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穎是什麽話,都沒機會說出口就讓顧北央給堵的死死的。
她早就知道這女人表面上一副清高的模樣,實際上,卻不知道多惡毒狠心。
沈穎一臉蒼白,看了看陽台方向。
顧北央唇角笑意加深,語氣亦是:“跳啊,說不定傅槊之會悔悟過來,他愛的是你呢。”
沈穎這一刻,被逼的無路可走。
面對顧北央明目張膽的諷刺,還有盛七月的冷漠,她飽含淚水看着地上的支票。
不跳,恐怕就得拿着支票走人。
一想到這點,沈穎連死的勇氣都有了。
她咬牙,突然站起來就朝陽台沖去。
這讓顧北央防不勝防,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就看到了沈穎真的往陽台跳。
她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涼意。
“别怕,二樓能摔死?”盛七月這邊慢悠悠的放下茶杯,對這一幕早就激不起她半點情緒。
顧北央愣愣的看着她,很迷茫。
全然沒了方才的氣勢。
盛七月笑了笑,也沒解釋什麽。
這種尋死的戲碼,早在年輕時就沒少女人在她面前演,爲了給傅西深做小三,萬般苦求着她接納。
不同意?就發神經去尋死,利用自己家族逼迫她點頭。
盛七月根基在京城,在z國可以說是毫無人脈,難免會讓一些自以爲家庭背景雄厚的女人起了心思,打着和她共侍一夫的注意。
她倒是想點頭啊,回頭傅西深神經病犯了,又是逮着她一個人折騰個沒完沒了,何必呢。
這些盛七月自然不會跟小輩提起,她站起身,拍拍顧北央的肩頭:“改天我帶你回京城一趟。”
這句話,讓顧北央愣了幾秒鍾。
言外之意就是準備帶她回京城商議婚禮的事了,而此刻,顧北央不知道是拒絕還是……
——
沈穎的這場鬧劇。
也隻是讓傅槊之出場了幾分鍾,看了一眼摔斷腿的女人,什麽都沒說,就讓人送醫院去。
過程中,沈穎疼得暈眩過去,根本來不及對傅槊之訴苦。
晚上。
顧北央吃完晚飯,就陪盛七月在院子裏散步消食,等八九點後,她才回房間。
大概是被傅槊之關了幾天,接下來,傅槊之也理所應當的讓她睡在了自己房間。
顧北央推門進去,就看到了靠在床頭看書的男人。
她什麽話都沒說,拿了睡衣去洗澡。
半個小時後,顧北央披散着黑色的長發走出去,就被傅槊之放下書,大步走來給打橫抱了起來。
他把她放在潔白的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大手還伸到衣服裏。
“不想要……”顧北央眉眼皺出了淡淡的痕迹,推着身上的男人。
傅槊之老是能自動屏蔽,薄唇碾壓用力的親吻她脖間的肌膚:“顧北央……我們早就是成年人了,這種事對于成年來說很正常……你排斥什麽?”
“……”他還好意思說。
且不是沈穎今天這個女人讓她糟心夠了,就他那點技術,還好意思說成年人做這種事很正常。
正常,就能覆蓋掉他的技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