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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我現在可是沒有碰你,你這樣說可是冤枉我了嗯?”祁铮低沉的嗓音,覆蓋一層淡淡的笑意。
盛嫣朦唇角勾起輕扯:“可是你躺在床上啊!”
祁铮:“……”
“現在連床都不能下,就别想着勾引女人了,ok?”盛嫣朦微微傾身靠近他,帶着女人一股幽幽的冷香氣拂面而來,她白皙的小手朝男人英俊的臉孔拍了幾下。
祁铮眸色變化,大手突然拽住她纖細的手腕,就連嗓音也變了:“小耳朵。”
“嗯?”
“親我一口好不好?”
盛嫣朦看着他笑,想也不想拒絕:“還好不好呢?養傷吧祁大公子,别想這些有的沒的。”
“爲什麽親我一口就是亂想?不可能成真?”祁铮這句話剛落,他眸子一眯,猛地把她拉拽了下來。
盛嫣朦淺笑盈盈的臉色頓時變化,深怕壓到他的胸膛,雙眼充斥着某種驚慌失措:“你做什……唔!”
祁铮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便毫不猶豫的吻下來,也不顧傷勢會不會破裂,唇舌抵着她柔軟的唇瓣想要探進來。
盛嫣朦眉心皺起,剛想要掙紮就看到了他好像疼痛一樣反應,頓時就不敢在有任何的抗拒。
祁铮察覺到這點,明顯有故意的歉意,更加肆無忌憚的吻她。
長達近乎五六分鍾的接吻,盛嫣朦氣喘籲籲,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祁铮終于放過了她,唇舌戀戀不舍的親吻了她紅腫的唇瓣幾下,才松開,并且低啞着嗓音說:“真甜。”
盛嫣朦眼眸覆上了一層水霧,忍不住扯過被子去捂住他英俊可惡的臉孔。
男人也不掙紮,低低的笑起來。
“祁铮!你幹脆死了算了。”這個混蛋雅痞,重傷了還不忘占女人便宜。
祁铮呼吸快窒息的時候,他伸出大手将她手腕移開,英俊的臉孔很是愉悅,深深的盯着她:“寶貝兒,我死了誰娶你?”
“你要臉?你娶的到斯家的女兒嗎?”盛嫣朦看他雖然在笑,卻難以掩飾虛弱,畢竟這個男人現在胸膛傷的太重,醫生已經強調不能亂動……
盛嫣朦并沒有很強烈的掙紮出他,而且羞惱的坐在床沿前。
祁铮修長的手指玩着她的手腕,薄唇輕扯:“人活在這世上總要有點高質量的追求,嗯,你是我夢寐以求的,想求爲什麽不去求?”
“想求了,就必須求來?”
“我想是這樣……”祁铮毫不避諱他對她的占有欲,眼神都帶着一種執着的狂熱:“盛嫣朦,我想求你,你給我求嗎?”
盛嫣朦對視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是那種幽深到讓你不敢去探索的東西,她心中微微的一怔,沉默了許久。
祁铮早就料到了她不會回答,似乎也不感到意外和遺憾,拉着她膩歪了很久,天色很黑下來的時候。
他舍不得這女人在醫院裏留宿,才放她離開:“乖,明天還來嗯?”
盛嫣朦将沙發的大衣穿上,擡手梳理了一下有點淩亂的長發,漫不經心道:“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