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趙嫣的語氣和神态,王曉紅意味不明對陳牧笑了笑:“你這是金屋藏嬌吧,還沒告訴我你有女朋友呢?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準備下工作交接的事情,順便突擊學習下各類專業知識,亞曆山大!你好好養傷吧。”說話間,她又對趙嫣善意的笑了笑。
“那好,你先回去吧。”陳牧這邊也沒什麽事,他想了想,補充道:“這方面的學習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别太着急。”
旁邊趙嫣一聽王曉紅的話,俏臉瞬間布上了紅暈,她瞪了一眼陳牧,不好意思的對王曉紅道:“曉紅姐,你誤會了,我們就是好朋友,說起來,我們認識也沒多長時間。”
“呵呵呵,沒事奧,你們這年齡談朋友很正常,尤其是陳牧這麽優秀的人,那你們慢慢聊。”王曉紅語氣裏談朋友兩字着重突出了下語氣,誇獎陳牧話讓他背上飄過一陣陰風,然後轉身施然離開。
她這一走,趙嫣臉上擔憂之色就顯現出來,她來回打量着陳牧的受傷部位,甚至伸手敲了敲他的頭部,心驚膽戰的陳牧無比細心的向她說清了事情經過…
無聊的住院時間一晃而過,住院期間,王建明來看過他兩次,趙嫣則是沒事就來陪着他,在陳牧再三叮囑的情況下,他們都沒有告訴陳牧家裏人情況,不然以他父母的情況,早就心急火燎地趕過來照顧陳牧了。
這三天并不是沒有什麽收獲,廣州長龍集團派來的專家一行,在黎縣當地接待人員的陪同下已經完成了對紫麟山的考察工作,據王建明傳回消息,帶隊的是長龍集團副總裁,他們驚奇的稱贊紫麟山是一處天然的山水一體式遊樂園場所,并且當即決定馬上回總部申請立即組織開發,當然,前提是黎縣能夠大力之城。
當時王建明申請振奮的向他說了這個消息,這也難怪,陳牧給縣裏抛出這麽一個大餅,讓黎縣相關人士都盯着這件事情的進度,但是具體實施起來如何,沒有多少人看好這個項目,但是現在完美的第一步已經初見成效,那麽後邊其他事項的進展就更值得期待起來。
果不其然,開陽市以驚人的審批速度通過了名爲江北樂園項目的整體規劃方案,并以政府紅頭文件的形式在全市通報,明文指定開陽市各相關部門積極配合此項目開發,簡化審批手續,市領導對黎縣這次的期望不可謂不高。
與此同時江北農業學院的教授們對土地适用性進行勘測的結果也陸續形成,結果顯示此土壤完全适合規劃中提及的集中水果作物,城北鎮目前已經開始對涉及到的相關村民進行種植培訓工作,黎縣政府的土地招标工作也進入公式程序,整個項目進展如火如荼的展開。
“咚咚咚”病房的敲門聲響起。
正在和陳牧說笑幫着他收拾東西準備辦理出院手續的王曉紅起身開門,她昨天已經在開陽日報辦理完離職手續,今天便過來向新老闆報道。
“你好,請問是陳牧同學的病房嗎?”門口走進來一位面帶微笑的中年男子,隻是他那副瘦黑的僵屍臉上突兀的出現笑容讓人感覺很不适應,仿佛
(本章未完,請翻頁)這人很久沒有對人笑過。
中年男子後面跟着一位打扮豔麗的少婦,一進病房,少婦身上那股嗆人的香水味就直沖坐在病床上陳牡的鼻子。
強忍住打噴嚏的沖動,陳牧暗歎女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樣。
“對,我就是陳牧,你是?”能夠找到這裏來,估計已經打聽過自己的病房,這麽問不過是禮貌性的确認。
中年人又擠出了一絲笑容,“我是城關鎮派出所的馬威,今天專程過來探望下你的病情,這位是我那位不懂事侄子馬國棟的妻子。”
男子也就是馬威前天回到城關鎮派出所的時候正好碰到縣局李春華在安排馬國棟的審訊事宜,因爲城關派出所高配一級,他不僅是副科級幹部,而且兼着縣局黨委成員的職務,對于本局的老大他也不是很拘束,便讨好的過去問李春華情況。
誰知道平時待他還算客氣的李春華直接斥責他工作不力,留下一句這件事情等候局黨委會處理意見後,便甩身離去,讓馬威不知所措的呆立當場。
意識到事情不妙的他趕忙問了在職的其他警員,他便得到了一個讓他如遭雷噬的消息,本來他還認爲自己的侄子這次給縣領導孫海賣人情賣的好,沒想到這竟然是一次作死的嘗試,沒辦法,知道自己在王建明眼裏如同螞蟻的他,這兩天四處托人找關系向王建明說情,但是傳回來的消息稱這位當事人陳牧才是關鍵!
