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盛嫣朦早晨醒來,一睜開眼就朝浴室跑去吐了,她纖細的身子隻穿着一襲白色睡裙,雙膝跪在馬桶前忍着惡心。
“怎麽回事?”
祁铮養了一個月的傷勢,已經能出院下地,隻要不做激烈動作就好。
他挺拔的身形匆忙的跟進來,穿着深藍色的長袖長褲睡衣,英俊的臉孔還攜帶着一絲慵懶,很明顯是被她驚醒來。
盛嫣朦被男人修長的大手扶起來,精緻的小臉很蒼白,一手捂着嘴巴,将那股惡心感壓下後,才開口說:“可能胃不好。”
“先去醫院看看。”
祁铮一把将她打橫抱起,邁步要走出去。
盛嫣朦被吓的不輕,皺起眉心:“你放我下來,祁铮!你傷口。”
“沒什麽大礙,你乖點别掙紮。”祁铮将她放到床上,然後又去衣帽間給她找衣服穿。
盛嫣朦睜着未散去水氣的眼眸,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影,内心忍不住升起了一絲觸動。
兩人在z國這棟别墅也住了一個月了,從一開始她不跟他住,漸漸的變成了和他同房,然後又看他硬脾氣要睡地闆也不去睡客房,最終不知不覺就睡到了一起。
她恍惚間,祁铮已經拿了一套衣服走過來,單膝跪在地闆上,親自爲她穿上。
“之前讓我跟我一起去醫院複診的時候,也檢查一下身體,女人身體嬌貴,你怎麽就不聽我?”
祁铮聲音低沉卻也溫柔的溺人,修長的手指不忘捏了她臉蛋一下。
“我又沒毛病,檢查什麽身體。”盛嫣朦拍打了下她的手臂,然後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有些不高興的情緒。
“現在呢?早上是誰吐?”祁铮将米白色的大衣給她穿好,又叫她等兩分鍾。
盛嫣朦就看着他雷厲風行的,很快就穿了一身黑色大衣出來,手臂伸來又想把她抱起來走。
盛嫣朦可不想自己去醫院檢查完身體,他又倒下了。
于是就堪堪的避開,自己站起來:“我說沒事了啊,我自己走。”
祁铮也沒執意真的堅持抱她走,不過大手要牽着她下樓。
盛嫣朦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最後抿着紅唇跟他上車。
去醫院的路上。
祁铮讓保镖開車,自己帶着她坐在後面,手臂伸過去将她纖細的身子摟了過來,低沉的嗓音傳來:“小耳朵,以後你都會跟我好嗎?”
盛嫣朦濃翹的長睫毛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大概這一個月兩人能相安無事的相處,是從來都沒有提起那些糟心的事。
如今一提,她沉默了很久。
祁铮低眸,盯着她精緻的側臉,又說道:“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盛嫣朦突然擡起頭,看他的雙眸裏有一絲生氣。
祁铮一張英俊的臉孔笑的很愉悅,大手揉揉她柔順的長發:“乖,以後跟着哥哥我,有飯吃。”
“手拿開,不要每次都揉我頭發。”盛嫣朦避着這個話題不回,很讨厭他每次都揉亂自己的頭發,要不是發質柔軟的話,都會被她弄打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