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你表姐夫這句話,自然是對斯錦喬說的。
當時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等過幾天才明白傅槊之當場正在告白,對象,就是顧北央!
想起過往,顧北央心口壓抑的難受,眼底甚至流露出一抹痛色,對傅槊之說的很清楚:“你最好祈禱嫣朦能平安無事被帶回來,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甚至這輩子也不會跟你好好過。”
傅槊之眼神變得很陰暗,複雜到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色。
……
清晨睡一覺醒來。
祁耳朵覺得那種渾身都酸痛的感覺又回來了,她雙手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就是累的不想睜開眼。
然後又低低的叫了兩聲,大概是覺得這樣能緩解一下她的酸痛,才睜開了迷糊懵懂的雙眼。
房間裏被熏了香,空氣裏熏染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暖氣都開着,就算褲腿卷了起來,露出一隻白皙的細腿也不感覺到冷。
祁耳朵揉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整個人還處于迷茫的狀态裏。
“醒了?”
祁铮早就穿戴整齊走了過來,在卧室裏他隻穿着一件淺色的毛衣跟長褲,顯得肌膚很白,氣質也幹淨。
就連跟他說話的聲音清冷中都帶着幾分溫柔的音質,淡淡的磁性,聽了很悅耳。
祁耳朵的被子下,是隻穿着一條褲子,上身沒有穿衣服的,而祁铮走過來就掀被子,那架勢是好像要準備給她穿衣服。
盡管昨晚都發生了那麽親密的事情了,祁耳朵多少有些羞澀,剛想掙紮,臉頰就防不勝防被他低頭親了一下,然後聽到他在說:“别動,給你抹藥。”
祁耳朵被他一提醒,低頭才發現自己潔白的肌膚上都是吻痕跟掐痕,紫紅色的顔色看起來很醒目恐怖,而且也密集。
她臉上一紅,更不好意思了。
祁铮卻感覺很理所應當的樣子,還跟她說:“誰弄的誰負責。”
“……”
祁耳朵罵他:“不要臉。”
祁铮薄唇輕勾了一下,将她半裹着被子抱到懷裏,然後從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藥膏。
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圍繞着她,貼的太久,甚至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這讓祁耳朵渾身都不太自在了,細白的牙齒慢慢咬住了唇瓣。
好在祁铮沒有亂摸亂弄她,長指沾了點藥膏真的再給她肌膚上抹,動作說不出的輕柔,甚至說話帶上了歉意:“下次我會注意。”
女人的肌膚太嬌了,昨晚随便弄弄就留下了很重的痕迹。
還有下次?
祁耳朵濃翹的長睫毛輕顫了一下,這種事她承認一開始不适應過後是有享受的,後來就變成了折磨。
祁铮時間長又沒完沒了,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這樣,但是祁铮這樣很讓人讨厭。
“那能打個商量嗎?”她怕了,小心翼翼看着男人的臉色。
祁铮眼皮都沒掀一下,淡聲問她:“說。”
“下次……”祁耳朵很聰明,知道有了這個先例後就不可能讓他接下來還能憋着不碰她,隻能慘兮兮的說:“你别要那麽多次,不然我不陪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