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溪村距離玉鲵縣城并不算遠,車速很快,趕到泉溪村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
車子靠着路邊停下,随後周易率先從駕駛位置走了下來。
“已經安排好了住處,跟我來。”孫賊從後座位上下來之後,對着衆人說了一聲,随後快步朝着泉溪村内部走去。
周易目光從四周掃過,随後牽着沈夢雅的小手跟了上去。
很快,孫賊停在了一戶人家的大門前停下,從口袋掏出了鑰匙:“我已經安排好了,這是一位失蹤人員的家中,我們暫時在此居住就行了,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都住在此處,也好有個照應。”
這處住戶的庭院很大,主屋是一棟三層的樓房。
來到一樓的客廳内,幾人左右四顧了一下,随後開始選擇房間。
爲了防止出現什麽意外,周易自然選擇讓沈夢雅和他住在同一個房間内。
一個白天,五人又去泉溪村到處溜達了一下,但是并沒有再發現什麽異常。
當天夜晚。
“我們回屋吧。”看着夜幕降臨,周易收回目光,随後朝着屋子内走去。
孫賊等人點了點頭,随後跟上周易的腳步,返回了屋子内。
.....
鲵龍湖。
突然,兩道身影快速的從遠處的異土林沖出,朝着鲵龍湖邊靠近了過去。
很快,兩人在鲵龍湖邊停下腳步。
兩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鬥篷,隐藏在夜幕之中,根本看不清面容。
“這...怎麽可能...連鎖靈陣被破了?怪不得十三許久沒有回信...”突然,左邊的人出聲,是一道略帶磁性的低沉男聲,聲音此時卻夾雜着一絲難以置信。
“那裏...”右邊的人沉默了一陣,一道悅耳的女聲響起,随後快速的朝着鲵龍湖邊沖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鲵龍湖邊,右邊的鬥篷人蹲下身子,将手掌伸進湖水之中,一股妖力波動迅速擴散開來。
“....十三怕是出事了。”良久,她輕輕站起身,聲音有些陰沉。
左邊的鬥篷人腦袋似乎轉動了一下:“連鎖靈陣被破,十三了無音訊,死棺同樣消失....到底是何人所爲。”
右邊鬥篷人皺了皺眉頭:“十三之前說,有陰司的人介入泉溪村,會不會和那些人有關?”
“走,去泉溪村,死棺事關重大,不容有失.....天下如此之大,再想找到第二個,談何容易。”左邊的鬥篷人搖了搖頭,随後捏了捏拳頭。
“十二,上面說,讓我們盡量不要和陰司以及妖司正面發生沖突....”右邊的鬥篷人略微猶疑了一下,随後出聲說道。
“哼,此陣提前被破,除了十三所言的陰司之人,能是何人所爲?那死棺消失無蹤,必須找到。”左邊的鬥篷人冷哼一聲。
右邊的鬥篷人搖了搖頭:“可惜零七閉關準備破厄事宜,不然,倒是可以讓他出馬追蹤,亦能夠直接判斷十三的生死。”
“零七破厄在即,不容有失,十四,我們出發吧,死棺的蹤迹必須找到。”被稱爲十二的鬥篷男子搖了搖頭。
随後他話音微微一頓,聲音中閃過一絲懊惱:“破陣取棺這件事,本就不該隻讓十三一人負責!”
話音落下,他一聲不吭的朝着遠處走去。
“....”被稱爲十四的女子略微沉默了一下,随後邁動腳步跟了上去。
.....
“哒哒哒……”似乎有輕微的腳步聲在院子内響起。
周易輕輕睜開眼睛,随後目光微微一凝。
“老公?”一旁的沈夢雅同樣睜開眼睛,目光轉向周易。
“走,出去。”周易眯了眯眼睛,随後從床上下來,朝着門外走去。
來到客廳的時候,周易發現顧白、孫賊、田石三人同樣從屋子内走了出來,來到了客廳内。
顯然,他們也聽到了院子内的異常。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人出聲,一起跟着周易,朝着客廳的大門走去。
來到客廳大門前,周易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後伸出手掌,扭動門把手,打開了房門。
今晚的風很大,剛剛打開門,門外就是一陣涼風湧了進來。
夜幕漆黑,院子内一片漆黑,一片死寂,似乎之前的腳步聲完全就是錯覺一般。
“嘎……”一陣怪異的叫聲響起。
周易目光望去,隻見一隻渾身漆黑的怪鳥從天空一掠而過,似乎落在了門外……
“你們呆在這,我帶着夢雅出去看看。”周易目光注視着怪鳥消失的方向,随後看向院子大門。
“開什麽玩笑?當然要一起去。”顧白皺了皺眉頭,随後出聲說道。
“不,爲了以防萬一,你們必須呆在這。”周易目光沉凝,不容置疑的說道。
“以防萬一?防什麽?”顧白皺着眉頭問道。
周易伸出手拍了拍顧白的肩膀:“我有我的道理,再說了,你覺得憑我的實力,需要你們三個幫忙嗎?”
顧白愣了一下,回想起當時綠火惡靈的戰鬥。
的确,似乎周易還真不需要他們幫忙,反而他們會成爲周易的拖累……
“好,我們守在這裏。”顧白咬了咬牙,輕聲說道。
他還從來沒覺得這麽憋屈過,以前執行任務,都是别人唯他馬首是瞻,現在卻成了拖累?這巨大的反差,真的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或者說,周易強的太過分了,如果信息沒錯,周易應該也是拓元境吧?怎麽人與人的差距就這麽大呢?
周易笑着點了點頭,随後拉着沈夢雅朝着院子大門走去。
門外一顆大樹下,兩個穿着黑色鬥篷的人站在樹的陰影下,仿佛和陰影融爲一體。
突然,一隻怪鳥從天空急掠而過,最後落在其中一位鬥篷人的手臂上。
“乖,去……”鬥篷人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怪鳥。
下一刻,怪鳥沖天而起,幾個起落已經消失不見。
“十二,其中兩人身上有十三的氣息殘留,但是似乎并沒有死棺的蹤迹。”看到怪鳥消失在夜幕下,鬥篷人收回目光,朝着另一個鬥篷人看去。
“哼,有人出來了?也罷,等下出手全抓了,百般拷問便是。”十二目光注視着打開的大門,冷哼一聲。
“嗯。”十四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