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深冷一片,除了一排的黑衣保镖,閑雜人等也不敢走過來,盛嫣朦坐在長椅上,渾身都感到冷的沒有溫度,直到她手心被塞了暖手瓶,這才有了一絲的溫度。
保镖将一件大衣和拖鞋遞到她的面前,勸道:“盛小姐,少爺還需要你,别把自己累到了。”
盛嫣朦恍惚的視線看着眼前大衣半響,應該是從車上拿來的,是祁铮的衣服,她愣怔的接過手,一舉一動都很緩慢的穿上。
一旁,袁伊心的狀态也好不到哪裏去,可是她卻什麽都沒有,被抖得嘴唇都發紫,看到這幕,她沉不住氣:“你沒看見我嗎?就不會拿件大衣給我穿!”
跟在祁铮身邊的保镖,都是被焦家暗殺過無數回,已經和祁铮出生入死了無數次。
而且祁铮雇傭的都是一些家境貧寒,隻能靠一條命拼出一片天的保镖,感情肯定不會在金錢這層面上。
這個叫阿森的保镖根本就不給袁伊心好臉色看:“如果不是因爲你,少爺會被連環撞擊出車禍嗎?”
“我……”袁伊心語哽,底氣很不足,卻強撐着狡辯:“他是男人,保護我有什麽不對!”
阿森冷笑:“袁伊心小姐,我家少爺的命總比你的命值錢。”
袁伊心跟之前的譚秘書很熟,更祁铮身邊得力保镖阿森更熟,以前她去逛街,祁铮寡淡的性格就是不願意陪她,所以她經常點名道姓要阿森陪,給她提包什麽的。
總之,就是擺出一副至高無上的架勢去使喚。
阿森早就看袁伊心這個虛僞的女人不順眼了,跟性格溫靜的盛嫣朦小姐根本不能比。
袁伊心被嗆的氣得要死,特别是看盛嫣朦一臉的冷靜,她指着她說:“你們現在都把她看成了女主人了是不是?”
“不然尊你?”阿森現在是看袁伊心非常的不滿,還是第一次這樣跟人嗆上。
兩人在走廊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上,弄的盛嫣朦的頭很痛,她眉心緊緊的皺着,眼神盯着手術室亮起的燈。
經曆了長達四小時的手術,終于把祁铮搶救了過來。
不過人還在深度昏迷,醫生本意已經明确表達出來,拒絕多人看望,不要打擾病人的休息,隻能一個人進去。
在這個問題上,袁伊心毫不示弱對盛嫣朦說:“祁铮是爲了救我才出事,我比你更有資格進去看他。”
盛嫣朦緩慢的擡手,當袁伊心以爲她要打來的時候,卻看見是在綁頭發。
将披散在肩頭的秀發綁了起來,露出了精緻的白皙臉蛋。
盛嫣朦睜着眼睛看着這個女人,下一秒,她揚手,朝袁伊心的臉狠狠的拍打下去。
清脆的耳光聲,響極了。
袁伊心左臉疼得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驚呆的看着她:“你……你敢打我。”
“你也說了,是因爲你,祁铮才出事,我爲什麽不能打你?”盛嫣朦冷下臉來的氣勢奪人,說出來的話亦是。
永遠不要逼一個脾氣好的人發火,因爲你永遠不知道她的爆發力有多強,會發怒到什麽程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