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男友的母親在你家做保姆是見很慶幸的事嗎?”祁耳朵很好奇這一點,認真地問她:“怎麽聽你的語氣很值得拿出來炫耀?”
袁伊心怒了:“你胡說什麽。”
“實事求是啊,我又從來不騙人的。”
“我想說的是我家幫過祁铮的媽媽,當年他媽媽得了癌症還是我家出錢給她治病,後來祁铮找他過世的媽媽,也因此找上了我家,我和他才認識,然後走在一起的。”
袁伊心很強調一點,重複跟她說:“這是緣分懂嗎?”
“那我可能比你多一點緣分。”論提起這種狗血劇?祁耳朵會弱過她?
“你看我失憶在歐洲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國家,周邊全部都是外國人,隻有一個亞洲人,而我呢?遇上誰不好就偏偏給遇上祁铮了,偏偏我們又一見鍾情私定終身,你說呢?袁小姐?”
袁伊心:“……”
祁耳朵美麗的小臉揚起了甜美的笑容,用很安慰的語氣說:“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祁铮移情别戀的事實,可是又能怎麽辦呢?就算我把祁铮讓給你了……你出軌學長這事也是鐵铮铮的事實啊?”
袁伊心突然有種心累無力的感覺,不管她說什麽,祁耳朵都有一套自己說理給頂回來。
“我告訴你……你最好别在我面前繼續說什麽你跟祁铮那些年的往事了,說了我心裏不舒服,回頭折騰的還是你最愛的男人,何必呢?”祁耳朵口頭上這樣說,表面上卻美滋滋的繼續看電視。
壓根,就看不出一絲的不舒服!
……
“祁耳朵小姐,你很棒棒啊。”
袁伊心垂頭喪氣的走了,譚秘書才敢進來,對着祁耳朵豎起了大拇指。
“你個叛徒。”祁耳朵氣呼呼的瞪了一眼譚秘書,語氣很兇:“說,是不是你把我賣了?什麽都跟袁伊心說?”
譚秘書立即露出心虛的表情,賠笑道:“我這不是被伊心小姐纏的沒辦法了呢……她非要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才讓大少爺愛到這份上,你是不知道伊心小姐跟了大少爺好幾年,兩人都沒有同居過呢。”
“少說好話,就你家大少爺那副冷冰冰的模樣,誰會想不開跟他同居?”
“你啊!”
“……”祁耳朵。
她是特殊情況好不好?
——
又連續養傷在歐洲度假了小半月,祁铮留在這邊的時間已經超過了當初的安排,對此遠在京城的程中棋很不解。
在某個晚上,他的電話繼續轟炸了過來:“改不會是你後媽安排幾個人來追殺你,讓你死心一片放任自我了吧?”
祁铮将卧室的房門關好,挺拔修長的身軀站在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夜色,面無表情地說:“斯家有什麽情況?”
又問這個?
程中棋這孩子很單純的說:“沒什麽情況的啊,不過最近不少人都回了趟京城,斯家那些公子小姐們,就連傅槊之都來京城了,就是跟斯家顧北央訂下婚約的未婚夫,當年婚訊傳出來後,啧啧啧……不是說有名媛直接跳樓了,接不了斯家主母的外甥傅槊之告别單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