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盛家那個小的,已經被帶走了。”厚重的門闆被敲響兩聲,老傭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待在房間裏的傅夫人緊繃提起的心,實實的松了一口氣,随即臉色又難看了下來。
這個沒家教的女人,也不知道被誰慣壞成這種跋扈的性格。
傅夫人臉色還沒徹底緩解下來,又聽見老傭人在外面叫。
“夫人,不好了……少夫人親自帶人過來了,車子就快開到門口了,該怎麽辦啊這是!”
傅夫人猛地站起來,直接朝陽台處走。
果然,她親眼目睹了盛七月被一群保镖包圍在中間,護着她下車走進來。
可能是察覺到了她的偷窺,盛七月突然擡頭看向陽台處,隔着一段距離,那種冰冷冷的眼神直直的透入了傅夫人的内心深處。
傅夫人不禁後退了幾步,将窗簾猛地拉上。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向誰示弱過,何況是一直她都瞧不上的盛七月,如今被這個女人堵在别墅裏,不用想也知道她親自過來爲了什麽。
不就是爲了羞辱她,讓她生不如死。
傅夫人要強了一輩子,自尊心絕對不容許被人踐踏,她眼睛逐漸紅了起來,低低冷冷的笑。
生個兒子有什麽用?
到頭來幫别的女人奪了她的權,限制了她的自由,如今還放任外面的女人來逼死她。
她養的好兒子啊,比他親爹還無情有過之無不及!
傅夫人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東西,盯了許久……不管怎麽樣,到了這種地步她也不會讓自己在盛七月面前求饒!
……
門外。
整棟别墅全部都是盛七月的人,就算她想去哪裏都沒有人能攔得住。
她朝客廳沙發一坐,在她盛七月的眼裏樓上那位根本就不夠資格讓她親自去請。
盛七月冷涼的目光掃了一眼衆人,在其中幾個手上油桶頓了幾秒鍾,才開口吩咐道:“去把她給我帶下來。”
老傭人死守着樓梯口,她看見艾莎,唯一熟悉的也是她了:“你們敢!艾莎小姐,你快去通知大公子過來,她們這是要逼死夫人啊。”
艾莎臉上表情完美的沒有半分可挑剔的地方,語氣到了這個地步還很恭敬,卻也沒有半點情面可講:“季婆婆,你還是讓開點吧,少夫人隻是找夫人解決一些恩怨。”
老傭人很震驚也很失望:“艾莎,你可是傅家的人啊!”
竟然也幫着外人,一起對付傅夫人?
艾莎掩下眼睫:“我确實是傅家的人,也隻聽從老闆吩咐。”
她沒有把話說的很透明,這棟别墅能讓盛初七帶人這樣闖進來,能沒有一個人阻止。
難道還看不出來這早就是傅西深的意思嗎?
傅夫人對盛七月下了狠手,害了她小産了一個六月大的女兒,這筆賬,本來就是傅夫人有錯在先,如果傅西深這時候敢讓盛七月看在是他母親的份上息事甯人了。
就連艾莎這個局外人都分辨的很清晰,恐怕盛七月跟傅西深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所以加上傅西深對母親也徹底失望,導緻了他也不會插手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