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伊心不願意去相信,即便她前不久也親眼看到了,她紅着眼看着面無表情地的祁铮,非要從他嘴裏親口聽到。
“祁铮……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祁铮抽了口煙,他眼神太深太安靜,似乎沒有半點情緒在裏頭,就算有也讓你無法看清楚。
對于這個跟了他多年,被寵的嬌氣自大的女人,祁铮隻有了一句話就結束了兩人的關系:“你願不願意分手,她已經存在了。”
換句話說,等于是直接承認了祁耳朵的身份。
袁伊心滿目的期待瞬間就黯然了下去,她一身狼狽跟絕望坐在客廳裏,很久都沒有動一下。
……
一整天時間過得很快,七點天色漸漸黑下來,祁耳朵坐在餐桌上吃飯,餐廳安靜的吓人,隻聽得見碗筷碰撞的聲音。
她安靜,祁铮也不是一個多話的。
譚秘書就在旁邊看着,很不習慣啊。
一般來說有祁耳朵在的時候,都是充滿了嬌笑聲,她樂觀活潑的性格總是能惹的别人開懷大笑。
而這一刻,譚秘書才知道讨喜的祁耳朵,安靜的時候是這副淡然平靜的模樣,那張美麗潔白的小臉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是看上去連生氣都美的脫俗。
祁耳朵是氣了一整天。
她氣祁铮爲了甩掉女朋友拿她當擋箭牌,所以從袁伊心哭着離開後,她就沒跟這個黑心肝的男人說過一句話。
兩人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裏,也一整天都沒說過話。
吃完了飯,又去沙灘上散步消食,等看時間不早了,打算躺在沙發睡覺時,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卻看到她的窩被祁铮給霸了。
“卧室給你。”
祁铮淡淡開腔,這是他一整天來說的第一句話。
祁耳朵走過去,微微仰着尖細的下巴,紅唇哼了聲:“利用我,你就是心虛了!”
祁铮眼裏的意味或明或暗,他低低的笑了兩聲:“我難道有否認過?”
祁耳朵:“……”
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啊!
“你要跟她分手說清楚就好了啊,幹嘛無恥的用我做擋箭牌,你難道是想轉移你女朋友的殺氣到我身上?讓我替你遭受不白之冤!”
祁耳朵一邊說着,就拿起了靠枕朝男人這張罪惡的臉孔摁下去。
憋死他來!
祁铮讓她作亂,也讓她說,都不反駁。
祁耳朵摁了半天也沒見他有動靜,挺沒勁的,她把靠枕往懷裏一塞,然後靠着沙發坐在地毯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
祁铮見她又在看狗血的偶像劇,扯開唇角諷刺她:“你的智商也就這樣了。”
“……女孩子的心思你不要猜,就像你的女朋友爲什麽偷偷背着你,讓學長大晚上送她回家一樣。”
祁耳朵小臉認真的盯着屏幕上花美男看,不冷不淡拿這事諷刺回去。
半天,都不見祁铮有說話,祁耳朵報複成功的在笑,眼角餘光都沒掃過去,還在繼續說:“唉……舍不得就去和好吧,聽譚秘書你女朋友就在隔壁套房住了下來,可能是舍不得你呢……外面的男人千好萬好,也沒有自家的糟糠之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