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轉向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周易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和玉扳指達成了某種說不出來的聯系,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夠連通玉扳指,而不是再像之前一樣,還需要引動靈決什麽的。
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後周易将沈夢雅放了出來。
“相公?這裏是哪裏?”沈夢雅看了一眼四周,随後出聲詢問道。
“不知道,你感受到的那股牽引力量消失了是嗎?”周易微微搖了搖頭,随後看着沈夢雅,仔細打量了一下。
“對的,而且我體内的靈力完全消失不見了,轉而變成了一絲很獨特的力量。”沈夢雅皺着眉頭開口說道。
“我們先去周圍看看吧。”周易輕輕點了點頭,随後開口出聲說道。
“嗯。”沈夢雅點了點頭,随後和周易一起朝着遠處走去。
這裏荒涼的讓人心情壓抑,到處看不到一絲生命的痕迹,就像是一片死地。
“這是……”突然,周易腳步一頓,目光朝着前方看去。
那是一座殘破的山脈,不過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平滑的切成一段段的……
微微吸了一口氣,随後周易輕聲開口:“這裏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相公,你看?”很快,兩人來到了一處大坑前面,這個大坑足足有十多公裏大小,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有點像是一個巨大的掌印。
而在大坑深處,似乎有一些殘碎的廢墟殘留。
略微猶疑了一下,随後周易帶頭朝着大坑下面走去。
到處都是灰塵,腐葉,入目便給人一種異常殘破的感覺。
當走進了那片巨大的廢墟前,周易伸出手去觸摸了一下一個隻剩下半截的柱子,結果手掌剛剛觸碰到,這個柱子就直接化爲了飛塵飄灑……
這裏到底過去了多久……
周易輕輕吸了一口氣,有一些微弱的飛塵被他吸入鼻孔,頓時覺得有些不舒服。
其實,周易之前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同尋常,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以前世界的一座山,隻怕都能夠輕松打碎,但是,這個世界的土地,他卻隻能夠留下一個拳印,僅此而已。
這個仿若一個巨大掌印一般的深坑,會不會是人爲造成的?假如是,那麽……
這個時候,周易突然想起來了,碧玉記錄之中的那個上界。
按照吳賢翁所說,那個上界遺藏,他隻是剛剛得到不久,并且發現似乎能夠提升自己的境界,就開始專心提升境界,根本沒有去顧及别的東西,本來打算等境界提升上去,然後再探究其中的秘密,結果就被碧玉搶走了。
相關的具體内容,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碧玉必然了解。
而碧玉所記載,似乎突破到問道境之後,就能夠接觸到上界,聯想到那股難以抵禦的牽引力量……
那麽,周易基本确定了下來,這裏,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上界。
隻是,這裏如果是上界的話,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變成這番模樣,又或者說,是隻有這一處地方這麽荒涼,還是說,整個上界皆是如此。
周易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前的世界,達到破厄境之後,就可以依靠靈蘊進行飛行了。
可是這裏,周圍空間傳遞過來的強大黏着力,讓他明白,這裏明顯不是以前世界可比的。
而且他現在體内隻剩下那一絲神秘力量,根本不敢妄自動用,因爲周圍空間的神秘力量,他根本沒辦法吸收。
輕輕走進這廢墟之内,所有的廢墟殘留,似乎都已經完全朽化,一但觸碰,就會化爲一片飛塵。
周易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拇指小蘿莉已經不在他肩膀了,不過這倒不是說拇指小蘿莉沒了,而是她不知道爲什麽,進入了周易的體内……
周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就在自己體内,似乎陷入了沉睡一般。
在廢墟之中溜達了一陣,周易突然停下腳步,随後注視到一片保存還算完整的黑色石碑上。
上面的痕迹,似乎是一些字,這些字周易聞所未聞,毫無所知,但是,除了這些字之外,還有一些類似于圖案的痕迹,這些怪異的圖案,讓周易不禁微微挑了挑眉。
輕輕蹲下身子,周易伸出手觸摸了一下石碑,意外的,這個石碑并沒有如同其他廢墟之中的物品一般化爲飛塵消失不見。
周易嘗試着将它搬起來,卻發現它重的難以想象。
如果是以前的世界,即便是一座山一般重量的東西,他都能夠輕松搬運起來。
但是這個石碑起碼還要在那個重量上翻上個幾十倍。
這個世界,超乎想象……
他其實很想用腦海中的紅色小光球來強行提升那未知的境界。
但是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他就已經觀察過腦海中的紅色小光球了。
不知道爲何,裏面的希望值和絕望值全部都不見了,而紅色小光球則是變成了金色小光球。
這紅色小光球絕對是小偷……
費勁力氣将這個黑色石碑給搬起來,周易很快就發現,底下的石闆上有一個小洞。
他微微伏下身子,最後用袖子輕輕的将那個小洞旁邊的灰塵給扒開,然後臉探過去,用眼睛透過這個小洞朝下面看去。
天空之中金白相間的陽光,透過這個小孔朝着裏面看去,讓周易略微看清楚了一些裏面的景象。
沒錯,太空中的景象也是這個世界上顯得很怪異的東西,因爲它有兩個太陽,一個是純金色的,一個純白色的。
皺着眉頭站起身來,然後周易看着底下的這塊石闆。
這塊地上的石闆,除了那個破洞之外,周圍還有很多很多的裂縫。
邁動腳步來到這個石闆之上,随後周易擡起腳,然後狠狠地踹下去,踹在這個小洞周圍旁邊的裂縫上。
“砰砰砰。”
看到石闆周圍的裂縫的似乎增加了一絲絲,周易不僅挑了挑眉,很顯然,是有效果的。
然後他再也不遲疑,直接不斷的擡起腳,然後再狠狠地踹下去,一腳一腳的在石闆上增加着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