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的黑色風衣男子,随後周易走到一旁,拿出手機。
撥通花月情的電話,很快那邊就響起花月情的聲音。
“喂?周易?你到西晴市了嗎?”
“月情前輩,我不但到了,而且還有一份意外的驚喜。”周易出聲說道。
“意外的驚喜?什麽?”花月情明顯楞了一下。
這種焦頭爛額的時候,她還真不知道能有什麽意外的驚喜。
“我抓到幕後真兇了。”周易聲音略微頓了一下,随後出聲說道。
“你抓到....等等,你說你抓到幕後真兇了?”花月情聲音猛地提升了幾個分貝。
“不錯,說來也是運氣。”周易點頭說道。
“你現在在哪裏?”花月情連忙出聲問道。
周易出聲報出一個地址,随後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之後,周易重新蹲下身子,目光直視着躺在地上的黑色風衣男子。
“就這麽了結你,還真是便宜你了。”半響,周易冷哼一聲,随後全身靈壓蔓延,徒然出手。
随着周易的手掌刺穿這黑色風衣男子的心髒,随後靈壓瘋狂湧入,這黑色風衣男子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抽搐起來,并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劇烈。
周易深吸一口氣,随後狠狠一壓,頓時地上的黑色風衣男子再無聲息。
周易運轉吸吸樂,随後将這家夥體内的本命鬼氣吸收一空。
而且周易還發現這家夥身上還有很多鬼蠱,這些鬼蠱吸收轉化掉之後,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獲。
從地上站起身來,周易朝着秦武月點了點頭:“武月,你先回去吧。”
“嗯。”秦武月點了點頭,随後身影消失不見。
不多時,沈夢雅帶着林尋等人都趕了過來。
“師父,這是?”看着地上的屍體,林尋有些愕然的問道。
“他就是這次靈異事件的幕後真兇、”周易側着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色風衣男子屍體,随後出聲說道。
“什麽?這家夥就是幕後真兇?”林尋一瞪眼睛,随後走到那黑色風衣男子身邊,觀察起來。
“小可,你和林尋先在這裏看着屍體,應該要不了多久,月情前輩就會過來了,我先去其他地方救人。”周易出聲說道。
剛剛呆毛金鼠說足足有五處地方有鬼蠱的氣息,現在在這處地方發現了幕後真兇,那麽其他四處多半是有人中了鬼蠱,除了他,隻怕沒有人能夠救。
“嗯,好的,師父,交給我吧。”林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周易聞言不再多說,直接朝着前面快速沖去。
呆毛金鼠已經将其他四處地點告訴了周易,周易現在隻需要速度趕到目标地點就可以了。
.....
寬敞的客廳内,一個男子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突然,看着看着,他的面色逐漸變得有些不正常。
“呃....”下一刻,他有些痛苦的俯下身子,歪歪斜斜的倒在了旁邊的茶幾上,将茶幾上的東西掀翻了一地,掉落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唔....”他雙手抱住腦袋,口中發出低沉駭人的嗚咽聲。
漸漸的,他的雙手松開,随後猛地低下頭,朝着自己身上咬去。
力道之大,直接連帶着衣服,硬生生撕下來一塊血肉。
就在這時候,陽台外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輕輕松松的掰開防盜窗,然後踢開玻璃沖了進來。
看着倒在地上撕咬自己的男子,周易眉頭一皺,随後腳下一踏,下一刻,直接拉出一道勁風,來到了這男子身邊,出手将其擊昏,然後運轉吸吸樂,開始吸收起來對方體内的鬼蠱。
吸收完畢之後,周易發現,這鬼蠱似乎比起之前有些不太對勁,比起之前更加的狂躁不安。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過來,應該是那個黑色風衣男子被他所殺,這些鬼蠱沒了主人束縛的緣故。
如此一來的話,其他三處地點應該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周易不再遲疑,用靈力幫這男子止住血之後,直接再次從陽台的窗戶沖了出去。
時間緊迫,他可沒有什麽時間再去從正門走樓梯了。
接下來兩處地點,周易有驚無險的将人救了下來,最後一處,有些不幸,周易趕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失血過多死亡了。
電話響起,周易接聽之後,對面響起來花月情的聲音:“周易,我已經趕到了地點,也看到了兇手的屍體,你人呢?”
