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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剛有點蒙蒙亮，天上此刻還有些微暗，地上全白，枝葉被微風吹的在微微顫動，四處都籠罩在神秘的薄明中，看起來美妙而蒼茫。

顧欽城一整晚都沒有睡，聽到了門外傳來店家早起的動靜，他慢慢的側身，将躺在他手臂上的女人抱緊了一點。

屋裏火爐已經全部熄滅，冷空氣都從縫隙裏透入進來，他低頭，深深的眼眸注視着斯素素安靜的小臉。

她睡的很熟，也有些不安穩。

那細緻的眉眼輕輕的皺起，眼皮也有些紅，呼吸淺淺的，看起來很乖很乖的模樣。

顧欽城心尖上，有一種脈脈的溫情在流動。

他擡起大手，隔空在她眉眼和臉頰描繪着，舍不得移開眼，越看那股熟悉的沖動便再次起來。

但是他克制住了，不在折騰她。

幾個小時前的事情曆曆在目，就算閉上眼都能把細節回味出來，他現在終于有些體會到了爲什麽喬雙楠那麽喜歡跟女人在一起玩。

她身體很香，也很軟。

叫聲特别好聽，好像每一聲像是低泣的細細叫聲，都在鼓勵着他，都在給了他無限的勇氣。

顧欽城隐約覺得……他和她的關系好像更親近了，比起以前那種要挑破卻沒有挑破的暧昧期間關系，如今就好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愛人。

他了解她身體的每個機構，每個地方，她也同樣了解他的。

顧欽城修長的手指愛憐的握起她幾縷發絲，放在薄唇細細的親吻，像是吻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

斯素素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她睜開眼就對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眸，他挺拔的身軀側躺着，正低着頭凝視着她很久了。

“早。”

斯素素被看的有幾分羞，昨晚的瘋狂在今早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她拉起被子想遮掩一下胸前，兩人被子下都是沒有穿衣服的。

顧欽城幹淨而英氣的臉孔笑的很溫柔，大手摸摸她的秀發，沒敢去摸她裸露在外的肩頭肌膚：“身體還痛嗎？”

斯素素防不勝防被他這樣一問，臉頰爬上了一抹嬌豔的紅暈。

他也夠夠的了。

這種事，難道不應該閉口不談嗎？

昨晚顧欽城試了很久，都沒能找對地方——對他滿頭大汗終于找對了，斯素素卻疼的眼淚滾落下來。

以前聽閨中好友聊起過被男人破了身這種事，她們口中都聲稱不會很疼，電視劇裏演的都是騙人的，有些女人而且還不會流血。

就算疼……

也就是那麽一下下就過去了。

可是輪到她身上的時候，斯素素覺得她都好像被通了一刀子，有個大怪獸壓在自己上方，讓她怎麽掙紮怎麽哭泣也沒辦法逃出他的領地。

這個過程談不上時間長，大概他是第一次又很興奮激動的緣故，很快就結束了，可是她卻是挨疼了整個過程下來的。

等第二次，顧欽城一邊膜拜着她顫顫發抖的身體想再次的時候，兩人這一次得了教訓，耐心的取悅了彼此很久。

這才把疼痛感減少了四五次，但是她還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