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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耳朵垂頭喪氣的往處走,姣好的身段穿着緊身潛水衣,黑色的長發濕漉漉的,還滴着水,襯得小臉有些發白。
她突然步伐一頓,跟在後頭的譚秘書被吓了一跳。
等擡起頭,剛想問怎麽了啊?
就看到了院子門廊下,兩個抱在一起的男女。
“這,這絕對是誤會。”譚秘書小心翼翼的打量祁耳朵的側臉,隻見她表情淡淡的,也沒什麽激烈情緒,就這樣站在原地,看着離她十幾步之遠的兩個人。
祁铮将哭啼啼黏在他身上的女人推開,神色無動于衷。
袁伊心捂着嘴在哭,加上穿着一條似乎扯下就能撕破的吊帶裙,白皙的皮膚跟嬌俏的容顔,很容易讓男人起了心思。
她雙眼含着淚珠兒,很心痛地看着這個男人:“祁铮,你幫幫我爸爸好不好?他業務上是被人陷害的,他剛才打電話跟我說……公司就快撐不下去了。”
“我有什麽義務幫你?”祁铮眼神冷漠的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
袁伊心的心都快碎了,祁铮這個男人表面有多深情,其實就有多狠心,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開口要什麽,他都會給。
可是一旦分手了,她再想從祁铮身上要一分錢都不可能了。
袁伊心先前發現祁铮給她的幾張卡都被凍結了,自己還可以向父母要錢用,她不着急,心裏想着等會祁铮重新跟她複合了就好了。
可是現在家裏的生意也出現了情況,這叫袁伊心急了。
她被祁铮這句無情的話,當即就問愣了:“好歹……好歹我也跟了你好幾年……”
作爲一個男人分手後還跟前女友扯錢财這些事是很失風度的事情,祁铮更沒打算跟她算這些年她花了他多少錢。
但是也不代表他會繼續去做善事,幫一個已經不是他女人的女人。
袁伊心被他絕情的态度傷到了,不管是哭求還是撒潑都沒用,祁铮這個男人狠下心來就根本不會回頭。
她擦了把眼淚,看起來狼狽又可笑:“祁铮,你不會得到愛情的。
祁铮眯起眼眸,薄唇溢出低冷的聲音:“得不得的到,不是你說了算。”
“呵,難道是像個廢物被你養起來的女人說了算?”女人往往是如此,在異性面前得不到滿足,就開始攻擊同性。
袁伊心把祁铮對她的冷酷無情都歸在了祁耳朵身上,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趁着她跟祁铮感情出現了問題就上位,她也不會淪落到被祁铮抛棄的份上。
祁铮不再跟她多言,淡漠道:“你回京城去,這裏不适合你待下去。”
袁伊心紅着眼,朝他一字一頓說道:“我會記你一輩子。”
……
眼看着前面一男一女的精彩對話,祁耳朵等袁伊心幽怨的走了,她才繼續走向前。
譚秘書跟在後面,趕緊跟大少爺投了個眼神過去。
祁铮單手插着褲袋,長腿邁開,朝前祁耳朵身前走了幾步,兩人并肩而站。
……
“在海裏玩的不開心?”
他低眸,打量着女人闆起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