“是這樣的,月情前輩,我發現了幾個中了鬼蠱的人,所以就趕去救人了,現在正趕往你那裏。”周易實話實說。
“情況怎麽樣?”花月情很快出聲問道。
“有四處地方,前三處,我都救了下來,最後一處,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失血過多死了,我也沒辦法。”周易出聲說道。
花月情微微歎了一口氣:“沒事的,我知道你盡力了,這次你獨自斬獲真兇,功不可沒,你先過來再說。”
“嗯,好的月情前輩。”周易回了一句,随後挂斷了電話、
找到花月情的時候,那地方已經被警車所包圍,周圍還有很多天司的人,于合同樣也在。
看到周易的身影,于合連忙迎了過來:“周易小友魄力驚人,才思敏捷,洞若觀火,将真兇繩之以法,我輩欽佩。”
“運氣罷了。”周易微微搖了搖頭。
“周易小友真是勝而不驕,品德令人仰望。”于合笑着拍了拍周易的肩膀。
“周易,你來了?”花月情從不遠處走過來,來到周易面前,停下腳步。
“嗯。”周易看了一眼花月情,她自從突破到破厄境之後,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的确不是以前可比的了。
“你去救人的那幾處地點跟我說一下,我派人去處理。”花月情點了點頭,随後出聲說道。
周易也不廢話,直接将那幾處地點告知了花月情。
現場的确需要處理,尤其是最後一處死亡的屍體。
“辛苦了,我先去忙了,你先别走,等一會我有點事和你說。”花月情出聲說道。
周易微微一笑:“好的,月情前輩,我就在這裏等着。”
“嗯。”花月情點了點頭,随後朝着前面走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現場的人開始依次撤離,花月情也再次走了過來。
“月情前輩,是什麽事情?”看着走過來的花月情,周易出聲問道。
“先上車再說吧。”花月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随後周易帶着沈夢雅一起上了花月情的車,林尋和貝小可則是上了另一輛陰司的車。
“周易,天司上面一直在催促我速度了結這件事,是因爲有一件事情在等着我去處理。”看了一眼周易,随後花月情出聲說道、
“哦?月情前輩的意思難道是,讓我跟着你去一起處理那件事?”周易看了一眼花月情,随後出聲問道。
“嗯,不錯。我先跟你說一下情況吧。”花月情點了點頭,直言不諱的說道。
以她和周易的關系,的确沒必要搞什麽彎彎繞繞,有什麽說什麽就對了。
“月情前輩隻管說。”周易點了點頭、
“是一處王墓。”花月情略微沉默了一下,随後出聲說道。
“王墓?”周易有些不解、
“确切的說,是一處王墓的真棺。”花月情看了一眼周易,随後繼續說道:“很早之前,我們就發現,有些古墓和尋常的古墓略有不同,尋常的古墓自然不用我多說。而那些特殊的古墓,正是我現在要說的。”
“這些特殊的古墓分爲僞棺和真棺兩側,一般僞棺在上,真棺在下,僞棺和尋常的古墓沒什麽不同,大都是存放貴重陪葬品的地方,雖然機關遍布,但是對于我們修煉者來說,那并不算什麽。但是這僞棺之下的真棺....”
