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央不信他,聲音平靜又帶了幾分嘲弄的笑意:“你做得到嗎?”
傅槊之對于沈穎,大概就是類似于管習慣了的狀态,少年時期,沈穎遇上什麽難事都會聯系上他。
而他一次兩次的出手幫助,無意間就讓沈穎産生了依賴性。
要是突然撒手不管了,對于沈穎來說又是一種精神上的刺激。
可是這些,都沒有比他女人要跑了重要。
傅槊之斬釘截鐵的告訴她:“我會最後給沈穎一筆錢,足夠她養自己父母終老,接下來就算沈家出了什麽事,我也不會去管,除非她有本事讓我爸媽出面來管。”
顧北央心髒有些酸楚,她沉靜了半響,才出聲說:“我現在不會跟你結婚。”
這态度算是軟下來了,傅槊之見好就收,大手松開了她纖細的手腕,摸了摸她微涼的小臉:“好,你想什麽時候結婚就什麽時候,婚禮我随時随地準備着。”
“再看吧!”顧北央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不願意提起這事。
……
傅槊之這邊剛把自己女人哄好了,盛七月早就雷厲風行的派人把沈穎從京城帶回z國。
她一向是不許沈家人來家裏搗亂,所以沈穎根本沒有資格進傅價的門。
這次被帶過來,她心底有些忐忑,特别是面對傅槊之的母親。
冷豔淩人的盛七月,隻會給沈穎一種極具自卑感,她心底暗暗的惦記着她的兒子,卻一分都比不上他的母親優秀。
這樣強勢的女人,會要軟弱的兒媳婦嗎?
沈穎心底百感交集之後,直接被盛七月一張支票給打發懵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支票,有些難受:“伯母……”
盛七月聲線沒有半點起伏情緒:“叫我盛女士,或者是傅夫人。”
伯母這句稱呼,太親密了。
沈穎心裏都涼了幾分,她把支票退回去:“傅夫人,我不缺錢。”
盛七月隻是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放在手扶上,手指帶着昂貴的朱紅色戒指,她清緩的敲了兩下:“沈小姐不要誤會了,這筆錢不是免費給你,而是買斷你和我兒子的那點私人感情。”
話都挑明到了這份上了,沈穎也無法裝傻下去,她愣愣的開口:“傅夫人,我和槊之的關系……”
盛七月沒下去聽,冷聲打斷:“你不用說,那點事你在自己圈子裏炫耀還可以,拿我面前沒用。”
“不是的……我。”
“沈小姐,我很滿意顧北央這個認定下來的兒媳婦,你确定要跟我作對?”盛七月聲線半分都沒有變,可是無形的鎮壓讓沈穎白了臉色。
“你父母沒有教你别人的男人碰不得,今天我免費給你上一課,無論傅槊之和顧北央有沒有領證結婚,他們在一起戀愛了,那麽在精神上就是一種無形的契約,沈小姐,傅家從傅槊之父親一代開始,就沒有包養情婦小三之流的習慣,明白嗎?”
沈穎很少跟盛七月打交道,可是z國誰又不知道傅家的那位主母有多厲害?
她天生就是強者,不管是丈夫還是兒子都被她一手管的死死的。
就連對誰說話,都是一副上位者的無情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