？”

顧欽城不知道她爲什麽會有這種想法，聲音低沉平緩的告訴她：“公事是公事，私事也是私事，你願意的話，可以不論爲一談。”

也就是說，他還會跟她做朋友了？

斯素素绯紅的小臉立即綻放出了柔美的微笑，她很想去握他的手，告訴他，在私事上，他在她的心目中是最重要的。

又怕他會覺得自己太輕浮，隻能矜持的微笑着電梯，又說：“你都好久沒來我家吃飯了。”

顧欽城表情微微的僵硬，低咳了聲：“是嗎？”

“是啊，我每天都有準備你的飯菜，可惜——”斯素素說道這裏，語氣有些小埋怨的意思了。

“你都沒有過來，我還以爲你很忙，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你。”

顧欽城這段時間是有意去逃避她，每次隻要想起斯素素三個字，就會想起兩人的那個吻。

他突然間，失去了那個叫勇氣的東西，對她有些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