說到這裏,花月情面色罕見的凝重了起來:“這真棺被極其強大的靈陣所鎮壓封印,這些靈陣,便是在遺迹發現的古書上,都聞所未聞,發現真棺的存在之後,我們曾經嘗試過一些手段,雖然無法破陣,但是卻在捕獲了一些信息,我們猜測,這真棺之中,隻怕鎮壓着的,是極其恐怖的東西。”
“這些特殊的古墓,我們都有專人時刻盯守着,雖然每個真棺的靈陣都一直沒出過毛病,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出了什麽事,也好做出應對。而就在不久之前,湘雲市外斷頸山的一處王墓,它真棺的靈陣出現了異常,我們在斷頸山王墓盯梢的人,遭遇了一隻相當于靈海境修煉者的鬼物,也就是很強力的S級鬼物,我們猜測,隻怕和斷頸山王墓的真棺脫不開關系,由于人手緊缺的緣故,所以這件事是打算由我來負責的。”
聽完花月情的話,周易有些愕然,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
“行,沒問題,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周易很快就回過神來,随後出聲問道。
說實話,他對于這所謂的真棺僞棺挺感興趣的。
“說實話,我真是沒想到你會這麽快了結這起極其難纏的靈異事件,不過呢,這起靈異事件必須要先落實下來,三天之後我們啓程前往湘雲市,你這幾天先委屈一下住酒店吧,到時候我們一起走。”花月情出聲說道。
“嗯,行,沒問題。”周易點了點頭。
“那好,我先送你們去酒店住下。”花月情點了點頭,不再多說,直接啓動車子,朝着前面快速趕去。
将幾人送去酒店之後,花月情就直接帶着人離開了。
“師父,叫我有什麽事情嗎?”林尋走到周易身邊,出聲問道。
“是這樣的,三天之後我要去處理一起事件,到時候就不能帶着你了,你先在這裏休息幾天吧,我出發的時候,你就回去玉蜂市吧,畢竟你是妖司的人,師父也不能天天帶着你去處理陰司的事情。”周易出聲說道。
有了玉體之後,林尋進步飛快,實力上去了,再加上妖司那邊有老闆娘照拂,也不用擔心什麽。
“嗯,好的,師父。”林尋點了點頭,随後目光微轉:“對了,師父,師妹她...”
“你師妹當然是跟着我,不過,隻要有空,你随時可以和你師妹見面。”周易伸出手指沒好氣的敲了一下林尋的額頭。
貝小可之前被一頭破厄境的靈獸追殺,雖然因爲花月情的問題,天司很重視這件事,甚至還打算嚴整長江黃河入海口,但是,不讓貝小可跟在自己身邊,周易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
“嘿嘿,師父,好嘞。”林尋偷偷的朝着貝小可那邊看了一眼,随後羞澀一笑。
“行了,沒什麽事就去休息吧。”周易撇了撇嘴,随後背負雙手朝着沈夢雅和貝小可那邊走去。
三天的時間轉眼而過,倒沒有出現過什麽問題、
三天之後,那起靈異事件算是徹底落幕,周易自然是收到了大量的功勳獎勵,對此周易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這玩意可以兌換愛吃不吃,那可是好東西。
酒店門口。
花月情看着走出來的周易,出聲問道:“周易,準備好了嗎?”
“嗯,都準備好了,沒什麽問題了。”周易一隻手攬着沈夢雅的柳腰,笑着說道。
“嗯,那行,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們這就出發去機場,下午的時候就可以到湘雲市了,到時候我們在和那邊的人接頭。”花月情點了點頭,也不廢話,直接朝着一旁停車的地方走去。
“我們也走吧。”周易點了點頭,随後跟了上去、
林尋昨晚的時候已經返回玉蜂市了,趕到玉蜂市之後,還給周易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倒不用擔心那邊。
上了車之後,司機直接啓動車子,朝着西晴市的機場快速趕去。
“師父。”貝小可伸出手輕輕拉了拉周易的衣角。
“幹啥?”周易轉過頭看向貝小可,疑惑地問道。
“内個...師兄爲什麽回玉蜂市了呀?怎麽不和我們一起呀?”貝小可小聲的問道。
“這才分開多久?”周易挑了挑眉:“他有他的事情要處理,你放心,等處理完事情,隻要有空,你們随時可以見面。”
“哦哦,知道啦,師父。”貝小可臉色微紅的吐了吐小舌頭,随後低下頭開始揉捏起來自己的裙角。
周易瞥了她一眼,不禁歎了一口氣、
裙子做了什麽孽?要承受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