萬萬沒想到這一點的馬威,這才趕緊叫着馬國棟的媳婦一起來醫院探探口風,堂堂副科級的派出所所長竟然要向一位高中生賠禮道歉,這讓他擠出的笑容更加虛假。
聽到他們的來曆,陳牧臉色一冷,語氣平淡道:“原來是馬所長,我這正要辦理出院手續,沒什麽大礙,多謝你們關心了!”
現在才過來和解,看來是之前沒有重視自己,陳牧心思一轉就明白了原因。
馬威也不是糊塗人,否則也做不到現在的位置,聽着陳牧的口氣,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誠懇道:“前兩天一直在教育馬國棟,也沒有打聽到你的住院場所,就沒過來,沒想到你住在這種病房裏,陳牧同學真是神通廣大。”
在馬威眼裏陳牧再厲害也隻是一時走了****運,像這種病房即使是他也很難住的上,現在看着他心裏看不起的陳牧如此,語氣中微微露出一份酸澀。
“哦”了一聲,陳牧無語道:“有什麽事就說吧,不需要東扯西扯的。”他這理由編的明顯糊弄人。
馬威臉色一僵,示意了下旁邊馬國棟的妻子,後者緊走兩步噗嗤跪倒在陳牧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你就大人大量繞過我們家國棟吧,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兩個孩子,都需要國棟他來養家呢!他可不能丢掉現在的工作啊!嗚嗚!”說話間,還偷偷瞅着陳牧的表情。
其實她哪裏有孩子,老人是有,但他們夫妻倆都來對老人都是不管不顧。馬威和她來的路上就說好了,對方是個高中生,估計最同情心泛濫,隻要她能哭上半小時,對方鐵定心軟放過自家馬國棟。
(本章未完,請翻頁)不說陳牧,連一旁收拾完東西的王曉紅都看出來問題了,她神色不動的看着陳牧如何處理,說實話雖然陳牧給了她很多驚訝,但當她辭去日報的工作時心裏依然是七上八下,對未來既憧憬又惶恐。
手指敲敲床頭的桌面,他沒有看跪在地下的女人,而是對着馬威那雙三角眼緩緩道:“馬所長,不要用這種耍小孩的手段來對付我,當時在審訊室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恐怕我現在不僅被打的體無完膚,而且還要背負劫持人質的罪名,可以說一輩子都毀在這上面,而這僅僅是因爲他馬國棟仗着你的勢,想要讨好孫正理的父親!”
跪在地上的女人一聽陳牧出聲,抽泣聲一頓,她是個農村女人,沒什麽追求,來到黎縣就指望着自己的警察老公顯擺,擡頭望着這位影響自己風光少年,她不由得露出恨意。
“你們家有沒有老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馬國棟剛剛結婚,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孩子!這個大姐,你就不要在這丢人現眼了!馬所長,如果你是我你會接受這種道歉嗎?”陳牧接着道,如果對方真誠過來道歉,他還真有可能願意化解這事,可是現在……
小把戲被戳穿的馬威面露尴尬之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嗎?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在縣城還有一套房産,我把鑰匙給你,就當是算這次賠禮道歉,而且我會狠狠教訓國棟,讓他事情過後來向你負荊請罪。”
如果不是這件事牽連到他自己,馬威才不會爲了一個表親的侄子如此破财,縣城的一處房産可是價值不菲,這一次就連跪地在上的女人還有一邊看戲的王曉紅也眼神集中瞅向陳牧。
“呵呵,一套房産?馬所長真是好大的手筆,不好意思,我不接受!請回吧!”陳牧呵呵一笑,絲毫沒将這套房産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馬威再也維持不下去笑容,他收起那份虛假的笑容,陰冷道:“何必鬧得這麽僵,你不是現在沒什麽事情嗎!在黎縣我馬威還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給别人道過歉,小子,王縣長護得了你一時,可護不了你一世!”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做了這麽多年警察的馬威可謂是在黎縣黑白通吃,他就不信治不了區區一個高中生!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孫海的兒子我都不怕,我還怕你區區一個威脅!馬威,别在拿你那派出所所長的架子,沒有誠意的道歉我陳牧還真就不接!”
這些年頤指氣使的馬威哪受過這個,肺都要快被氣炸!他陰沉的看了一眼,狠狠的咬了咬牙,拉起還在地上的發愣的女人,二話不說快步離去,結束了這場鬧劇。
“果然是老闆,這氣勢就是不一樣,一套房子都不放在眼裏,老闆,什麽時候你也給我一套房子呢?”王曉紅心裏暗暗确定自己沒有看錯人,語氣變得輕快道。
“一套房子?”陳牧鄙視的看了她一眼,“三年内你要是沒有買别墅的能力,不要說是跟着我!”
這個馬威得了解下什麽情況,可别再像之前那樣吃個大虧,先下手爲強!陳牧暗道。
(本章完)