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易腳步微微一頓,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林馨。
“是的,的确可以撞破。”周易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吧,師兄你也是這麽認爲的吧?師兄意思是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林馨眼睛發亮。
‘來自林馨的希望值,+1.’
??
周易微微一愣。
自從來到這個上界之後,腦海中的紅色小光球就沒有了反應,而且還把他之前沒用掉的希望值,給全數清空了,現在竟然似乎又蘇醒了?
略微凝聚精神·,随後周易發現,現在紅色小光球竟然發生了意外的改變,那就是,希望值,每一萬點,可以增加一條巫紋,而絕望值,每一萬點,則可以有幾率掠奪對方一條巫紋。
這個改變,的确是讓周易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個紅色小光球可是下界的東西啊,來到上界消失了效果,那也相當的正常啊,現在竟然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又重新恢複了效用?而且效果也發生了改變?
這如何讓人能夠置信。
深深吸了一口氣,周易頓時知道,這個紅色小光球,隻怕不是下界的東西......
略微想一想,爲什麽當初自己的本體會單獨留下那個空間裂縫不修複......
越想,周易越覺得事情愈發錯綜複雜。
沉默了一陣,周易這才擡起頭接着說道:“把自己的頭撞破,把自己撞死,的确就不用撞了。”
‘來自林馨的絕望值,+1.’
看着林馨面色一苦,周易微微一笑:“不用感到悲傷難過,應該以後會更加悲傷難過的。你要經曆的還很多.....”
‘來自林馨的絕望值,+1.’
周易話音落下,也懶得再去打擊她了,直接轉身朝着前方繼續走去。
相信等她聽到自己叛變的時候,還會再貢獻一波絕望值的.....
到時候應該不光是她,還有海雲山的那些高層,應該也會随緣貢獻一波。
畢竟,葉青可是海雲山的天才弟子呢。
他現在已經發現了,下界貢獻的希望值和絕望值肯定沒用了,不然,他現在肯定會接收到下界那些人貢獻的絕望值和希望值,而現在,很顯然隻有上界之人貢獻的絕望值和希望值,才有作用。
隻是不知道這個紅色小光球到底是什麽牛皮東西,竟然連巫紋這種東西都可以制造的?
略微搖了搖頭,既然想不通,周易也懶得去想了,反正對于自己來說是好事,那就可以了。
擺脫掉林馨之後,很快,周易就靠近了希芸迷谷的深處,越往裏面,把守的越是嚴密,很顯然,那個‘巫眼‘異象,應該是位處于希芸迷谷的深處才對。
“葉青師兄。”看到周易走過來,一群弟子對着周易打了聲招呼。
周易學着葉青日常的反應,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随後就繼續朝着裏面快步走去。
葉青身爲海雲山的天才弟子,雖然一向沉默寡言,而且高冷無比,但是,還是有不差的人氣的,從林馨那裏就完全可見一斑。
行走了很長一截子的路,終于周易看到了那個‘巫眼’異象。
在一處深潭之上,上面氤氲缭繞,隐隐約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眼睛景象,而在深潭周圍,正有三個人守衛其旁,在更外圍,則是一圈圈的弟子嚴密防守。
那三個人,周易認識,正是海雲山的高層。
的确,有了巫眼異象,出動高層坐鎮,也實屬正常。
不過,這就很考驗接下來周易的手段了,不然就算搶走了‘巫眼’異象誕生出來的資源,隻怕人也很難走掉。
略微眯了眯眼睛,周易微微舔了舔嘴唇,随後邁動腳步朝着深潭那邊靠近過去。
這三個高層,有一個叫做謝印,對葉青相當的看重,和葉青關系很好,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等到葉青靠近之後,很快,那三個正在閉目養神的高層,盡數睜開了眼睛,然後看了過來。
“葉青啊,你來了?”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說道,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
“嗯,來了,謝前輩。”周易對着這個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謝印。
而另外兩個高層,則是對着葉青微微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女子開口問道:“葉青,我那不争氣的徒弟呢?他不是應該和你一起來的嗎?”
這個人周易也認識,是之前那兩個和葉青待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中,那個男子的師父。
那個男子叫做林嶽,是葉青的師兄,也是海雲山出了名的天才,威望要遠比葉青高上太多了。
“林師兄,說要幫師妹尋找丢了的東西。”周易看了一眼這女子,随後如實的回答道。
“這個劣徒.....成天就知道在那個丫頭上浪費些無所謂的精力。”女子不禁眉頭一皺,面色有些不爽。
那個和林嶽在一起的女孩,隻是海雲山一個很普通的弟子,隻是長相很甜美,因爲某些原因,和林嶽走在了一起,但是,盡管林嶽很深情,但是那些看重林嶽的海雲山前輩們,自然就相當的不認同了。
“呵呵,莫要生氣,年輕人嘛,能夠理解。”謝印笑呵呵的出聲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那不是你的徒弟。”這女子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謝印被怼了一下,隻是微微一笑,到沒有多說什麽。
謝印是海雲山裏出了名的好說話,他的人緣在海雲山極其之好。
看到謝印不再說話,這女子也懂得适可而止,倒沒有繼續去怼謝印了。
周易隻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如同葉青往常一般,沉默寡言。
其實葉青這個沉默寡言的性子,倒是讓僞裝的周易感覺相當的惬意。
不然,如果葉青是一個話簍子,喜歡和别人一直說個不停的話,那周易僞裝成他,就很難受了。
等了一段時間之後,隻見林嶽帶着那個女孩,從外面走了過來。
“師父。”走到近前,林嶽弱弱的對着那個女子叫了一聲。
他平時一向有些畏懼這個師父。
“哼,别叫我師父,我沒你這麽不聽話的徒兒。”女子不禁皺了皺眉頭,随後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