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這個縫隙滑下去,讓他有些沒想到的是,這縫隙越往裏面,就越是寬闊。
不過,因爲太過于太過于深入的緣故,陽光已經照射不進來,周圍越來越暗。
周易微微皺了皺眉頭,随後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夜視術。
頓時,周圍的一切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
這個縫隙是傾斜着朝下的,周圍有很多石塊碎屑,周易一邊用腳保持平衡,一邊用腳踩着石岩,朝下緩緩滑落。
就是不知道這個山體縫隙是通往哪裏的。
越往下滑落,周易能夠感受到,周圍的靈氣就越發濃郁,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禁又加強了幾分警惕。
順着這個山體縫隙斜坡足足下滑了數分鍾,前面越發傾斜,下一刻,前面突然一空,周易瞬間反應了過來,一手抓着皮箱,另一隻手覆蓋着靈力直接狠狠插出,直接插進旁邊的山岩中,硬生生止住了下滑的身體。
微微松了一口氣,周易腦袋微轉,順着後面看去。
這一看之下,他瞬間瞳孔微微一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隻見下方是一個超大型的地下空間,而在這處地下空間中,連綿的建築群蔓延向遠處,這些建築群多數是古代那種古風宮殿,隻是一些似乎遭到了極大的破壞,周易甚至看到一座大殿一大半都消失不見了,隻餘下一些殘垣斷壁。
更可怕的是,那些殘垣斷壁之中,密密麻麻的骨骼殘骸倒在其中,盡管這裏靈氣濃郁的不像話,但是更多的則是森森的鬼氣。
周易這裏位于這處地下空間一面石壁的上方,距離底下足足有幾十米高。
“這裏到底是什麽?”周易手緊緊的扣着石岩,難以置信的望着下面。
許久,他才收回目光,微微眯了眯眼睛。
從他這裏能夠看到,這處地下空間的盡頭似乎接連着另一處地下空間,顯然,這裏應該隻是那古時遺迹的一部分。
那麽,現在的問題是,到底下不下去?
别人或許畏懼鬼氣,但是鬼氣對于他來說,隻是大補藥罷了,來多少吸多少。
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爲,下面既然産生了如此大範圍規模的濃郁鬼氣,那麽,是不是代表着其中誕生了什麽極爲恐怖的鬼物?
周易對于曆史根本沒有什麽研究,他上學時候最讨厭的就是曆史和政治,單憑這些建築群,他完全無法判斷出來到底是哪個年代的。
“可是不下去的話,就這麽白來一趟?”周易眉頭皺起,目光不舍的望着下面。
如果就這麽讓他原路返回,他是真的舍不得。
他一路辛辛苦苦的進來,看一眼就走人?這實在讓他不情願。
“下去瞧瞧,下面的靈氣明顯更爲濃郁,而且那些鬼氣也很濃郁,如果吸收的話,我突破到靈柩境後期有指望了,有玉佛在,就算有什麽恐怖的鬼物,自己也不見得會虛...”周易稍微沉吟了一下,随後下了決定。
他靈力覆蓋在全身,随後猛地松開手。
頓時,他的身體順着岩壁,朝着下面滑落而去。
周易手掌狠狠插出,直接在石壁上插出一個洞,用手牢牢抓住,止住了繼續下滑的身軀。
就這樣,每滑落一小段距離,他就用手插出來一個洞抓住,緩沖一下下滑力。
當雙腳終于踏在地面上的時候,周易微微松了一口氣。
感受着周圍濃郁的森森鬼氣以及磅礴的靈氣,周易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後一邊小心翼翼的運轉吸吸樂吸收,一邊朝着一座還算完整的大殿走去。
地下有很多骨骼殘骸,周易給自己施加了一個輕行術,很小心的踮起腳,避過這些骨骼殘骸。
這裏似乎曾經經曆過一場慘烈的厮殺,地上還有很多斷兵殘器。
一邊行走,一邊警戒着周圍,在這種環境下,周易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不過,直到他來到這座還算完整的大殿前,也沒有碰到什麽。
目光掃視了一眼四周,周易看着面前緊閉的殿門,稍微沉吟了一下,并沒有立刻伸出手去推。
這種寂靜的環境,如果引起響動,那絕對是相當緻命的。
他本來以爲這座大殿的門應該是開着的,沒想到繞過來之後才發現,并不是。
盯視着面前的殿門許久,周易收回目光,随後轉過身朝着不遠處的另一座大殿而去。
這裏簡直落針可聞,他并不打算推門引起動靜,那真的是有點作死。
當他繞到另一座大殿前的時候,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氣,這座大殿的殿門直接沒了,大殿上面的兩角都缺失了。
周易目光微微一凝,随後邁動腳步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大殿内供奉着一個雕像,是一個女人的雕像。
雕像的腦袋和手臂都已經不見了,隻能看到殘軀,從殘軀來看,明顯是個女子的雕像。
周易目光掃視周圍,突然,那雕像下面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雕像下面是一個石質的供桌,而在供桌上,擺放着一把長劍,長劍連鞘,一絲絲靈力波動從上面不斷傳來。
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劍,周易幾乎瞬間就判斷了出來。
朝着那供桌小心翼翼的靠近過去,等靠近之後,周易不禁楞了一下。
因爲供桌一角的下面,竟然有一副卷起來的畫。
周易回過神之後,面色瞬間大變。
因爲他靠近之後,才從這副卷起來的畫上感受到一股駭人無比的恐怖鬼氣。
之前,似乎在刻意隐藏?
還沒等周易多想,一股沖天的怨氣從那副卷起來的畫卷上直沖他而來。
“淦媆釀,陰啊。”周易不禁罵了一聲,随後控制着靈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破開自己的皮膚,将血液沾染在玉佛上。
下一刻,刺目的金光從周易身上泛起,将那股蔓延而來的沖天怨氣阻了一阻。
周易左手一把抓起供桌上的長劍,右手仍然提着裝着玉劍和玉鍾的皮箱,随後頭也不回的,扭頭就跑。
那本來卷起的畫卷突然攤開,上面畫着的是一個手持長劍,英姿飒爽的女子。
而在畫卷攤開的一瞬間,恐怖的鬼氣四溢,直接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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