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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跑出去,往客房跑怎麽都會被追上,反鎖了也沒用,往樓下跑,可能還沒出大門就被保镖給壓了回來。
盛嫣朦忍了會,最終轉過身來,她眼眸平靜的看着把自己脫光了的男人。
祁铮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往床上躺,身上還殘留着油煙味,他也不怕她跑了,眼眸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女人,便走到浴室去洗澡。
盛嫣朦闆着臉,很生氣的把沙發上的男人衣服都朝浴室方向扔去,他洗個澡也不關門。
五六分鍾後。
祁铮洗了澡出來,矯健的身軀隻圍着一條浴巾,胸膛上的肌肉還滴着水,頭發濕漉漉的,随便用毛巾擦拭了幾下。
他目光圍繞着卧室看了一圈,在陽台上發現了女人。
盛嫣朦也沒躺回床上去,抱着膝蓋坐在陽台的搖椅上,眼神沒有半點波瀾的看着外面。
她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是祁铮彎腰,将她抱了起來,壓低聲線說:“外面天涼,别吹病了。”
盛嫣朦手腳都很涼,他把女人躺在床沿做好,便單膝跪在地闆上,大手握着她的小腳取暖。
男人指腹摩擦着她的腳心,有股怪異的感覺彌漫上心頭,讓盛嫣朦不自在的想把腳從他手心掙脫出來。
“别動。”祁铮聲音暗啞下。
“……”盛嫣朦。
過了會,他才拉過被子包裹住她的身子,把腰間的浴巾一扯,混亂擦拭去身體肌膚上的水滴後,才鑽進了被窩裏。
就這樣什麽都沒有穿,也好意思貼上來。
盛嫣朦眉心擰的很緊,當要推開他的時候,聽到祁铮在她耳旁說:“打一通電話給傅更軒說分手。”
“你還知道這個?”
盛嫣朦擡頭,很諷刺近在咫尺的男人:“我還以爲你睡了别人的女人,一點都沒有道德的羞恥心呢。”
别人的女人?
祁铮眸色微沉,大手爬上了女人的腰間,暗暗警告:“寶貝兒,這棟别墅你逃不出去,别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嗯?”
盛嫣朦紅唇抿的緊緊的,隐約透露着羞惱之意。
“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别在癡心妄想你。”祁铮俯首在她耳朵旁邊,呼出的聲音帶着極具的熱意。
盛嫣朦不,他大手就開始亂來。
“嗯?”
“祁铮!你這人特别無恥你知不知道?”盛嫣朦不是不想跟傅更軒講清楚一切,而是不想從了祁铮的意。
“我知道,你不是一直也很清楚嗎?”
祁铮薄唇用了點力氣咬着她的耳朵,低語:“你是想要我親自給傅更軒打電話?還是你自己來?”
他打?
那說的話就不是這些了。
盛嫣朦咬緊唇,眼角處微微的發紅。
祁铮看了她一眼,撥出了号碼。
這時候,傅更軒人還在某個地下室,挨凍了一晚上,還被綁架者給暴打了一頓,現在他又冷又疼,幾乎一度覺得自己快死去了。
這事,有陣腳步聲響起,他睜開浮腫的眼皮,視線恍惚的看着眼前黑衣的男子。
他将一部手機,往他的眼前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